鏡藍空走在前面,與灰衣弟子一前一後到了掌刑司。
薑林韻看見鏡藍空進來,像隻受驚的小白兔,哆嗦著往一名灰衣弟子身後躲。
鏡藍空看見司長大人竟然也在,不知是因為涉及魔修事情嚴重,還是閑著無聊?
“見過司長大人。”鏡藍空行禮後抬起頭看向薑林韻,“你舉報我的貓是魔修?可有證據?”
被薑林韻當成避風港的灰衣弟子挪開,他臉上閃過委屈的表情,當與鏡藍空對視的時候,強裝鎮定道:“我親眼所見,這就是證據,你發現了我,還打算要將我滅口,若非我逃得快,現在已經命喪你手。”
薑林韻無聲垂淚,到司長面前撲通跪下:“司長大人,弟子個人安危不算什麽,但魔修涉及宗門,請您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啊!”
司長看向鏡藍空:“你的貓呢?”
鏡藍空神色如常,把之前對灰衣弟子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司長大人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說道:“需要閉關多久?”
鏡藍空搖頭:“我也不確定。”
薑林韻一副憤恨不平的說道:“司長大人你別相信他,他是為了包庇自己的貓。”
司長大人淡淡地瞥了薑林韻一眼,對方瑟縮了一下,但接著立馬又硬著頭皮迎上來,語氣甚至帶上咄咄逼人:“司長大人莫非要包庇鏡藍空?”
司長大人還未說話,掌刑司外突然走進來一人,正是燕文星:“這位師弟莫非是想逼著我師弟把正在突破閉關中的靈獸強行喚醒,壞它修為嗎?”
鏡藍空扭過頭看見燕文星怔愣了下,這一次他可沒有給燕師兄發消息啊,怎麽這般快就知道自己來掌刑司的消息了?雖說知道燕師兄關心自己,但也不能總是麻煩對方。
“燕師兄!”鏡藍空轉身迎上去幾步,壓低了聲音道,“我沒事,勞煩燕師兄又為我操心了。”
燕文星一掌拍在鏡藍空肩膀上:“你是我師弟,自家人說什麽客氣話。”
說完,燕文星朝著司長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凌厲的眼神掃向薑林韻。
鏡藍空也看向薑林韻:“不知你除了親眼所見之外,可還有其他證據?”
薑林韻偽裝極好,咬著唇,泫然欲泣地垂眸:“沒有……但只要把你的貓帶來,必能查驗出它體內的魔氣。”
鏡藍空在薑林韻說出“沒有”的時候,就無視他了,看向司長大人:“薑林韻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卻有。我現在舉報薑林韻乃是魔修,請司長大人查驗。”
一邊說,鏡藍空一邊掏出手機,打開監控回放給司長大人看,正是在山洞內,薑林韻解開修仙者偽裝的時候。
司長大人先是看見畫面裡的南宮昭,神色一凝,南宮昭突然失蹤,宗門門主與各峰主親自出手,竟沒查出對方的蹤跡,現在看來,對方竟在薑林韻手裡?
薑林韻如今不過是區區金丹期實力,且金丹還是鏡藍空的,也就是說他真正的實力不過築基期而已,如何能瞞住大乘期的探查?
此事必有蹊蹺!
司長大人正想問南宮昭的事,卻見畫面繼續播放,薑林韻解開偽裝,渾身魔氣肆意,赫然是一位危險的魔修!
司長大人猛地抬頭看向薑林韻。
薑林韻沒看見手機裡播放了什麽,但對上司長大人的視線,他直覺不好,立刻暗暗戒備起來。
不過,他面上卻裝作一副無辜無害的模樣:“司長大人,您千萬不能聽信鏡藍空的話,我怎會是魔修?雖說這麽說起來不好,但我的體內還有鏡藍空的金丹,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修仙者,我若是魔修,如何能用修仙者的金丹?除非……”
薑林韻瞥向鏡藍空:“除非你也是魔修!”
司長大人壓下即將禁錮薑林韻的法訣,對方說的不錯。
“既然如此,你二人都隨我去測靈閣檢驗一番。”司長大人沉吟片刻後說道。
測靈閣除了測靈根,其實也還有檢測魔氣的功能。
司長大人帶著鏡藍空與薑林韻去了測靈閣,燕文星也一同跟去。
依舊是測靈閣的沈閣主親自出來接待的,待檢測一番後,其結果顯示,兩人都是正常的修仙者,並無魔修的絲毫痕跡。
甚至是沈閣主和司長大人也親自出手查驗了一遍,也沒有發現異樣。
鏡藍空神情凝重地看向薑林韻,竟能躲過大乘期的法眼,有兩個可能,一是對方偽裝的秘法超絕,二是那個神秘殘魂出手幫了薑林韻。
若是殘魂出手幫忙,說明那殘魂實力不凡,也說明薑林韻其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危險。
兩人都沒問題,便不能定罪。
不過,掌刑司會繼續監控二人,以及查找證據。
至於鏡藍空的貓,突破閉關結束後必須立刻到掌刑司接受核查,若是魔修,絕不姑息。
在此期間,鏡藍空本人也不得離開乾元門。
眼看此事就要到此結束,鏡藍空突然說道:“沈閣主,我剛被南宮昭挖金丹那時,司長大人帶我來測過靈根,當時您命人去查我既為雙靈根,卻為何落選外門的真相,不知您可還記得?”
沈閣主眼中隱晦地閃過一絲不自然:“確有此事,當時不是已經給你回復了?因時間久遠,證據不足,已查不出當年詳細情況。”
鏡藍空似笑非笑地與沈閣主對視:“確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