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門負責人暗示地朝南宮昭看了一眼:你欠他什麽了?快給!
南宮昭也要瘋了, 承諾給元嬰期的東西的確還沒給, 畢竟元嬰期和那些築基、金丹不同,給元嬰期的東西要貴重些,他現在根本沒帶在身上。
“東西我沒帶在身上,待我回宗門取來給你?”南宮昭說道。
元嬰期當然不願意, 剛才說南宮昭賴帳他還不怎麽信, 現在已經信了一大半。
“不行,我不信,現在就給, 不然……”元嬰期暗示地威脅道。
南宮昭眼皮狂跳,火氣憋在胸口裡,肺都要氣炸了, 但卻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我真沒帶在身上,你放心, 我不可能……”
就在此時, 天空轟隆一聲。
眾人抬頭望天, 只見天空迅速匯聚了一片劫雲,雷電在雲中穿梭。
“是懲戒之雷!”有人高喊。
懲戒之雷轟隆一聲朝著南宮昭頭頂劈下,匯聚在南宮昭周圍的人瞬間爆退,呼啦一下子,他身邊成了真空地帶。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懲戒之雷劈到南宮昭頭頂,頃刻之間,南宮昭的頭髮炸開,一股焦糊味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乾元門的某些弟子驚呆過後,突然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有人小聲嘀咕著給身邊不明所以的同門解釋,三言兩語解釋清楚了“南宮昭借鏡藍空東西不還,鬧到門主面前,南宮昭發誓以一年之期還清債務,但一年沒還完,現在每過一個月,天雷就會準時來劈一劈”的故事始末。
那乾元門弟子的聲音雖小,還有天雷聲音的干擾,但耐不住有些修士的耳朵靈,聽見了對方說的話。
元嬰期也聽見了,看南宮昭的眼神瞬間就不同了。
都發過誓了還敢不還,寧願挨天雷劈也不還,這絕對是賴帳的極品啊!
元嬰期覺得南宮昭承諾自己的那些東西他肯定不會給了,但真到這時候他反而平靜了。
元嬰期毫無波瀾地對著剛被天雷劈完的南宮昭說道:“我覺得你不會給我了,算了,就用你的身體償還吧!”
雖然南宮昭不是煉體修士,但好歹是元嬰期,勉勉強強吧!
南宮昭被天雷劈的一臉黑,但是眼睛卻依舊是明亮明亮的,只見他似是震驚憤怒地盯著元嬰期,張口大喊:“我不舉!”
頓時,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的竊竊私語都消失了,所有人都震驚地盯著南宮昭。
沒人發現,薑林韻驚訝地看了南宮昭一眼,隨後便若有所思,之後一臉恍然大悟。
更沒有人發現,鏡藍空藏在人群中,笑如春風拂面地看向南宮昭。
很好,這一次的言靈之術使用的時機真是太妙了,雖說是指定“我不舉”三個字,因此讓消耗的靈力翻倍了,但效果和消耗的靈力比起來,是非常值得的。
相信用不了幾日,乾元門華天峰首席大弟子南宮昭不舉的消息就能傳遍修仙界。
也不知南宮昭勾搭過、隻曖昧還沒發生過實質關系的師弟、師妹們會怎麽想。
傀儡門的元嬰期倒是一臉平靜地盯著南宮昭,十分淡定地說道:“沒關系,你不舉也不影響我用你的身體煉傀儡。”
南宮昭:“……”
南宮昭震驚、驚恐、腦子一片空白等等反應過後,突然反應過來,他絕不可能說這種話,一定是有人用了某種術法偷襲他!
他想解釋,可是現在解釋有用嗎?
這種身體不行的問題,難道不是越解釋就越像掩飾?越掩飾就越是事實?
南宮昭臉上黑乎乎的,旁人看不見他的實際臉色,但是僅從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此時的南宮昭情緒絕對正在進行著狂風驟雨。
此時此刻,乾元門的領隊負責人隻想當場一腳跺開一條地縫鑽進去,這個南宮昭到底是什麽品種的傻兒?宗門的臉面都被他丟盡了啊!
乾元門從今日起,怕不是要成為修仙界最大的笑話!
負責人隻想當場把南宮昭逐出宗門。
負責人臉色鐵青地說道:“南宮昭,你和這位傀儡門弟子的帳你們自己私下解決吧。”
隨後,負責人對著其他弟子招呼返程:“回宗門!”
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這裡陪著智障南宮昭丟臉了!
回程途中,鏡藍空和趙玉凝悄悄換了回來。
他們沒想到,計劃進展的竟然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互相對視笑了好一會兒。
攔截鏡藍空的築基和金丹修士們的叛變,自然不是因為鏡藍空運氣好,而是大師姐趙玉凝的修為高,武力鎮壓的結果。
當時,元嬰期跟著離開後,眼見秘境快要關閉了,趙玉凝直接顯露真實修為,暴力把十個人揍趴下,讓他們選擇是生是死。
聽她的話,就生,不聽,就留在秘境裡死無全屍吧!
這些人同意和南宮昭的交易當然不是因為交情什麽的,只是覺得攔截一個區區築基期很簡單,這麽容易就能賺靈石和寶貝,誰不乾那就是傻的。
誰知道南宮昭竟敢騙他們!
什麽狗屁的築基期,這分明是元嬰期!碾壓他們存在的元嬰期啊!
於是,在性命威脅和被欺騙的憤怒之下,十個人一絲猶豫都沒有,當即同意趙玉凝的要求。
因此,這才有秘境外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