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後,鏡藍空試探地把煤球放到灰霧邊緣,小家夥沒有掙扎,只是乖巧地看著他。
蹲守在煤球身邊觀察了一會兒,見小家夥的精神似乎好了一點兒,這才算放心。
只是……
“怎麽會突然受傷了?”鏡藍空眉頭緊皺,如果空間裡不安全,以後他可怎麽放心把煤球放在這裡?
可是煤球又帶不出去,這完全是個無解的難題。
正想著,鏡藍空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他起身跑到靈泉池邊,探頭往裡面一看,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只見靈泉池邊落著一顆紅色的不知名果實,鏡藍空非常確定,以前絕對沒有這東西。
鏡藍空伸手把紅果子撿了起來,扭頭看向正在舔毛的煤球:“該不會是煤球?”
空間裡除了能自由進出的自己,就只剩下煤球了,所以是煤球從哪裡找來的紅果子丟進去的?
煤球受傷會不會與這紅果子有關系?
可是煤球找果子做什麽?
舔了幾口毛的煤球看見鏡藍空撿起了果子,左看右看就是不吃,當即“喵嗚”了一聲。
鏡藍空聽見煤球叫,連忙跑過去:“怎麽了寶貝兒?傷口疼嗎?”
煤球邁著小短腿往鏡藍空身前蹭,鏡藍空連忙抱起它:“這是想要做什麽?”
煤球伸出小爪子去扒拉紅果子,鏡藍空看出它的意圖,把果子遞到了它跟前。
煤球用小爪子推著紅果,再看看鏡藍空。
鏡藍空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家夥,覺得小家夥有靈性極了:“這是給我的嗎?”
煤球:“喵嗚--”
鏡藍空溫柔地用手指蹭蹭它的臉頰:“謝謝你,我很喜歡。不過,以後不準再去摘果子了,知道嗎?”
煤球這下不喵嗚了,就用小腦袋去蹭鏡藍空。
鏡藍空眼睛一眯,看著小家夥賣萌的樣子,反而氣笑了:“這是打算不聽我的話了?”
煤球抬頭看看鏡藍空,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然後啪嘰歪倒在了他手心裡。
鏡藍空見說教不管用,就開始裝可憐來軟的:“唉--煤球,你受傷心疼的可是哥哥啊!”
煤球頓時急了,可它不會說人話,只能喵嗚喵嗚地叫。
最後,遲疑著,小幅度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鏡藍空扒拉了一下煤球軟乎乎的小耳朵:“說定了啊!以後不準再讓自己受傷。”
說完,把煤球輕輕放下,起身準備離開。
突然,鏡藍空看著空間一頓,他怎麽覺得空間貌似大了一丟丟?
錯覺嗎?
鏡藍空招招手,儲物箱裡飛出一根軟尺,然後開始丈量尺寸。
鏡藍空看著軟尺的數字,喃喃自語:“還真長了五厘米,怎麽回事?”
以前十幾年了,空間也一丁點兒都沒有擴大過,難道是異世界的影響?
鏡藍空暫時想不出原因,只能把這個問題先放下,準備以後找時間研究研究。
臨走前,鏡藍空把幾塊水屬性的靈石丟進了靈泉池裡,試試它能不能吸收。
“寶貝兒,好好養傷啊!”鏡藍空丟下一句,身影從空間裡消失。
剛出去沒多久,燕文星就來找他了。
“藍空師弟,我來幫你收拾東西了。”燕文星在樓下的時候就開始喊。
鏡藍空從房間裡出來,趴在欄杆上往下瞅了一眼:“燕師兄!”
燕文星沒走樓梯,直接跳了上去。
鏡藍空面對這個關心自己的師兄,親切地說道:“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我自己來就行。”
“害。”燕文星一揮手,“跟師兄見外了不是?”
鏡藍空笑了笑,轉身請師兄進屋。
燕文星眼睛往鏡藍空手上一掃:“你手裡拿的是什麽?”
鏡藍空一愣,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從空間裡帶出來的紅果子他還一直攥著呢。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師兄幫我看看,見過這種果子嗎?”鏡藍空說著把紅果子遞過去。
燕文星捏著果子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歸元果,可是……”歸元果明明都是淡粉色的,這枚分明是深紅色。
鏡藍空沒聽說過這種東西:“歸元果?有什麽用?”
燕文星還在觀察這枚紅色的歸元果,隨口回答鏡藍空:“哦,療傷、恢復元氣用的。”
鏡藍空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麽:“療傷?”
他沉思片刻,猛然反應過來:“療傷!”
燕文星被鏡藍空這突然的一嗓子驚到,抬頭看過來:“是、療傷啊,有何不妥嗎?”
鏡藍空搖搖頭:“沒事。”
他想起來自己上次離開空間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自己受傷了,難道就是那時候煤球記住了,然後還給自己找來了療傷用的歸元果?
所以,它身上的傷,八成就是找歸元果造成的。
鏡藍空感動的同時,想到煤球這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性子倒是和樓玉璧的一樣!
感動著感動著鏡藍空發現了一個盲點--煤球聽得懂人話?
鏡藍空心中五味陳雜地呆愣住了。
“藍空師弟,從哪裡開始收拾?”燕文星放下歸元果,一扭頭髮現鏡藍空在發呆,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師弟?”
“啊?”鏡藍空一回神,看向燕文星,“師兄剛才說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