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元不慌不忙:“就是他,重鑄軀體相當於一次重生,他改換了些許容貌。”
燕文星:“……”這哪裡是些許?
不過仔細看看,的確還有曾經的兩分神/韻。
重鑄軀體前,鏡藍空知道可以重新捏臉後,自然是換回了自己的容貌,不過畢竟是依托於樓玉璧的身體,所以還殘留有對方的痕跡。
鏡藍空又昏睡了整整一日一夜,這才算真正結束。
“燕師兄,先借我件衣服。”重鑄軀體不能有外物干擾,因此鏡藍空提前把儲物袋存進藥峰的寶物室裡了。
燕文星取出一件衣服遞過去,鏡藍空披上,先回去換好了衣服,又去取回自己的儲物袋。
“覺得怎麽樣?”燕文星緊張地問。
鏡藍空原地感受了一番,笑著點點頭:“修煉沒問題。”
不僅沒問題,修煉異能好像也事半功倍了。
燕文星放心:“那就好。”
鏡藍空頓了下,說道:“如果外人向師兄問起關於我重鑄軀體一事,師兄就告訴對方已成功,但是天賦已毀,今後不會有什麽成就。”
燕文星皺眉一想,立刻明白了:“你是擔心南宮昭會對你下手?”
可是,兩人已經結仇,無論鏡藍空天賦如何,對方都會對他動手。
鏡藍空搖頭:“我是擔心他不對我動手。”
燕文星詫異,不過他雖不清楚鏡藍空是怎麽想的,但是這個小師弟已經不同以往,不會讓自己的吃虧的。
鏡藍空花了幾天時間鞏固自己的身體狀態,然後打聽到南宮昭對方前段時間剛出完任務回來,錢袋頗豐。
鏡藍空:“是時候去要債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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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南宮昭心情不好,他本想請師尊把薑林韻放出來,卻被對方罰了一頓。
現在突然又看到鏡藍空,心情更差了。
“你來做什麽?”南宮昭想到什麽,冷冷一笑。
他覺得鏡藍空對自己其實沒死心,雖然之前那麽對自己,但可能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得不到他的愛,就要他的恨。
如此想著,南宮昭對鏡藍空露出輕視之色。
鏡藍空不知道南宮昭腦補了什麽,不過他今天來找對方可是有正事。
“喂!南宮昭,欠我的債該還了吧?”
南宮昭臉上突然一僵。
鏡藍空一挑眉:“怎麽?又想鬧到門主面前?”
南宮昭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我……”
鏡藍空嘖了一聲:“別在我面前哭窮啊!我可是打聽過了,你剛出完任務回來,報酬豐厚啊!”
南宮昭:“……”
鏡藍空瞥見有弟子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故意又提高了聲音說道:“堂堂華天峰首席大弟子,難道又打算賴我這個前師弟的帳嗎?要不還是去請門主和華天峰峰主做主吧!”
不遠處的弟子一聽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畢竟之前鏡藍空售賣南宮昭的小視頻,大家都知道南宮昭心狠手辣挖同門師弟的金丹,還欠帳不還。
後來甚至鬧到讓門主親自出面,現在難道是連門主的面子都不給了嗎?
夠囂張!
暗中的竊竊私語和指指點點讓南宮昭鐵青了臉色,咬著牙擠出聲音:“閉嘴!”
鏡藍空斜眼看過來一眼:“呵!”
南宮昭:“……我給你!”
鏡藍空又從南宮昭手裡拿回了點兒欠款和利息,高調地走了,還對路過的人打招呼:“一起去集市嗎?”
對方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南宮昭微微垂著頭,余光盯著鏡藍空的背影,眼神陰鷙。
“集市?”南宮昭喃喃自語了一句。
他若有所思地回去,故意巧遇嚴束。
嚴束喊了一聲大師兄,然後看著對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師兄有心事?”
南宮昭歎息一聲,搖搖頭:“倒也算不得什麽心事,只是方才遇見鏡藍空了,他……唉。”
嚴束配合地問道:“他又來糾纏大師兄了嗎?”
南宮昭像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斟酌再掃三,才開口說道:“他方才不顧臉面地對我大吵大叫,跟我要……利息,我把出任務賺的都給了他。”
嚴束“啊”了一聲,眼底深處露出羨慕嫉妒。
南宮昭略帶失望地搖搖頭:“為了讓他安心,他說的所謂我欠他的東西,甚至都已在門主面前發過誓,一定會還他,可他……
“他如今怎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呢?不顧昔日同門之誼也就罷了,眾目睽睽之下毫無風度禮儀,倒與那街邊潑婦不無二致了。”
“鏡藍空那個小人,恩將仇報,大師兄以後還是別對他那麽客氣了。”嚴束奉承道,“大師兄光明磊落,哪裡鬥得過他那種小人。”
南宮昭又是搖頭歎氣:“罷了,罷了。”
嚴束眼睛一轉,問道:“那個鏡藍空跟您要了東西就回去了?”
南宮昭:“那倒沒有,我聽見他說要去集市。”
“哦哦。”嚴束諂媚地笑了兩聲,話頭一轉,“大師兄,我剛領了一個任務要做,我去了啊。”
南宮昭微微一笑:“去吧!”
嚴束轉身離開,南宮昭盯著對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成了幸災樂禍,陰鷙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