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藍空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順利,但有燕文星這句話,也稍稍放心了一些:“那就多謝燕師兄了,以後若有機會,我一定報答師兄的大恩。”
燕文星笑了:“你是我師弟,說什麽報答。”
鏡藍空搖搖頭,意有所指地瞥了南宮昭一眼說道:“我並非某人那樣,不知恩,不思報,甚至恩將仇報。”
燕文星點著頭:“你是個好的。”
鏡藍空:“所以,將來燕師兄一定不能拒絕我的回報。”
燕文星再次感慨,鏡藍空這樣好的人,為何偏偏遇見南宮昭這種人渣呢?
兩人這幾句話說得時間其實並不長,重點重新回歸到南宮昭身上。
鏡藍空問司長大人:“如同南宮昭這樣殘害同門的人,會受到何種懲罰?”
司長大人:“故意殘害同門,根據其惡劣程度依法懲處,如南宮昭這樣的,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鏡藍空神色沒什麽大變化,南宮昭怎麽說也是個主角,肯定不會是廢修為這樣的結果,這中間一定會出現其他變故。
不過他今天就是來收利息的,南宮昭對樓玉璧做的那些事,區區廢修為、逐出山門哪裡夠呢?
況且,他可是對樓玉璧的身體承諾過,要對南宮昭百倍、千倍地討回欠債。
鏡藍空側頭看向南宮昭,對方渾身一顫。
南宮昭避開了鏡藍空的視線,從地上爬起來,忐忑地看向司長大人:“我沒有害鏡藍空!是他主動把金丹給薑林韻師弟救命的,我沒錯,是他故意反咬我一口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他喜歡我,我卻喜歡薑林韻師弟,他分明是心機沉重,愛而不得心理扭曲,要與我同歸於盡。”
南宮昭一遍又一邊拿這種謊話洗腦,連他自己都信了。
一切都是鏡藍空的錯,他沒錯!
南宮昭有恃無恐,即便是掌刑司的司長,懲罰其他峰主的親傳弟子,也必須要通知對方,不可私自處決他。
況且,鏡藍空沒有證據,誰能證明他說的是真是假?
只要師尊(即華天峰峰主)閉關出來,他就安全了。
鏡藍空一眼就看出南宮昭在想什麽,當即拿出手機,全息模式把錄像視頻重新放了一遍。
只見南宮昭一手拿著鏡藍空的金丹,一邊高高在上俯視地上的人,用著施舍的語氣說道:“……我便做主,你用金丹償還,今後你欠他的,一筆勾銷。”
燕文星沒顧上驚歎鏡藍空手機的神奇,被南宮昭的混帳話氣得當場又要暴起。
司長大人一手按在燕文星的肩膀上,沉聲道:“司法重地,不得造次。”
司長大人修為深不可測,僅僅一隻手搭在燕文星的肩膀上,就讓他定在原地。
燕文星朝著南宮昭伸長了胳膊掄撓,可惜差一點兒夠不著。
南宮昭瞥了燕文星一眼,神情之中露出譏諷和快意。
燕文星更氣了:“呸!”
一口唾沫吐到南宮昭臉上,南宮昭傻了。
再怎麽說,燕文星也是堂堂元嬰期的修真者,怎麽打架如同無賴?
撓人的可笑樣子就不說了,還吐口水?
南宮昭用力擦掉臉上的唾沫,再也忍不住了。
燕文星看著南宮昭不忍了,“呵”地冷笑一聲,正中他下懷,看他不打爆南宮昭的狗頭。
司長大人心裡想笑,表面上卻做出威嚴的模樣:“行了,到此為止!”
燕文星和南宮昭不得不老實下來。
不過與一口氣憋在胸口沒處發的南宮昭不同,燕文星可是極為得意,甚至朝著鏡藍空挑了挑眉,明目張膽道:“心裡有沒有好受點兒?”
鏡藍空沒忍住,笑了出來,點點頭。
燕文星帶來的騷亂插曲暫時停止,事情重新回歸南宮昭的審判上。
鏡藍空有清清楚楚、鐵證如山的證據,本來不容南宮昭辯駁。
然而,即便面對鐵證,南宮昭也不會輕易認帳。
南宮昭擺出一副懷疑的嘴臉:“誰知道他拿出來的是什麽東西?如何能證明那些留影不是他偽造的?”
鏡藍空摸著下巴點頭:“你說得對。”
說完,他扭頭問司長大人:“如果我沒記錯,有一門法術名為搜魂術,是嗎?”
司長大人點頭:“的確有這一門術法,不過……”
“那不就得了!”鏡藍空歡快地拍掌,“給他搜魂啊,一搜不就知道了?”
南宮昭的臉色陰沉地像是能滴出墨汁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搜魂術乃禁術!”
鏡藍空對上司長大人的目光,見對方點了點頭,失望地歎了口氣。
南宮昭看著鏡藍空束手無策一臉為難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更加得意。
不過,沒等他得意到鏡藍空一口氣歎完,鏡藍空拐了個彎兒,說道:“我的金丹是給薑林韻了,不如把他也叫來,司長大人覺得呢?”
司長大人看著鏡藍空,點頭。
這一次司長大人沒有施展神通直接粗暴地把人抓來,畢竟薑林韻的修為不比南宮昭,況且還受了重傷,要是直接一把抓來,怕不是半路上就見閻王了。
在司長大人的吩咐中,掌刑司內走出一個弟子,一身灰衣灰褲,雙眼緊閉。
他對著司長大人恭敬地行了一禮後,直接閃出了掌刑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