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昭一副被冤枉的痛徹心扉樣:“我沒有!我怎會殘害同門?分明是鏡藍空愛而不得,由愛生恨陷害我。”
司長大人:“這麽說,你挖了鏡藍空金丹之事,也是無中生有?”
南宮昭一愣。
司長大人看他神色,眉峰一厲:“說實話!”
南宮昭吞吞吐吐,不敢直視司長大人的眼睛。
借著躺在地上的位置和角度,南宮昭抬眼看著鏡藍空給他使眼色,讓他替自己說話。
鏡藍空視若無睹,隻覺得好笑。
“說!”司長大人冷哼一聲,南宮昭的腦袋猶如被鐵錐狠狠戳了一下。
南宮昭見鏡藍空閉口不語,隱瞞“真相”,此時此刻心中恨透了他。
無法,只能自己來說,雖說這話自己說來可信度低了點兒,但也是事實。
“並非是我故意挖了鏡藍空的金丹,而是鏡藍空欠薑林韻小師弟許多,正好小師弟金丹破碎,命在旦夕,鏡藍空為了救小師弟換他人情,這才自願獻出金丹。”
南宮昭歎氣:“我不知道鏡藍空師弟現在為何突然反悔,還反咬我一口。”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南宮昭艱難地站起來,脊背挺拔如竹,端的是高風亮節。
他抬頭看著鏡藍空,滿臉愧疚痛苦道:“師弟,是師兄沒有教好你,才讓你走上歧路……不過,只要你誠懇認錯,師兄不會追究,也會向司長大人求情,讓你免受牢獄刑罰之苦。”
作者有話要說:
鏡藍空:“人渣,毀滅吧!”
煤球化人的樓玉璧:“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以身相許。”
鏡藍空:“……”貓沒了!!!
鏡藍空冷漠臉:“變回去。”
——
【改了個名字,封面暫時還沒換】
第06章 毀了樓玉璧一生
司長大人作為掌刑司的司長,他必須鐵面無私,秉公執法。
因此,聽了南宮昭的話,盡管認為他在胡說八道,也依舊看向鏡藍空確認:“他說的可是事實?”
鏡藍空垂眸看著南宮昭,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解釋,而是沉默了。
司長大人不知鏡藍空在想些什麽,雖說他們第一次見面,相處時間也不長,但他能看出鏡藍空可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
司長大人疑惑地盯著他:“鏡藍空,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南宮昭看著沉默的鏡藍空暗暗松了一口氣,心道:他還是在乎我的。
當意識到這點後,心頭跳起細微的喜悅。
不過我隻喜歡薑林韻小師弟,鏡藍空注定要傷心了。
南宮昭心中唏噓感慨,從下往上看著鏡藍空,對方皮膚瓷白,垂首靜默的樣子像是一幅美麗的畫。
不得不說,鏡藍空的長相很出挑,甚至比薑林韻小師弟都要有味道。
薑林韻是那種柔弱的、讓人忍不住呵護的小白兔,而鏡藍空卻是優雅、美麗、強大的雪豹。
雪豹在休憩時,安靜無害,是一隻藏起利爪的大貓。
然而,真當你對上他的眼睛的時候,就會克制不住從脊背生出一股危險的顫栗,危險卻又讓人著迷。
對於鏡藍空這樣的人來說,會更讓南宮昭有征服的欲/望。
南宮昭在心裡一邊勾勒著鏡藍空的模樣,一邊歎息默念:我對薑林韻小師弟的愛獨一無二,注定要讓鏡藍空失望了,如果有機會……也不是不可以,他是華天峰的大師兄,怎麽可以讓師弟痛苦呢?
南宮昭咽下了“春風一度”四個字,思緒飄忽,他這都是為了能減輕一些鏡藍空師弟的痛苦啊!他沒錯的,也不算對不起薑林韻小師弟。
沒錯,就是這樣。
“雖然……”鏡藍空的聲音打斷了南宮昭的胡思亂想,令他頃刻之間回神,集中注意力盯著鏡藍空的臉。
鏡藍空垂眸與南宮昭對上視線:“雖然我覺得你說的都是屁話,不過大師兄既然能說出這樣的屁話,想必肯定是覺得用金丹救人是理所應當的。”
南宮昭聽著對方的話莫名覺得刺耳,內心不由得忐忑起來,總覺得事情的發展要超出他的掌控。
果然,鏡藍空勾著唇角,眼睛中卻是冰冷無一絲笑意地盯著他:“師弟我如今沒了金丹,命不久矣,不如大師兄把自己的金丹挖出來送給我療傷,如何?”
“不行!”南宮昭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尖利,拒絕的也太快,頓了一下之後緩著語氣說道,“我如今已經元嬰期,哪裡還有金丹給你?”
“我不介意,元嬰也行。”鏡藍空說著,扭頭去看司長,“司長大人,原來是我誤會大師兄了,大師兄舍己為人、高風亮節,他說要挖了自己的元嬰給我療傷。”
司長大人點點頭,看向南宮昭:“雖說門派之內不提倡這般極端的救人方法,但既然是你本人同意,我也無話可說。”
南宮昭一張俊臉都要扭曲了:“我沒同意!我……”
鏡藍空輕輕皺著眉:“大師兄,你怎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你分明同意了,話可是你親口說的,你怎麽能否認呢?”
“難道……你雙標?”
鏡藍空生氣了:“大師兄你怎麽能這樣?只允許你挖了我的金丹去救人,還誇自己善良大義,現在輪到你用自己元嬰救我就不行了?”
“雙標狗!”鏡藍空恨恨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