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 第254章 首次打團,各展神通!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 - 第254章 首次打團,各展神通!字體大小: A+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第一卷·牢獄之災第254章首次打團,各展神通!君不笑身形一動,提着大剪刀嘻嘻怪笑着沖向嬰兒。

    那副姿態與場景,不明所以的人見了,定會將君不笑那狂野的姿態誤認作是企圖謀害小北鼻的變態。

    「當心!」

    喜兒頭皮發麻,彈指射出兩針,一針扎君不笑頭頂,一針扎君不笑尾椎骨上,兩針下去,君不笑渾身一顫,兩腿一夾,差點摔倒。

    君不笑去勢一頹,強行在喜兒「人傀」奇術下,被拉了回來。

    「嘻嘻嘻哈哈哈!」君不笑扶正面具,換上「憤怒」,道:「這不好玩喲。」

    喜兒兩眼卻直勾勾盯着遠處的嬰兒,只見在「它」周圍,地面塌陷,一團團鮮紅色如絨毛球般可愛的肉團詭異地從地底湧出,乍看之下又像一個個瘤子。肉團薄薄的,裏面隱約可分辨出一些牙齒,毛髮,手指的殘缺形狀。

    肉瘤彷彿是一個個活着的「生物」,在地上蹦蹦彈彈,眨眼便將白嫩的「元嬰」掩埋。若不是喜兒下手快,君不笑鐵定也會被埋進那詭異的肉堆里。

    見狀,君不笑立即閉上嘴巴,又換面具,感激道:「多謝!」

    「嚶嚶嚶!」

    這時產後孕夫墨誑嚶嚀一聲,漸漸轉醒,面色紅潤。他醒來第一反應便是看向肚皮,看着肚皮上被縫成了一朵活靈活現的菊花刺繡,傻眼了:「什麼花?啊不,我小孩呢?」

    幾乎被所有人遺忘掉的孕夫墨誑重新怒刷存在感。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集在墨誑的肚皮上。

    司徒庸猛然驚醒,指着墨誑的肚皮,痛心疾首,懊惱不已:「是臍中!我們忘了斷去臍中!」

    他懊惱是因為自己自稱天下第一名醫,卻連如此簡單的道理都忘了。這鍋他得背。可當君不笑笑嘻嘻地提着大剪刀快步來到墨誑面前時,司徒庸一拍腦門,暗道剪子抓唱戲的手裏,這鍋應該他來背。

    「老神醫,剪哪兒?」

    君不笑將墨誑按在地上,後者無法動彈。他面具下冷峻與殘酷的目光令墨誑遍體生寒,那鋒利的剪子在肚皮以下來回晃動,令他不敢亂動。

    君不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看見所謂的「臍中」在哪。但不等老神醫回答,君不笑憑着想像力在墨誑肚皮上方咔咔剪了幾刀。

    老神醫在把脈。

    君不笑咔咔剪完,回頭一看,遠處數不清的肉團徹底將「元嬰」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肉團,蠕動的肉團越壘越高,眨眼遮天蔽日,足有十層樓高,駭人之際。

    怪物。

    只是匆匆一瞥,災防局掃黃小分隊所有人不約而同生出了同一個念頭。

    如果說前面那「元嬰」酷似人類小孩的外貌,還讓人不忍動手,如今徹底變態后的「肉團」,已經成了徹頭徹尾的怪物,巨大的肉塊如一座山丘,盤踞在魯鎮中,此刻「怪物」的可怖姿態已經讓人無法與之前「元嬰」可愛的形象聯繫在一塊。

    所有人都看不見「臍中」在哪,老神醫替墨誑把了兩把,發現其脈象平穩有力,完全不似之前的「喜脈」,一時間司徒庸也無法肯定。

    「難道在裏面?」君不笑沒人性,端著下巴心中嘀咕:「這怪物既是男人生出,就不可用常理度之。臍中說不定藏在這小子腹中,既然能剖一回就能剖第二回,有小少爺的奇術在應該死不了吶,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吶,老神醫,你要不要……」

    墨誑目瞪口呆地聽着君不笑自言自語:「你他娘的是不是不小心將心裏話說出口了?我不要!我不要啊!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

    「快退!」

    這時葉與喜兒同時提醒,隨着那肉團如吹脹的氣球般越來越大,沉重如山的肉團向外擴張,幾息間便將客棧壓成粉碎。災防局眾人狼狽後退,墨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連滾帶爬逃向街尾。他敢肯定,他這輩子的經歷都不如這幾天的經歷那般精彩。他如今暗暗慶幸,夜未央的下弦陸果然是一個邪門的崗位,前兩任光速殉職,他才上任沒多久,幸虧是夜未央沒了,換成了災防局,否則他估計也活不過幾天。

