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大人揮手招來一個灰衣弟子,讓他把薑林韻帶去黑塔。
“至於南宮昭,因其為華天峰峰主親傳弟子,對其懲處需對方確認,暫鎖其靈力修為,關入地牢等待華天峰峰主出關再行定奪。”
司長大人話音一落,另一名灰衣弟子手持鎖鏈走了進來,捏著鎖鏈一端的透骨釘飛射出去,直直穿透南宮昭右側的琵琶骨。
南宮昭這下子沒香忍住,瞬間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聲聽得鏡藍空一挑眉,看著南宮昭的樣子眨眨眼,總覺得好像武俠小說裡的穿琵琶骨啊!
當灰衣弟子要穿另一邊時,鏡藍空連忙道:“師兄且慢!”
灰衣弟子的手一頓,抬頭看過來。
燕文星也扭頭看過去。
鏡藍空十分客氣地指了指對方手中的鎖鏈:“另一邊可否讓師弟代勞?”
灰衣弟子定定地盯著鏡藍空,像是在控訴對方搶自己的工作。
當鏡藍空正要解釋一句的時候,對方把頭一轉,看向了司長大人。
司長大人朝鏡藍空這邊抬了一下下巴:“給他吧!”
灰衣弟子把鎖鏈另一端遞出去,鏡藍空連忙接過。
鏡藍空一手夾著鎖鏈頂端的透骨釘,來回在南宮昭雙上比劃,無視對方要吃人的目光,搖搖頭:“這樣子不好扎呀!”
燕文星連忙走過來,搓搓手:“師弟,我給你幫忙。”
“多謝燕師兄。”鏡藍空笑著說道,“師兄能否幫忙把他放平?”
“好嘞!”燕文星按住南宮昭的肩膀,直接把他放倒下去。
南宮昭本來是跪著的姿勢,生生被按壓下去,雙腿折疊,揪住腿筋牽動穿琵琶骨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南宮昭瞪著鏡藍空的眼神陰鷙冷漠,這個時候反而隱藏了殺意,然而卻更顯危險了。
鏡藍空對上這樣一雙眼睛,突然咧嘴一笑,在他眼前晃了晃透骨釘,然後一把握住,狠狠扎了下去。
鏡藍空保持著透骨釘扎在南宮昭身上的動作,頓住。
沒扎透。
準確說,隻破了點兒皮。
鏡藍空:“……”
燕文星小心地抬眼看了鏡藍空一眼:“那什麽,藍空師弟呀,這個……元嬰期的修真者身體已經鍛煉到水火不侵、銅皮鐵骨的程度。所以,就是那啥,你得費點兒功夫。”
南宮昭盯著鏡藍空發出一聲冷嘲。
鏡藍空斜了他一眼,眯了眯眼睛,唇角一勾:“燕師兄,有錘子嗎?借我使使。”
“好像沒有。”燕文星想了想,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砍斧,“這個行嗎?”
“行!”鏡藍空接過斧子,重量還不輕。
鏡藍空在南宮昭驚恐的表情中,一斧子劈了下去。
“噔叮!”鏡藍空用斧背砸中透骨釘釘頭,直接把透骨釘往南宮昭身體裡楔進了四分之一。
接下去就碰到骨頭了,鏡藍空又砸了幾下,沒進去多少。
“燕師兄,可以幫我扶著嗎?”
燕文星扶住透骨釘:“來。”
鏡藍空雙手握錘,擺開架勢,“咣叮--”一聲。
南宮昭目眥欲裂,身體發顫,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鏡藍空禮貌地衝他笑笑:“抱歉,業務不熟練,馬上就好。”
南宮昭:“……”
鏡藍空咣咣咣砸釘子,身體感到萬分舒暢愉悅,他猜測是樓玉璧殘留的感覺。
“爽不爽?”鏡藍空默念道,“以後還會更爽。”
鏡藍空遺憾的是,樓玉璧殘留的感覺太少,剛才隻顯露了那麽一下,就煙消雲散了。
大概是鏡藍空砸釘子的舉動太凶殘,南宮昭終於沒忍住,破口大罵起來。
不過,他罵得越狠,鏡藍空就越用力。
最終,南宮昭以一句“鏡藍空!不殺你我誓不為人”為結尾,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透骨釘也砸透了,鏡藍空站直身體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吐出一口氣:“爽了。”
這具身體還比較虛,不過鏡藍空到現在已經很滿意了,他拍拍自己的腰,在心裡說道:別喪氣哦,以後把你養的壯一點兒。
“燕師兄,多謝了,斧子……”鏡藍空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道,“斧子可以賣給我嗎?我想留個紀念。”
燕文星站起身拍了拍手,笑著說道:“跟我客氣什麽,送你了。”
“多謝燕師兄。”鏡藍空美滋滋地說道,突然想起什麽,從懷裡摸出一顆偌大的夜明珠,“這個送給師兄。”
燕文星接過一看,雖然就是個普通的夜明珠,但是他非常高興,這可是未來小師弟送的禮物啊!
司長大人在看到鏡藍空掏出夜明珠的時候,眼角一抽。
接著不再看鏡藍空,司長大人對著灰衣弟子吩咐道:“把南宮昭送到地牢裡。”
“是!”灰衣弟子把穿進南宮昭身體裡的禁靈鎖扣住,徹底禁錮他的靈力,然後扛著人走了。
鏡藍空一看,這裡也暫時沒他的事了,便向司長大人告別。
“你等等。”
鏡藍空剛轉過身,就聽司長大人在後面叫自己。
鏡藍空又轉回來:“大人還有事?”
司長大人上下打量著鏡藍空,略一沉吟:“你跟我來。”
鏡藍空莫名其妙地點點頭。
燕文星則是直接問道:“司長大人要帶藍空師弟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