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林韻把南宮昭被鏡藍空告到掌刑司以及之後一連串的事情都簡單概括了一遍。
“鏡藍空又是誰?被挖金丹的人不是叫樓玉璧嗎?”殘魂問道。
“他改名字了,現在叫鏡藍空。”薑林韻說。
殘魂心有疑惑,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
薑林韻繼續說道:“你說過南宮昭是大氣運者,可是有大氣運加身者會這麽倒霉嗎?還有那個鏡藍空,分明已經被挖了金丹,現在不僅重新能修煉了,資質還是世間絕無僅有的,會不會他才是大氣運者?”
殘魂也詫異,沉吟片刻後說道:“不可能,我的卜算不會出錯,可能這只是一時的,後面南宮昭便會遇到更大的機緣。”
薑林韻不太高興:“那我還得和那個自大、自戀、自私的蠢貨在一起嗎?”
就南宮昭那個人,自私自利到了極點,自己稍微觸碰到他的利益,那混帳東西就翻臉不認人。
這次自己被關黑塔緊閉,都是南宮昭害的!自己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就被他立刻記恨上了,若非自己反應快,這些年經營的感情怕是要付諸東流。
殘魂絲毫不在意薑林韻的情緒,說道:“如果你不想要他的氣運,就可以放棄。”
薑林韻不甘心,他都付出這麽多了,怎麽能半途而廢?可是想到南宮昭最近的情況……
“要不,你再卜算一次?”薑林韻試探地說道。
“不行!”殘魂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卜算耗費的力量太大,憑我現在的情況,若是再卜算一次,恐怕神魂會直接消散。
“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已經得到了鏡藍空的金丹?不僅撿回一條命,以後的修煉也能更順暢,要知道,這金丹可是頂級資質修仙者凝出的完美金丹,雖說你無法百分百發揮出它的實力,但是七八成還是沒問題的。
“即便是這七八成,你也站在絕大多數修仙者的前面了。”
說到鏡藍空的金丹,薑林韻不由得減去了幾分懷疑,那人的金丹的確好用,哪怕和自己不適配,修煉速度也超過了自己以前。
不過薑林韻還是不甘心地問:“那我能給他下情蠱嗎?”
下了情蠱,讓南宮昭對自己死心塌地,自己就能輕松許多。
殘魂:“不行,他那個師尊乃是大乘期修為,你若下了情蠱,必定會被他發現。”
薑林韻歎氣。
不過,薑林韻想想現在已經得到的好處,以及美好的將來,他不得不妥協:“為了我的修仙路,只能暫時先忍忍了,待我奪取南宮昭的氣運之後……”
薑林韻冷哼一聲,眼中閃過凶殘的光。
突然,他想到什麽,問道:“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一種雙修功法,可能教我?”
殘魂回憶了一下,自己提到過的雙修功法只有一種:“【醉夢一歡】效果確實好,可是太過霸道,雙修過一次後的人基本就廢了,所以才叫‘一歡’,你資質有限,竭澤而漁不適合你,還是細水長流比較好。”
“我知道。”雖說如此,但薑林韻依舊沒有絲毫放棄的打算,“我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假如以後他和南宮昭之間感情破碎,無法挽回,他就用“醉夢一歡”把對方的精血修為全吸了,也不枉自己在他身上耗費的這些功夫。
薑林韻非常明白南宮昭,那就是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好色鬼,別以為他不知道南宮昭和一些師弟、師妹有曖昧,所以即便將來他們之間真出現無法挽回的結果,他也有把握把那人拐上床。
當薑林韻離開之後沒多久,一男一女來到了這裡。
他們明顯是追著什麽來的,女子身穿嫩黃衣裙,容顏嬌美,稱呼身旁的中年男子為“叔叔”,這兩人赫然是之前殺了嚴束的魔修。
魔修自然不屬於四大宗門,也不知他們是怎麽進入這秘境裡的。
黃衣少女手裡拿著一把古樸的劍柄,邊走邊在四周找尋著什麽,說道:“尊上,是這裡嗎?好像沒有赤淵的殘刃。”
劍柄裡飄出一個殘魂,比薑林韻那個要凝實許多,看衣著和外形,像是一個人。
神魂分裂無異於凡人千刀萬剮的酷刑,也不知這殘魂到底是怎麽變成這副慘樣,更奇的是,神魂被割裂竟然還沒有死。
殘魂出來後感受了一番,搖頭:“已經離開了。”
黃衣少女皺眉:“對方到底是誰?竟然讓我又撲空了一次,待我找到那人,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尊上,您沒事吧,還能堅持不?”
殘魂悠然說道:“無妨。此事時機未到,急不來,待到了時機,對方自然會主動送到我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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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藍空炸傷南宮昭之後逃跑,發現對方並沒有追來,稍微一想便明白了。
南宮昭此人,說他謹慎也罷,說他膽小也罷,總之是個非常惜命之人。
鏡藍空突然展露出威力這般強的東西,南宮昭自然警惕,尤其是他並沒有從那手/雷上感受到絲毫靈力波動,這就讓想得更多,甚至多了些許對未知的恐懼。
南宮昭不僅沒有去追鏡藍空,甚至連薑林韻都沒有管,而是自己立刻離開原地,找了個安全的地方養傷。
鏡藍空發覺南宮昭不追自己之後,便立刻開始聯絡趙玉凝。
幸運的是,趙玉凝距離自己並不遠。
鏡藍空立刻往趙玉凝那邊趕去,沒多久,兩人便匯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