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這個雙修功法自然不是從殘魂口中得到的、一次性把南宮昭吸乾的那個,而是真正可以助人療傷的。
薑林韻趴在南宮昭胸口前,隱隱帶著哭腔說道:“大師兄,我太愛你了,我不能沒有你,就算你剛才那些話是騙我的,我也心甘情願被你騙。”
南宮昭先是被薑林韻雙修幫他治療的話聽得一喜,又聽薑林韻這般深愛自己,更是得意,立刻抱住對方柔軟的身體,欲/念橫生。
兩人直接抱著滾到了地下,薑林韻被地下的石頭硌到後背,看著色鬼投胎一樣在他身上親吻的南宮昭,眼神迅速閃過一道暗芒。
旁邊凌亂地散落了一地衣服,就在南宮昭正要進行關鍵的一步之時,突然軟了。
薑林韻與南宮昭身體緊貼,自然發現了對方的異常,眼皮一抽,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罵了一句:
呸!沒用的東西。
接著又想到:南宮昭那東西,該不會是廢了吧?那以後老子怎麽辦?反過來把南宮昭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第27章 羞窘
南宮昭身體僵硬, 神色變來變去,甚至有一瞬間對薑林韻露出了殺意。
薑林韻極為敏銳,哪怕是南宮昭潛意識表達出的情緒都能覺察到,更不用說這種外露的感情的。
雖說只有一瞬間, 可能只是那一刻的惱羞成怒, 但是薑林韻是什麽人, 當即就下了一個決定。
他要掌控南宮昭!
這種極端利己的人意外太多,萬一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去哪裡哭去?
薑林韻看著南宮昭,仿佛完全沒發現對方的不舉, 一臉擔憂地說道:“大師兄, 你的傷是不是太重了?是我思慮不周, 或許雙修不適合治療你的傷。”
南宮昭盯著薑林韻,見他似是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臉色這才慢慢變回來,歎氣道:“都怪我太相信同門, 被那兩個小人背後暗算偷襲, 這才受了重傷。”
薑林韻果然上道,氣憤道:“是誰傷了大師兄?待我回到宗門,必定上報為大師兄討回公道。”
南宮昭裝模作樣地猶豫著, 最後失望道:“是鏡藍空和趙玉凝。”
薑林韻驚訝地捂住嘴:“竟然……是他們?”
南宮昭從薑林韻身上起來,自己先穿上衣服,竟然沒管同樣赤身裸/體的薑林韻。
薑林韻隻得自己起來穿衣服, 心中對南宮昭更加鄙夷。
南宮昭一副對同門失望到極點的模樣:“鏡師弟之前便對我誤會重重,我已對他多加忍讓, 誰知我的讓步竟讓他變本加厲, 進了秘境之後他竟與趙玉凝狼狽為奸, 故意設計害我。”
薑林韻心疼極了,衣服都沒穿好,上前抱住南宮昭:“大師兄,你就是人太好,心太軟了。”
南宮昭伸手攬住薑林韻的腰,覺得小師弟真是好騙,他就喜歡這種呆呆傻傻的人。
薑林韻感覺到南宮昭在自己臀上揉捏起來,忍住惡心,嬌聲說道:“大師兄,我前些日子得了一枚造化丹,你如今受了重傷,不如我把造化丹給你治傷吧。”
南宮昭驚喜地把薑林韻從自己懷裡推出來,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真的?你手裡有造化丹?”
薑林韻笑著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白玉瓶子,打開瓶蓋,裡面獨屬於造化丹的藥香便彌漫了出來。
南宮昭下意識伸手去搶,剛碰到瓶子頓了下,急切的動作改為握住薑林韻的手:“小師弟,還是你對大師兄好,你放心,我絕不會負你。”
薑林韻心中不屑嗤笑,面上一副被感動的模樣:“大師兄,這丹藥你還是盡快吃了吧,省得出了秘境,那鏡藍空又以還債為由,搶走這顆造化丹。”
南宮昭本來還想著留下等到最合適的時機吃,聽薑林韻這麽一說,立刻改了主意。
南宮昭從薑林韻手裡拿過造化丹,一口吞吃,然後便原地盤膝坐下開始煉化丹藥。
造化丹,從其造化二字便可看出此丹藥不簡單,除了提純靈根的作用外,改善體質、治療內外傷都不在話下。
“小師弟,你幫我護法。”南宮昭理所當然地說道。
“好。”薑林韻見南宮昭吃了丹藥,眼神愈加溫柔。
造化丹自然是真的,不過裡面還摻了其他東西。
薑林韻摩挲著殘刃,他經寄宿在殘刃裡的殘魂指引,找到了一團精純魔氣之源。
當然,它還有另一個名字--魔種。
魔種能悄無聲息扎在修士體內,只要經過特殊手段催化,能立刻讓修士入魔。
假如南宮昭要放棄他,他便用魔種威脅南宮昭。
薑林韻給南宮昭種的這顆魔種做了特殊處理,只要不是額外用針對手段催化,即使有負面情緒刺激也生長的極慢。
薑林韻心滿意足地看著南宮昭的臉,他期待著自己精心澆灌的果實成熟的那一天。
--
另一邊,鏡藍空抱著煤球心疼到不行,丹藥、天材地寶眼睛都不眨地往煤球身上用。
鏡藍空把煤球捧在手心裡,小小的一團,因為受傷蔫蔫的,柔弱的小身體時不時疼的抽搐一下,更讓鏡藍空對南宮昭恨到牙癢。
樓玉璧躺在鏡藍空的手裡,他覺得身上很疼,可是沒關系,他還可以忍受。
鏡藍空為他憤怒,為他傷心,他心裡又難過又高興,如果鏡藍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還會喜歡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