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收起攻擊戒備的姿態,緩緩臥在地上,尾巴朝背上一卷,勾住鏡藍空的腰把人放到了地上。
然後還側過頭,巨大的腦袋親昵地蹭鏡藍空的身體。
然而煤球現在不是小貓咪了,鏡藍空還剛硬剛了天雷,體力不足。
於是,眾人看著他們的藍空小師弟雙腿一軟,一個“柔弱”歪倒,蹲坐到了地上。
煤球:“……喵?”
鏡藍空:“……”
眾人想笑又覺得真笑出來就太沒良心了,一個個忍得臉紅脖子粗,連忙上前把鏡藍空扶了起來。
這時,眾人驚詫地發現,鏡藍空好像沒受什麽傷啊?
鏡藍空謝過諸位師兄、師姐們,房間裡一片狼藉,連個下腳地都沒有,於是便請眾人先去了外面。
煤球也跟在鏡藍空屁股後面出去,龐大的身軀瞬間把整個門框直接撞掉了。
鏡藍空回頭看了一眼,反正房子估計得拆了重建,也就不在意了。
眾人對鏡藍空好奇的不行,而鏡藍空則對自家變大的小貓咪心癢的不行,於是一邊招呼各位,一邊時不時偷看煤球一眼。
終於滿足了各位師兄、師姐的好奇心,把人都送走後,鏡藍空回身就抱住了煤球。
待吸貓吸夠了之後,才推開距離觀察。
不得不說,煤球變大後萌感不減,還增添了帥氣,就是破壞力大了點兒。
鏡藍空眼睜睜看著煤球對著他歡快甩尾巴,然後把地上掃的塵土飛揚,把地面鞭出裂痕,把撞出來的門打飛到天空不知哪裡去……
鏡藍空扶額。
煤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無自知之明,頂著一張圓圓可愛的貓臉衝著鏡藍空撒嬌。
鏡藍空摸著纏在自己腰間的大尾巴,十分的愛不釋手,至於這一地慘樣……算了,自己養的小貓咪還能怎麽樣?當然是寵著啊!大不了換一種結實的材料鋪地。
這一日,南宮昭被雷劈,以及鏡藍空築基期渡劫在宗門裡全傳開了。
臨近秘境試煉,趙玉凝出任務終於回來了。
然後經歷了和上次差不多的經歷,不同的是這次更熱鬧,眾人討論的更激烈了。
三言兩句不離鏡藍空、南宮昭,被雷劈之類的,趙玉凝頗為好奇,那位仿佛變了一個人的昔日師弟又搞出什麽事兒了?
趙玉凝招來上次問話的師弟詢問。
師弟眉飛色舞地講述了南宮昭狀告鏡藍空,殘忍殺害同門嚴束,最後證實是南宮昭誣告,反而被罰靈石,罰坐牢的精彩大戲。
趙玉凝冷豔一笑,挑著調子“哦”了一聲。
師弟從來沒見過大師姐笑,這猛地一見,瞬間被驚豔了,臉唰地就紅了,連忙低下頭,生怕被大師姐看見。
趙玉凝沒在意師弟的反應,而是饒有興趣地問道:“後來呢?”
剛才一路上他分明是聽到南宮昭被雷劈了?而且聽著也不像是渡劫。
師弟迅速調整心態:“後來咱們峰主就把南宮昭撈出來了,這不是要去秘境試煉了嗎?聽說是試煉回來繼續接著關。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精彩的是,南宮昭剛從掌刑司出來,就立馬被雷給劈了,當時好多人都看見了!
“哈哈哈哈哈……大師姐您是不知道,那場面有多可樂,還有一位師兄用留影石給記錄下來了,賣的可火了。”
“說是啊,南宮昭欠債不還,人品不行,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第19章 虛偽
趙玉凝雖然知道事實肯定不是這樣,不過也還是被逗笑了。
師弟又看呆了,就這麽一會兒,大師姐竟然笑了兩次!
趙玉凝問:“還有呢?渡劫又是怎麽回事?”
普通渡劫肯定不會被眾人如此津津樂道。
師弟搓了一把發燙的臉頰,說道:“渡劫的是鏡藍空,藥峰這次可是出了一個妖孽人物啊!大師姐您知道嗎?他煉氣期突破築基期,竟然渡劫了!
“四道雷劫,好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最後一道貌似還有蹊蹺,不過藥峰的人嘴都很嚴,加上他們峰主似乎還下了封口令,所以沒人能、也沒人敢說出來。”
同樣是被“雷劈”,一個是因為欠債不還,一個卻是渡築基雷劫,天差地別,怎麽不能讓眾人津津樂道呢?
而且南宮昭被雷劈的醜樣子傳的到處都是,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
趙玉凝了解完,讓師弟幫忙給自己買一個南宮昭被雷劈的留影石,自己去見鏡藍空。
師弟望著大師姐飛走的美麗倩影,感覺怪異地撓撓頭。
總覺得高冷大師姐最近對這些八卦事情開始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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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凝到了藥峰找到鏡藍空的時候,對方正被自家貓撲倒在地上按著舔。
煤球還沒學會怎麽變回去,更不會控制身體大小,也幸虧鏡藍空是修仙者,肉身強,否則怕不是要被自家貓撒嬌給撒沒了。
鏡藍空發現趙玉凝來了,連忙推著煤球的大腦袋:“乖,來客人了,你先自己去玩兒。”
煤球抬頭看了一眼趙玉凝,上次對付嚴束的時候它見過對方,而且不知為何,它對對方有一絲親近之感。
煤球“喵嗚”了一聲,放開了鏡藍空。
鏡藍空從地上起來,整理了下衣衫,轉身面對趙玉凝:“大師姐,屋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