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藍空和燕師兄分開後,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放出煤球,同時準備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掛在樹枝上。
又取出一塊布,一邊掛在樹枝上,另一邊自己手拿著,胳膊舉起來正好圍成一個封閉的小空間,可以擋住外面看過來的視線。
“快,換上。”鏡藍空背過身,“我給你看著人。”
樓玉璧從貓變成人,不自在地看了鏡藍空一眼,雖然對方背對著自己,但是他們此刻距離太近,自己又沒穿衣服,心中不由冒出羞窘。
樓玉璧連忙拿下掛在樹枝上的衣服在身前擋了一下,然後迅速穿上,當看到尾巴位置預留的小洞時,臉紅地糾結了。
要不要告訴鏡藍空自己已經能收回尾巴了呢?
“換好了嗎?”
樓玉璧因為心虛,被嚇得猛地一哆嗦,慌忙道:“好了好了。”
鏡藍空沒有立刻放下胳膊,先扭頭看了一眼,沒看見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
“尾巴怎麽塞裡面了?壓在裡面不是會難受嗎?快拿出來。”
鏡藍空隨手施了個法,讓布片飄在空中,自己轉身進去,直接上手摸樓玉璧腰臀的位置。
樓玉璧躲了一下,但是空間狹窄,沒躲開。
鏡藍空一邊摸一邊說:“尾巴呢?”怎麽找不到?
樓玉璧耳朵紅了,渾身肌肉緊繃:“尾巴我我、我收回去了。”
“怎麽收回去了?”鏡藍空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明明以前就在外面放著,為什麽現在要收回去?
“我以前實力不夠,所以收不回去,也是不久前才剛剛能收回去的。”樓玉璧誤會了鏡藍空的表情,還以為他是覺得自己在欺騙他,連忙急切地解釋起來。
不過說到最後想起來上次故意露出尾巴有勾引之嫌,語氣不由得露出些許心虛。
鏡藍空沒在意樓玉璧的解釋,一心遺憾自己沒有尾巴摸了。
不過在掃到衣服上的洞的時候,鏡藍空又支棱起來了,抬手擋住嘴輕咳一聲,然後嚴肅正經地說道:“不過你這衣服上有個洞也不好辦,不如把尾巴露出來擋住?”
樓玉璧摸了一把衣服上的洞:“我這裡還有其他完好的衣服,換一件……”
話說一半,瞄到鏡藍空欲哭無淚的表情,終於反應過來,這是想看自己的尾巴?
樓玉璧覺得耳朵更燙了,說話都控制不住地結巴起來:“那、那要不,就露出來?我特別喜歡你給我準備的這件衣服,舍不得換。”
鏡藍空瞬間渾身舒暢了:“露出來吧,藏起來憋著也難受,是不是?”
說完,眼睛不眨地盯著樓玉璧身後。
樓玉璧:“……”
為什麽要一直看著?
樓玉璧等了等,見鏡藍空沒有避嫌的意思,只能紅著臉把尾巴露了出來。
鏡藍空頓時心滿意足了,摸著毛茸茸的尾巴隻覺得人生圓滿了。
“那裡怎麽掛了一塊布?布置外景的弟子也太粗心。”
不遠處突然傳來陌生人的聲音,緊接著一股大風吹來,把布給吹走了,露出裡面的樓玉璧和正在摸尾巴的鏡藍空。
施法吹風的弟子:“……”
鏡藍空&樓玉璧:“……”
吹風弟子和同伴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現場一片寂靜。
半晌,吹風弟子反手又是一揮,把布又掛了回來:“抱歉,打攪了。”
說完,帶著同伴迅速離開此地。
風中隱約傳出兩人交談的聲音。
“那個人竟然在玩兒尾巴?這口味……嘖嘖,絕了,以後你可不能再說我變態了。”
“……閉嘴!”
鏡藍空一把扯下遮擋的布片,然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牽著樓玉璧的手走了出來。
樓玉璧還沒回過神又被牽手,隻覺得腦子要冒煙了。
兩人重新回到熱鬧的地方,就在這時,南宮昭找過來了。
南宮昭一眼看到樓玉璧,被那熟悉的容貌衝擊到,神色巨變。
這一刻,南宮昭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好像這個頂著貓耳,甩著貓尾巴的男子才是真正的樓玉璧。
南宮昭正在恍惚,鏡藍空卻是拉著樓玉璧從他身邊走過,完全把此人當成了空氣。
“喂,站住!”
鏡藍空不鳥他,繼續往前走。
南宮昭怒了,扭頭攔到鏡藍空面前:“你沒聽見我叫你?就算你現在不是華天峰的人了,但是我好歹是你曾經的大師兄,見到師兄不見禮也就罷了,師兄叫你,竟然還敢裝作沒聽見?”
鏡藍空左右看看,然後指著自己:“你在叫我?抱歉啊,原來華天峰首席南宮昭大師兄竟是個腦子有病的,連我叫什麽都能記錯。”
南宮昭暗含殺意的眼刀子飛過去,不過他沒再和鏡藍空拌嘴,怕萬一再鬧起來自己又著了對方的道。
“算了,我身為大師兄,心懷大度,不與你計較。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你跟我走。”
鏡藍空勾起嘴角,看著是在笑,卻給了南宮昭嘲諷的感覺。
南宮昭想著他即將能把鏡藍空除掉,勉強壓了壓火氣,好聲好氣地說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給你說,關於趙玉凝的。”
鏡藍空思索片刻:“好,去角樓那邊說吧,開個隔音的法陣旁人也聽不到。”
角樓裡人多,南宮昭不敢對他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