    「那臭小子呢嘶嘶嘶嘶!」

    蛇吐著信子焦急地問,只見她手裏抓着常世繪,顯然是嘗試過聯絡鄭修,卻無法聯絡上。

    葉有點不信,畢竟蛇毛毛躁躁的不靠譜,便親自試了試,看見常世繪鏡面上浮現出的古怪信息,一向沉靜的她也愣住了:「你所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這是何意?」

    喜兒藉著絲線不斷地向外跳,懸於半空。此刻她也試着聯繫鄭修,常世繪浮現出同樣的答覆。她只能大聲朝眾人道:「小少爺與貓柱一同消失了!就在剛才!他們可能追香菇與白秋月去了!」

    喜兒話音一頓,想起什麼,又道:「剛才那怪物的臍中一閃而逝,我親眼看見了!如今看不見了,並非沒有臍中,而是因為我們看不見!只有小少爺的眼睛,能看見臍中藏在哪裏!」

    「那……」

    蛇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看向葉。

    葉無奈看向喜兒。

    喜兒看向君不笑。

    君不笑看向司徒庸。

    司徒庸一愣:「你們望着老夫作甚?」

    喜兒:「誰讓你德高望重?」

    此刻便體現出一個團隊中,領導的重要性。鄭修與橘貓莫名其妙失蹤后,掃黃小分隊群龍無首,面對這般污穢的東西,一時不知該從何下手。

    無論對方是窮凶極惡的江南大盜,蠻橫賊子,甚至是一支軍隊,只要長得像人,他們都不會這般猶豫,殺了便是。可面對這般兇悍的龐然大物,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從何下手。

    司徒庸輕嘆一聲,手腕一抖,兩把刀分別出現在手中。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無論那是何種凶物,砍了便是。咳咳,醫者仁心,老夫這是在救人。」

    說罷,司徒庸毅然朝那怪物一步步走去。

    「呵~」司徒庸的話,令葉微微一笑,口銜蘆葦葉,曲聲回蕩在夜空中。

    起初曲聲悠揚婉約,眾人耳邊聽着曲聲,只覺清風徐來,輕輕安撫著心中的焦躁與不安,短短几息間,眾人徹底冷靜下來,臉上再沒有剛才的着急。

    司徒庸輕咦一聲,若有所思地看着屋檐上如翩躚仙子般吹着蘆葦葉的女子。

    葉面露微笑,曲聲一頓,轉眼,悠揚的曲聲一變,急驟如雨,凌厲如刀。眾人彷彿置身於金戈鐵馬的戰場上,悲壯卻激昂的曲聲,令眾人平復的心情陡然急轉直上,心潮澎湃,充滿了不吐不快的戰意。

    「哇哦!」

    君不笑掄著剪子,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朝葉豎起大拇指,贊道:「好曲!」

    葉微微一笑:「雕蟲小技。」

    蛇感覺自己不一樣了,透著幽光的豎瞳如叢林中的獵手般冷峻,她好奇朝姐姐問:「姐姐,怎麼往常沒見你吹這首曲兒呢?」

    葉搖搖頭,向一旁妹妹低聲解釋:「此曲名十面埋伏,聞曲聲者將心生無窮戰意,可這卻是以透支中術者精氣為代價的,結束後會陷入精疲力竭之態,萬不得已我亦不會吹奏此曲。且心思越單純越是缺心眼者,中術越深,會生出自己無所不能的妄想……」

    「放肆!」

    葉話未說完,一聲暴喝打斷了葉的話。

    只見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片的墨誑手捧書本面露癲狂仰天長笑:「何方妖孽敢在老子面前班門弄斧!」

    一個個字體自書中飄出,化作金色的光芒將墨誑束起的頭髮吹散。

    只見墨誑口中念念有詞,開始了漫長的吟唱:

    「天地朗朗,浩然乾坤,人間不公,正氣長存……」

    金色的光芒環繞在書本周圍,越來越盛。

    是《浩然正氣歌》!

