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逃!
南宮昭在數日前突然霉運連連,如果不是師尊給他的保命法寶,他可能真的會死。
霉運過去之後,他抓住許師兄三人小組其中的一人,本來是想用他威脅許師兄,沒想到意外從那人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搶了他們的赤炎草?
南宮昭覺察到事情的不對勁。
他本能地覺得,用這種方法陷害他的,一定是鏡藍空!
就在他對鏡藍空咬牙切齒的時候,猝不及防看見一隻小小的黑團子,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他想起來,那不是鏡藍空養的貓嗎?
南宮昭身上瞬間冒出戾氣,對鏡藍空的仇恨一時無法發泄,先用他的貓發泄發泄也不錯。
南宮昭是元嬰期,修為比樓玉璧高出一大截,手中厲害的法寶也不少,很快便抓住了他。
南宮昭拎著一團小貓,眼神凶狠:“如果我當著鏡藍空的面剝了你的皮,你說他會怎樣?”
樓玉璧伸出利爪,拚著爪子斷裂破開了禁錮他的法器,在南宮昭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地衝他臉上撓了一爪子,瞬間,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出現在南宮昭左半邊臉上。
南宮昭慘叫一聲捂住臉,陰鷙地盯著樓玉璧,狠狠把他朝地上摔去。
“喵——”
“煤球!”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發出的。
樓玉璧被摔得眼前發黑,骨頭好像都裂開了,他好像聽見了鏡藍空的聲音,是在做夢嗎?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見了鏡藍空驚恐慌亂的臉。
鏡藍空在煤球跑了之後,立刻去找趙玉凝,大師姐根本沒走遠,很快兩人便匯合了。
趙玉凝卜算煤球的位置,兩人迅速找過來,然而令鏡藍空沒想到的是,煤球竟然在南宮昭手裡。
看到煤球被狠狠摔在地上的一幕,鏡藍空目眥欲裂。
“你找死!”鏡藍空瞬間衝過去。
南宮昭看見鏡藍空痛苦,瞬間心情暢快,見他魯莽地衝過來,露出輕蔑之色。
抬手想要把鏡藍空一掌拍下,卻在下一瞬間撲通跪地,南宮昭露出驚恐的神色,他的身上仿佛壓下了一座大山,連動一根手指都是艱難的。
鏡藍空幾乎清空了自己的異能,他的異能是重力,一招壓製住南宮昭,他衝到對方面前,一手抄起煤球,接著瞬間爆退。
同時,趙玉凝出手了。
陣旗從她手中飛出,瞬間沒入南宮昭周身地下,一道道鎖鏈自地下冒出,朝著南宮昭飛射而去。
南宮昭立刻用保命的防禦法器護體,鎖鏈撞擊在防護層上,竟發出金戈碰撞之聲。
緊接著,鎖鏈之上突然爆出雷霆之力,南宮昭就像是被包裹在一顆碩大的雷球之中。
雷電無法傷到他,但是雷暴產生的熱量卻透過防護層,灼燒到了南宮昭。
南宮昭手忙腳亂撲滅身上的火,狼狽不堪地自爆一件法器,逼退趙玉凝,然後用土遁從地下逃走了。
趙玉凝收回陣旗,轉身走向鏡藍空,看著他懷裡的一小團:“煤球怎麽樣?”
鏡藍空已經為煤球檢查完身體,沉聲說道:“脊背骨頭有一道裂痕,內傷嚴重。”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把南宮昭千刀萬剮了。
鏡藍空神色恐怖,眼中醞釀著暴風雨,終究,還是理智佔了上風。
鏡藍空用著陰森的聲音說道:“我預言,南宮昭下一次與人交合之時,在關鍵時刻不舉!”
趙玉凝猛地抬頭,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南宮昭逃走後,對趙玉凝和鏡藍空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在看到趙玉凝的那一刻,他腦海中閃過一道光,突然明白與鏡藍空合謀假扮他,陷害他的人是誰。
一定是趙玉凝!
南宮昭心中生出陰毒之計,趙玉凝身上被他種了魔種,待這次秘境試煉結束,他定要讓趙玉凝在眾目睽睽之下入魔!
他要讓趙玉凝萬劫不複。
——
薑林韻裝作吃醋傷心跑走後,與神秘殘魂計劃一番,打算重新回去找南宮昭。
本來薑林韻還發愁該怎麽與南宮昭複合,卻不想上天都佔在他這一邊。
薑林韻用木遁之術躲在一顆大樹裡,看著南宮昭一身狼狽地從地下出來,眨眼之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薑林韻悄悄遁走一些距離,然後再裝作剛剛走過來的樣子:“大師兄!你……你怎麽受傷了?”
薑林韻一副驚訝、意外、心疼地跑過來扶住南宮昭,帶著哭腔說道:“大師兄,你你,你沒事吧?”
南宮昭看見薑林韻,也頗為意外:“小師弟?你怎麽會在這裡?”
薑林韻咬唇垂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格外惹人憐惜:“我……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就自己隨便走,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這附近,然後感知到了你的氣息後就立刻過來了,我……
“我本來不想過來的,但是我聞見了血腥味,怕你出事,我忍不住想見你,大師兄,我為什麽還在喜歡你啊!你不要喜歡鏡藍空好不好,你隻喜歡我好不好?”
南宮昭心疼地一把抱住薑林韻,一邊親吻他一邊說道:“胡說什麽呢,我喜歡你,隻喜歡你。”
薑林韻很快被他親軟了身體,心疼地看著南宮昭:“大師兄,我昔年偶然學到一門雙修功法,可以幫你療傷,讓我幫你療傷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