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攻見不得白月光心上人掉眼淚,對鏡藍空生出厭煩,覺得他不知好歹。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男主攻抹去白月光眼角的淚水,“我親自去一趟。”
華天峰首席大弟子眉峰一聚,氣度駭人:“嚴束,你與我同去。”
“是!”嚴束,也就是鼴鼠師弟,看見大師兄臉上的表情,頓時生出喜意,鏡藍空那家夥要倒霉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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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藍空還沒清靜幾分鍾,又被打擾了。
男主攻冷著臉盯著鏡藍空:“你想見我?既然現在見到了,就把碧寒丹給我。”
鏡藍空煩躁的不行,哪裡來的傻叉?
“你誰啊!誰要見你?”
男主攻眉頭一皺:“你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了,我知道我以前的所作所為可能讓你有些誤會,讓你以為我喜歡你,我現在給你說清楚,我從來沒喜歡過你,我愛的人,從來都只有小師弟薑林韻。”
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誰喜歡你這個腦子不正常的傻叉。
鏡藍空這才把正眼給男主攻,仔細看了再看,恍然大悟--哦,原來是男主攻啊!
南宮昭--男主攻,鏡藍空終於把小說主角的名字和人對上了。
鏡藍空的傷口很疼,他疼起來的時候有兩個狀態:
1、冷靜到變態;2、暴躁到爆炸。
現在,鏡藍空就處於暴躁到想把人剁碎了喂喪屍的狂躁狀態:“我說的很清楚了,想要碧寒丹拿七千靈石來買,你是智障聽不懂人話嗎?聽不懂就給老子滾!”
南宮昭的不耐煩已經表現到了臉上,可是當看到鏡藍空又裂開的傷口的時候,瞬間愣住了:“你就算為了要見我,也不必弄傷自己來博同情,你這樣最後痛苦的還是自己。”
鏡藍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南宮昭,心中十分懷疑,這位男主的腦子是有什麽大病嗎?怎麽都不聽人說話的?
行吧!不聽就算了,可是這說的什麽不要臉的鬼話?
“南宮昭,你今天出門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我肚子上的這個窟窿難道不是你捅的?”
南宮昭的臉色難看了一瞬,那傷雖說的確是自己傷的,可是他說的不是這個啊!這個鏡藍空怎麽能裝傻說瞎話?他的意思明明就是鏡藍空把傷口又弄裂,讓自己過來看,想讓自己愧疚,讓自己傷心憐惜他。
真是好深的心計,當初他怎麽就覺得鏡藍空像小師弟呢?分明一點都不像,小師弟那樣善良、單純,鏡藍空不配和小師弟比。
“行了,你不要狡辯了,這些欲擒故縱的手段還是收起來為好,我說了不會喜歡你就是不會,你別癡心妄想了。”
鏡藍空:“……”操!好踏馬想把這貨暴打一頓。
南宮昭歎氣:“樓師弟……”
“鏡藍空,我說過了,從今往後我叫鏡藍空,不叫樓玉璧。”鏡藍空往南宮昭身後看了一眼,“怎麽,那隻鼴鼠沒告訴你?”
南宮昭覺得鏡藍空叫嚴束名字的讀音怪怪的,不太準確,但也沒糾正:“好,那就鏡師弟,碧寒丹本就是我送你的,現在大師兄有急用,你快還我。乖,聽話,只要你今天把碧寒丹拿出來,大師兄就還當你是我師弟。”
鏡藍空冷冷一笑:“原來在大師兄這裡,送出去的東西還是屬於大師兄你的?”
南宮昭臉上閃過難堪的神色:“你現在怎麽變得如此勢利?我是你的大師兄,你怎麽和我說話的?”
“怎麽,明白過來自己不是個東西,就開始胡攪蠻纏扯開話題了?”
南宮昭:“樓玉璧!”
鏡藍空:“看來大師兄的腦子只有魚的記憶力,我剛說過的話就忘了?”
魚的記憶力什麽的,南宮昭沒聽明白,但他知道這不是好話。
不過看在對方受傷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
南宮昭像是看不懂事的熊孩子:“樓……鏡藍空,我不是吝惜那點兒靈石,只是不想你變得這般無情無義,不知感恩。”
鏡藍空:“……”這個傻叉好煩啊!
“南宮昭,你這臉皮真是比華天峰都厚啊!別說的跟我欠你的一樣,誰欠誰你心知肚明,就別在這裡給我給我放這些不要臉的屁話了。”
“趕緊的,想要碧寒丹,靈石拿來,沒靈石就麻溜地滾出去。”
鏡藍空真是一點兒耐心都沒有了,要不是受傷沒辦法動,他早把這種不知道品種的渣玩意兒送十八層地獄了。
南宮昭覺得鏡藍空竟敢對自己如此無禮,真是太不知分寸了。
“行,你現在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是嗎?靈石給你,但是你這種做法是不對的,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南宮昭留下靈石,接過鏡藍空隨手丟過來的碧寒丹,黑著一張臉走了,也不管嚴束。
嚴束默不作聲跟著大師兄離開,離去前,隱晦地看了一眼南宮昭留下的靈石,露出貪婪之色。
那麽多靈石,如果能給他多好啊!大師兄以前送給他那麽多好東西,如果能變成自己的就好了。
現在鏡藍空就是一個廢人,沒了金丹就不能再修煉了,那麽多好東西留著也是浪費,給他多好啊!
鏡藍空可真是好命。
如果讓鏡藍空知道那隻鼴鼠在想這些玩意兒,絕對同意把靈石送給他,然後剝了他的靈根,再送他一句“你真好命啊!感恩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