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凝都沒忍住喊了他一聲“妖孽”,鏡藍空全當誇獎。
離開前,他們又摸了幾塊水靈石,還帶走了一些靈泉水。
離開石林陣,鏡藍空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對南宮昭使用言靈之術的效果怎麽樣了呢?
“不知道攝像器還有沒有跟在南宮昭身邊。”鏡藍空說著,打開手機查看當前監控。
鏡藍空謹慎地沒有讓攝像器動起來,萬一附近有人,恰好再看見了攝像器,豈不是要報廢一個?他現在可只有一個備用的。
監控鏡頭顯示的是一片草地,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人。
看來是超出了信號塔的信號范圍,攝像器無法繼續追蹤,就原地停下了。
鏡藍空翻出前幾天的監控回放,找出自己說南宮昭倒霉的那個時間點,開始查看回放。
趙玉凝見鏡藍空拿出那神奇的小方塊,立刻湊上前來一起看。
只見視頻裡,南宮昭先是被蛇藥,又被樹咬,然後被許師兄三人組聯手打到屁滾尿流,頓時身心更加舒爽了。
鏡藍空一邊看著視頻,一邊琢磨。
言靈之術雖然消耗大,但是威力不凡,如果一直放著不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雖然他現在修為低,用起來吃力,但是可以換一種思路啊!
不一定非要對敵人一擊致命,可以分步,簡單地、慢慢地、一點點蠶食對方。
比如之前他說的是“南宮昭今天霉運連連”,時間限定是“今天”一天,持續頻率是“連連”,時間和頻率都太長太高。
如果改成“南宮昭下一個瞬間會被生物咬一口”,時間限定變成“下一個瞬間”,頻率是“一”,消耗就會小很多很多。
而且沒有限定什麽東西咬,范圍廣也就意味著選擇多,只要附近有生物,哪怕是一隻螞蟻也行,就不用額外的力量製造限定之物,消耗又會減少許多。
不過這樣做消耗是可以承受了,但是效果就不如人意了,假如一隻螞蟻咬了南宮昭一口,對他也不會造成任何損傷。
鏡藍空凝神沉思,順手抓住煤球甩到身側的尾巴,摸著順滑的絨毛,覺得自己還是得需要多多實驗。
有時候一個小小的意外,可能會造成完全不同的結局,只要用的時機正確,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如果能精準實驗出言靈之術消耗的“量”,他就能根據實際情況,達到最接近完美的效果。
想通了之後,鏡藍空向趙玉凝詢問哪裡有適合這種訓練的地方。
趙玉凝幾乎都沒有思考,說道:“當然是築基期修士的試煉場地了,與你同等階的修士,是最好的實驗對象。”
鏡藍空一想,也是。
這個秘境雖然是四大宗門共同把持,但四個宗門其實是競爭關系,每一個宗門都想壓過對方,所以進入試煉地的各宗門弟子只見競爭十分激烈,鏡藍空用對手實驗完全沒問題。
而且,以後鏡藍空使用言靈之術的對象肯定基本上都是修士,至少在他低境界的時候是,所以用修士實驗,還能得到更精準的實驗結果。
“走,去築基期修士試煉之地。”鏡藍空大手一揮,豪情萬丈。
然後,煤球突然往他身上一軟,體溫發燙。
鏡藍空條件反射一把抱住倒在自己身上的煤球,低頭一看,美男子雙頰醉紅,媚眼如絲。
鏡藍空:“……”
鏡藍空驚悚了:“大師姐,你快看看煤球這是怎麽了?”
趙玉凝過來探頭一看,沉思片刻:“好像是,發/情了?”
鏡藍空:“!!!”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第26章 發/情期
一時間, 鏡藍空摟著男子身體的手都覺得燙手了。
不是,怎麽就發/情了?
鏡藍空乾巴巴道:“應該不會吧,煤球還小。”
煤球才一歲多啊,怎麽可能就到發/情期了?
鏡藍空不願接受現實。
趙玉凝問道:“你的貓多大了?”
鏡藍空:“也就一歲多。”
趙玉凝想也不想反駁:“不可能, 再天才的妖獸, 修煉到化形也不可能才一歲多。”
趙玉凝瞥見男子身後不安的尾巴, 頓了頓:“雖然他化形還不太完美,但是也絕不可能才一歲多。”
鏡藍空回想見到煤球時的樣子,小家夥小小的一團,分明就是隻幼崽啊?
莫非是妖獸幼年期長, 所以才一直維持著那副樣子?
會不會是, 煤球之前一直在灰霧中生活, 跑到他的空間裡被他看見,只是偶然?
所以煤球不是一歲多,可能十幾歲,甚至幾十歲了?畢竟妖獸的壽命比人類長, 幼年期也長。
鏡藍空面露沉痛之色:“現在怎麽辦?”
他是知道正常的貓咪發/情期一般在春秋兩季, 發/情期頻繁,且發/情時極為難受。
所以煤球現在很難受吧?
以後是不是要持續難受很久?這該怎麽辦?
鏡藍空的視線下意識往男子下/身移,總不能給他做絕育吧?
若是煤球是一隻普通的貓也就罷了, 可現在煤球是妖獸,是能變成人的,如果給他做絕育, 豈不是太殘忍了?
趙玉凝一時之間被師弟問住了,她沒養過妖獸、靈獸什麽的, 只知道一些理論知識, 回憶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 試探地提出建議:“不如找一隻貓,先給他應應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