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就是水靈石。”趙玉凝手中拿著的,是一塊乳白色的、玉質的石頭,整體圓潤有光澤,無一絲雜質,看著十分漂亮。
趙玉凝把水靈石遞給鏡藍空:“給你。”
鏡藍空一愣:“給我做什麽?”
趙玉凝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當然是補充靈力了,還有,你知道你為什麽會昏倒嗎?”
提到這個,鏡藍空臉上瞬間冒出了尷尬之色,往旁邊挪了幾步:“我、我自己也可以摸水靈石,大師姐你那塊自己用吧!”
趙玉凝睨著鏡藍空,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心裡知道是怎麽回事。
煤球也猛不丁地跑過來,蹲在鏡藍空身邊:“摸,水,靈石。”
煤球磕磕巴巴說完,歪著頭盯著鏡藍空,頭上的耳朵還刷刷地抖了抖,可愛極了。
鏡藍空看得心癢,想摸。
煤球突然神色一變:“昏倒,怎麽回事?”
鏡藍空本來不太想說,但是看煤球這擔心的樣子,歎了口氣,揉兩把耳朵,說道:“與我繼承的傳承有關,我繼承的傳承是通過語言的力量,達到作法的效果,修煉到高深的境界,幾乎等同規則。
“我會昏倒,是因為此術太過霸道厲害,以我目前的實力施展太勉強了,而且施展對象還是比我高兩個大境界的元嬰期修士,所以瞬間清空了我的靈力,還透支了體力、神識,身體承受不住這種消耗,便昏倒了。”
鏡藍空說完,扭過頭看另一邊的趙玉凝:“多謝大師姐出手相救。”
趙玉凝朝煤球那邊抬了一下下巴:“不是我,是你的小貓。”
鏡藍空詫異,他透支那麽厲害,還以為是大師姐用靈丹妙藥助他複原,沒想到竟然是煤球?
鏡藍空又把頭轉回來:“煤球,你怎麽讓我恢復的?”
他現在不僅靈力、體力複原了,就連神識也都恢復了,要知道神識不同於靈力和體力,恢復神識的丹藥和天材地寶少之又少,且珍貴無比。
財力不足的一般人若是神識受損,基本只能靠自愈,少則三年五載,多則百年都有。
煤球是怎麽把他的神識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複原的?而且似乎不僅僅只是恢復到原來的程度,甚至他感覺到還稍有增長!
煤球看著鏡藍空,突然緊張起來,尾巴不安地在身後甩來甩去。
鏡藍空眯起眼睛:“煤球,說實話。”
難道煤球犧牲自己,付出了什麽大代價?
煤球小心地瞥著鏡藍空,拿出了一枚紅色的果子遞過去。
鏡藍空看著眼熟的紅色小果子,挑了下眉:“歸元果?”
他突然明白煤球為什麽緊張了:“說實話,你是不是後來又跑進去了?”
之前他在煤球面前提過一句自己受傷了,煤球就跑進灰霧裡給他找果子,還弄了一身的傷,嚇得他差點兒丟魂。
明明那次嚴厲警告過煤球,不允許他再冒險,看來這小貓咪有自己的小心思,根本沒聽他的話啊!
“嗯?”鏡藍空故意擺著臉色,聲音嚴厲,“說!”
煤球尾巴一抖,耳朵都壓下來了,動物的部位十分誠實地表達了煤球此時此刻忐忑的心情。
“就,一次。”煤球小心地、迅速地看了鏡藍空一眼,“真的,我已經變,厲害了,很,厲害!不會,受傷。”
煤球期期艾艾地在末尾又加了一句:“鏡,不生,氣。”
鏡藍空都要氣笑了,還不生氣?
不過小貓咪到底是小貓咪,好奇心重,性子野,說個一兩遍哪裡就聽話的?
“好了,這次就算了,不過以後去哪裡都必須先告訴我,我準許了,你才能去,知道了嗎?”
煤球的耳朵立馬就支棱了起來,眼睛閃亮亮的:“知道!”
三人摸了幾塊水靈石後就靠在靈泉邊的石頭上休息。
此地靈氣濃鬱,是修煉的好地方,於是三人都打算在此修煉一些時日。
煤球依偎鏡藍空身邊,神色十分愜意。
鏡藍空見趙玉凝已經閉上眼睛開始修煉,便湊到煤球耳邊,悄聲問道:“待在這裡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
煤球搖搖頭。
鏡藍空聞言放心了,他可是記得,自己空間裡的靈泉池水對煤球可是有害的。
看來,修仙界的靈泉和靈氣對煤球都沒有影響,而自己空間裡的靈泉水特殊,與那灰霧應當是同一等級的東西,所以才能影響到煤球。
而且鏡藍空發現,煤球越強大,修仙界對他的影響就越小,以前還是貓的時候,甚至不能長時間待在修仙界。
鏡藍空和煤球也都開始專心修煉起來。
鏡藍空是水木雙靈根,此地水屬性靈氣充足,水又生木,對他來說更有利。
且他的靈根是極品天靈根,修煉速度非常人能比。
一般修士修煉時天地靈氣如春風化雨,鏡藍空卻是萬江奔騰入海,波濤洶湧,壯觀無比。
本來已經沉浸在修煉中的趙玉凝都被這動靜驚醒了,她睜開眼睛,看著鏡藍空如同鯨吞似的吸收靈氣,無形的靈氣都凝出了實體的白霧,誰看到不震驚到失語?
趙玉凝神色麻木地往遠處挪了挪。
三人在此修煉了數日便離開了,畢竟秘境之中主要目的還是試煉。
雖然僅僅只是數日的修煉,但因靈氣太過充足濃鬱,鏡藍空感覺自己竟然隱隱有突破築基中期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