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在那裡擺著一副“我為你好”的態度,說著“一筆勾銷”的屁話。
司長大人指著全息投影中的人,眉頭皺的仿佛能夾死蒼蠅:“這人是誰?”
“他就是我給您說的,華天峰峰主座下首席大弟子,南宮昭!”
“就是他挖了你的金丹?”
鏡藍空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是的。”
司長大人點點頭:“我知道了。”
接下來,司長大人再沒有問一個問題,而是安安靜靜地看視頻,一直到視頻結束,他都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炸雷驚響!
“豈有此理!”司長大人其聲如洪鍾,手掌翻出,十裡之外的空中,巨掌翻天,攪動天象風雲。
乾元門內的弟子紛紛抬頭望天。
“哎喲!這是哪位大能前輩的神通?”
“好大的手啊!”
“我怎麽瞧著那隻手越來越大了?”
“哎喲!別你瞧著了,沒瞅見那大手蓋下來了嗎?還不趕緊跑!等著被壓成肉餅啊!”
那弟子如夢初醒,眼皮子一抬,看見說話那人已經一溜煙跑不見了蹤影。
“誒媽呀!救命!等等我啊!”
有些時候,就是越急越出錯,那喊著“救命”的弟子突然一個大馬趴摔倒,還是臉著地。
倒不是他菜到平地摔,而是大手壓下來的巨大壓力把他給壓趴下了。
這位倒霉的乾元門內門弟子竭力抬起頭,哭喪著一張臉,嚎得聲嘶力竭:“師父!救命啊啊啊啊……誒?”
這位師弟嚎著嚎著戛然而止,眼見落下的巨手抓住他前面的一位師兄,然後嗖的一下子就不見了。
他趴在地上半天回不過神,呆呆地望著巨手和師兄消失的方向,神情恍惚:“那個方向似乎是……掌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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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昭沒想到,自己在門派內平常地走路,頭頂風雲變幻,不知哪位前輩的神通突然落下……目標竟然是自己!
南宮昭就這麽猝不及防、毫無反抗地被抓走了。
像是肉/體凡胎掉進了流沙裡,窒息、擠壓折磨著身體,讓南宮昭幾乎恍惚覺得自己要死。
當視線恢復正常,南宮昭首先看見的便是鏡藍空。
想到自己被對方坑走的七千靈石,南宮昭下意識皺起了眉:“是你?”
頓了頓,胸腔裡的一口氣捋順了之後,南宮昭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鏡藍空,下意識認為他是在糾纏自己,神情之中帶著厭煩:“不管是欲擒故縱還是欲拒還迎的手段都對我沒用,況且我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如何能和林韻師弟比?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別再對我糾纏了。”
他說話殺人誅心:“我看見你就惡心。”
鏡藍空冷笑兩聲,看向司長:“請司長大人為我做主。”
司長大人點點頭,毫無預兆一巴掌扇了過去。
南宮昭被打的直接飛了出去,撞到牆上又反彈回來,在地上滾回到鏡藍空腳邊才堪堪停住。
南宮昭艱難地抬起頭,看見鏡藍空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眼中是嘲諷和蔑視,隱隱地還藏著得意。
南宮昭氣血上湧,一口血噴了出來。
鏡藍空連忙往旁邊躲了躲:“哎呀!差點兒弄髒我的衣服,這可是我今天剛剛換的新衣服。”
鏡藍空眼角余光瞥著南宮昭,對方半邊臉腫的猶如發面饅頭,一隻眼睛被擠得幾乎看不見,嘴角、鼻腔染著血漬,看著極其狼狽,再沒有一絲華天峰首席大弟子的風采。
南宮昭僵著脖子咯吱咯吱轉了一個方向,這才看見坐在房間裡面的司長大人。
倒不是他眼瞎,而是司長大人氣息收斂,存在感低,再加上南宮昭突然看見鏡藍空,下意識覺得是對方搞鬼對自己死纏爛打,情緒激動一心嘲諷,這才忽略了司長大人。
但是看在司長大人眼中,卻是南宮昭不堪造就,一副尖酸刻薄的小人嘴臉。
之前看鏡藍空帶來的證據是一方面,現在親眼所見南宮昭此人是如何糟糕又是另一方面。
堂堂華天峰的首席大弟子竟如此不堪?
司長大人疑惑不解。
看來,乾元門是真的要沒落了,此等品性之人竟也能當一峰首席,著實荒唐。
“南宮昭,鏡藍空狀告你殘害同門,你可認罪?”
南宮昭下意識否認:“我沒有。”
扭頭對著鏡藍空怒目而視:“你嫉妒林韻師弟得到我的喜愛,你得不到我,就要毀了我是嗎?鏡藍空!我竟不知,你的心思竟如此狹隘,手段如此狠毒!”
鏡藍空嘴角抽搐,最後隻給出一句靈魂質問:“你是智障嗎?”
難道是因為這是一本小說世界,構成世界的力量不足導致殘缺?否則為什麽會有南宮昭這種蠢且毒的人?
為什麽這種人會是小說主角?
是因為小說裡人物被美化了?
南宮昭對著鏡藍空怒目而視,疲憊地閉了一下眼睛,說道:“是我看錯你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該舉薦你進入內門,更不該把你帶到華天峰。若是沒有當初,你也不會奢望你不該奢望的東西。”
鏡藍空搓了搓手,垂眸沉思片刻,看向司長:“司長大人,我可以打他一頓嗎?”
司長大人抬了抬手,看向南宮昭:“這麽說,你否認殘害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