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這麽多的時間和精力籌謀,沒想到到頭來竟是一場空。
即便是嶽秋白,氣息都不穩了起來。
若是讓他抓到讓南宮昭入魔之人,他定要將那人抽魂煉魄。
嶽秋白在大殿裡坐了許久,最後終於起身,打開了護山大陣。
南宮昭被交給了宗門處置。
南宮昭已經清醒,然而他畢竟已經入魔,心性比之以往更加偏激。
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師尊交了出去,難道就連師尊都放棄他了嗎?
南宮昭突然對師尊生出了仇恨。
為什麽要把他交出去?為什麽要犧牲他?
對不起他的人都要死!
南宮昭雙眼發紅,胸中的仇恨瘋狂增長:“師尊,你是對不起我的,我將來必要親自手刃你!”
還有趙玉凝、鏡藍空,還有擂台賽時嘲笑過他的每一個人,都要死!
南宮昭渾身魔氣翻湧,看守他的弟子震驚,連忙啟動了特殊石牢內的法陣。
道道劍氣粗暴地削掉南宮昭身上的魔氣,南宮昭猝然大叫,他感覺那些劍氣像是片掉自己身上的一片片肉,疼得他受不了。
南宮昭像條上岸的魚一般瘋狂打滾,他那雙猩紅的眼睛看向啟動陣法的看守弟子,嗜血殘忍。
那名弟子在安全的牢房外對上南宮昭的眼睛,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外面,門主和各位峰主還在商議對南宮昭的處置。
誰也不知道,薑林韻在一個殘魂的幫助下,悄悄潛入了關押南宮昭的石牢。
看守弟子無知無覺,連反應都沒有就直接暈倒了。
薑林韻站在石牢門外,並沒有立即停下陣法,而是津津有味地欣賞了一會兒南宮昭的慘狀。
等南宮昭發現外面的異常時,薑林韻才關閉陣法,把南宮昭放了出來。
“是我,跟我走。”薑林韻沒有顯露身形,只是貼在南宮昭耳邊輕聲說道。
“小師弟?”南宮昭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驚喜。
薑林韻感覺到殘魂做了什麽,無形的力量蔓延,籠罩住了南宮昭,對方的身影也同自己一般隱形了。
薑林韻帶著南宮昭悄悄離開石牢,然後改頭換面,變成兩個容貌普通的弟子,迅速溜出了乾元門。
薑林韻並沒有離開乾元門太遠,南宮昭失蹤肯定很快會被發現,但只要躲過第一波搜索就不會有事了,畢竟乾元門一定想不到,南宮昭會藏在搜過一遍的地方,且還是自家宗門眼皮底下。
這是一個隱蔽的山中溶洞,溶洞裡不知有什麽物質,能屏蔽神識,並且裡面四通八達,稍有不慎便會迷路,薑林韻也是偶然發現的,如果藏在這裡,一定很難被發現。
南宮昭跟著薑林韻,一路上都沒說話,此時見安全了,便一副感動的樣子說道:“小師弟,還是你對我好,快把我身上禁錮靈力的封印解開。”
薑林韻終於正眼看向南宮昭,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南宮昭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小、小師弟?”南宮昭伸手去摸薑林韻的臉,勉強微笑著裝出深情的樣子,“今生今世……不,是生生世世,我定不會負你,隻愛你一個人。”
薑林韻抬手抓住南宮昭的手,阻止他碰到自己:“隻愛我一個?你的那些個青青、媚兒什麽的紅顏知己,都不要了?”
南宮昭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他為什麽知道?
“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知道?”薑林韻的笑容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讓我來猜猜,你是不是經常覺得我蠢、好騙?是不是認為掌控了我的感情,覺得我愛你愛到不可自拔,為此洋洋得意?”
南宮昭看著薑林韻溫柔的表情,還有充滿柔情的聲音,一股陰寒衝向頭皮,他竟然覺得恐懼了起來。
薑林韻眯了眯眼睛,突然不往下說了,而是話鋒一轉,曖昧地握住了南宮昭的手腕,輕輕摩挲:“沒錯,我是愛你啊,非常非常愛你,我幫你隱藏體內的魔氣好不好?”
先取了他體內的魔種,再下情蠱控制他,之後放出去利用他尋找機緣,最後奪取氣運。薑林韻冷酷無情地想到。
南宮昭沒感覺到愛意,隻感受到了危險。
薑林韻把力量探入南宮昭的身體,突然,他神色一變。
怎麽回事,魔種為什麽沒有完全成熟?
薑林韻的神色陰晴不定,魔種沒有成熟,他就不能取出來,否則效果會大打折扣。
給南宮昭種魔種除了掌控他,給自己多一層保護之外,還有就是他想要成熟的魔種來修煉。
如今他已是魔修,魔種對他來說就是珍稀的天材地寶。
薑林韻握著南宮昭的手腕越來越用力,魔種他勢在必得,既然沒成熟,就只能繼續催熟了。
薑林韻另一隻手輕輕一抖,一根鎖鏈飛出,直接鎖住了南宮昭的四肢。
接著,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大床放下,把南宮昭推倒在床上,欺身壓上去,捏住南宮昭的下巴抬起來:“我可不像你那麽不知道憐香惜玉,隨便在哪個野地裡就上,不知道硌的我很疼嗎?”
南宮昭驚恐地盯著薑林韻,意識到對方想幹什麽了,但他不想相信。
“你你你、你想對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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