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秋白化身又主動說道:“若是救不回來,我會親手把他交出來,任由宗門處置。”
乾坤峰峰主突然看向一側,是門主和其他峰主過來了。
門主顯然聽到了嶽秋白化身的說的話,他知道南宮昭是嶽秋白的兒子,如果拒絕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門主與其他峰主互相對視一眼,來到化身面前,神情嚴肅道:“我同意,不過在此期間華天峰必須接受監控。”
嶽秋白化身完全沒有猶豫,馬上同意。
門主和一乾峰主讓開路,嶽秋白化身拎著南宮昭迅速離開。
擂台那邊管事的也及時到達,維持了混亂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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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藍空趴在樓玉璧的背上,一邊摸著手感極好的毛,一邊環顧四周。
突然,他看到薑林韻神色慌亂地從人群中/出來,看了門主、峰主們聚集的地方一眼,接著便匆匆離開了。
鏡藍空看薑林韻的樣子不像純粹是在為南宮昭擔憂,直覺裡面有問題,便決定跟過去看看。
他從樓玉璧背上滑下去,輕輕拍著大貓的腿:“快變小。”
樓玉璧巨大的身體立刻縮成了小小的一團,鏡藍空伸手撈起揣在了懷裡,悄悄跟上了薑林韻。
薑林韻沒覺察到鏡藍空在跟蹤自己,他匆匆忙忙回到了華天峰,想去看看南宮昭的情況。
不過峰主直接開了護山大陣,薑林韻根本沒辦法見到南宮昭。
薑林韻急的團團轉:“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入魔了?”
難道是魔種出了問題?
薑林韻看了一眼四周,接著往山中的一片林子裡走去。
鏡藍空跟著走了一段,心中突然生出預警,便立刻停下了腳步,他直覺再跟下去可能會出現預料之外的情況。
鏡藍空藏身在一棵樹後,摸著袖子裡的煤球斂眸沉思。
片刻後,鏡藍空取出手機,打開信號塔,然後把攝像器放了出去。
攝像器擬態變成一隻小飛蟲,扇動翅膀跟在了薑林韻身後。
鏡藍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打開手機監控畫面追蹤。
薑林韻一直往叢林深處走,走到連峰主們的神識都絕對不會關注的范圍才停下,然後摸出了一片殘刃。
“前輩,請出來相見,晚輩有事情請教。”
殘刃裡的殘魂幽幽飄出,看向薑林韻:“什麽事?”
薑林韻:“南宮昭體內的魔種突然爆發,現在他已經入魔了,這是怎麽回事?前輩你不是說那種特殊處理過的魔種,輕易不會生長嗎?”
殘魂也微微一愣:“入魔?”
薑林韻用力點頭:“這可怎麽辦,他都入魔了,還能有什麽氣運?”
殘魂沉思片刻,先解釋了入魔的問題:“處理過的魔種十分穩定,不可能輕易爆發,他或許是接觸到深淵之物被刺激了,至於氣運……”
“誰說入魔了就沒有氣運了?對於你來說,他入魔,豈不是更好?畢竟,你如今可是魔修。”
薑林韻的眼神晦暗一瞬,接著冷冰冰地說道:“南宮昭入魔必會被宗門處置,我還能得到什麽好處?”
殘魂:“稍安勿躁,南宮昭入魔一事必會引起重視,且如你們這等修仙門派,自家弟子入魔不會輕易斬殺,多半是會囚禁起來,屆時我會幫你把南宮昭劫出來。”
薑林韻的神色之間依舊有猶豫。
殘魂繼續說道:“我的卜算不可能會出問題,南宮昭有大氣運,原本他是修仙者,他的氣運於你來說好處有限,現在他入魔了,他的氣運必然都與魔修有關,反倒是對你的好處更大。”
薑林韻似乎是被說動了:“好,我就再耐心等等,屆時便有勞前輩你出手了。”
殘魂:“放心,不過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薑林韻:“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信守承諾。”
草叢裡,一隻不起眼的飛蟲扇動翅膀悄悄離開了。
鏡藍空看著監控畫面目瞪口呆,薑林韻竟然是魔修?
樓玉璧蹲在鏡藍空懷裡,也看得尤為驚訝,小小的腦袋微微一歪,一雙圓溜溜的貓眼裡滿是震驚。
鏡藍空覺得此事不小,決定繼續監視薑林韻,看看他是否還有其他目的,尤其是那個殘魂,看著就非常危險。
看來,之前他預感到的危險便是來自那殘魂。
此時,乾元門整個宗門裡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在談論南宮昭突然入魔的事情,不過這種談論僅限在宗門內,各峰主已經下了禁令,此事嚴禁傳到外面。
若是其他宗門知道他們乾元門有人入魔,怕不是會以此為借口,前來借機生事。
時間一點點在這種緊張的氛圍裡流逝。
華天峰峰主所在的主峰依舊被大陣包著,誰也不知嶽秋白到底有沒有把南宮昭給救回來。
奢華的大殿內,嶽秋白一身白衣,氣質高冷如謫仙。
嶽秋白走到大殿的主座上坐下,靠向一側,右手撐著額頭,神色森冷。
“……魔種。”
半晌,嶽秋白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南宮昭會入魔竟然是因為魔種,是誰給他種了魔種?
嶽秋白常年冰冷無情的臉終於露出一絲不耐,他知道,南宮昭算是廢了。
魔種爆發導致的入魔根本救不回來,雖說性命還在,但是對於他來說,一個半殘的魔修能有什麽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