    是墨誑手抄本中佔據篇幅最長的一篇。

    葉與蛇面面相覷。

    在葉的《十面埋伏》的刺激下,在群龍無首的狀態下,災防局小分隊儼然進入了狀態,各施奇術,直面來自常闇的未知邪祟。

    「諸位,老夫去矣!」

    司徒庸心中豪氣萬千,在曲聲激勵下,他彷彿重回十八,年輕五十載。只見老神醫兩腿一蹬,深深壓下的雙膝發出咔咔兩聲脆響,宛如骨折,可老神醫此刻恍然忘了疼痛與年邁和骨質疏鬆,在半空中一個翻身,另外四把彎刀飛出。

    那兩聲骨折聲聽得旁人心酸,可此刻葉的奇術已然生效,哪裏顧得上讓老神醫悠着點。

    「望聞問切!」

    老神醫雙目精光一閃,一剎那的定格后,老神醫轉動老骨頭,六把刀同時落下。旋轉的刀芒在夜色中猶如銀色的龍捲,一眨眼便在肉團表面從上至下颳去一路。銀色旋風所經之處,六把刀如絞肉機般,掀起漫天的碎肉。再看那肉團,在老神醫的望聞問切搓背刀法下,竟被刮出了一道深深的血肉溝壑。

    老神醫身先士卒置生死於度外使出一招「望聞問切搓背刀」后,那肉團深處傳來一聲凄厲的嬰兒啼哭。緊接着,如肉山般的肉團上,一個個醜陋的肉瘤爆開,蠕動的肉塊漸漸變成了一個個支離破碎的嬰兒輪廓,那一張張本該天真爛漫的孩童臉蛋卻只剩空洞的眼耳口鼻,用力地相互擠壓着,扭曲且猙獰。

    這可怕的一幕令眾人不由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神醫咚一聲砸落在地,捂著老腰哎喲喲地喊疼。君不笑搖頭晃腦地走到老神醫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咔咔兩刀剪下老神醫的影子。

    在君不笑手中,一張薄如人皮的影子在他的手中掙扎著。老神醫第一次被君不笑剪走影子,心中一陣惡寒,他警惕地盯着君不笑:「嘿!小子,你剪老夫做什麼?」

    「您瞧,在下如今山窮水盡,無影可用呀!」君不笑指著空蕩蕩的街道,笑眯眯道:「所以在下斗膽,借老神醫影子一用啦。」

    說着,君不笑開始折騰老神醫的影子,他先是將影子咬口中一吹,影子股起,脹了幾分。

    老神醫起初一愣,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大喊著:「可老夫還沒答應啊!」

    君不笑手速極快,且面具下神情逐漸變態,越發上頭。

    他先是吹脹了影子,緊接着在影子背後又捏出兩對手臂。六隻手臂上各持刀影,相貌猙獰。隨着影子的變化,老神醫渾身青筋隆起,肌肉飽脹,緊接着背後傳來一陣脹痛,竟長出了酷似手臂的兩對影子。

    老神醫愕然,他第一次親身體驗這種毫不講理的奇術。

    「等會,唱戲的,你想幹什麼?」

    老神醫面露警惕,君不笑弄完,將老神醫的影子往自己胸口一拍。剎那剪,「吞」了老神醫影子的君不笑,身形多了幾分老年人的佝僂,肌肉同樣隆起,將長袍撐得鼓脹欲破。

    「哈哈哈!咱們去咯!」

    君不笑嬉笑一聲,縱身躍向元嬰邪物。

    「老夫不要啊!!」

    在影子的牽引下,老神醫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卻與君不笑的動作達成了「同步」,只見二人在天空中「望聞問切」,化身小陀螺,靈活地在肉團前後左右穿插亂刮。

    大意了!老夫沒有閃!

    老神醫身不由己地爆發出可怕的刀招,嘴裏卻罵罵咧咧,將君不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旁人哪裏知道老神醫心中的苦悶,喜兒瞠目結舌地看着兩股小旋風在肉團身上血肉翻飛,聲勢駭人,直呼:「好兇猛的奇術!二人配合,相得益彰!」

    可為何在血肉翻飛刀片刮動聲中,時不時夾着骨折聲與老人的慘叫聲呢?

    在兩股「搓背旋風」的狂刮亂剁下,肉團身上的肉塊越來越薄,化作滿天血雨淅瀝瀝落下。

    喜兒與蛇果斷加入戰團,只見喜兒十指一勾,無形的絲線如同刀割,整齊地切下一大塊。而蛇繞着巨大的肉山轉了片許,實在無法找到下口處,暗道噁心,她寧願去口小馬赤王千萬遍也不願咬一口這坨噁心的肉團,只能嘶嘶吐舌,朝幾人打出的傷口噴吐毒液,主打一個輔助增加毒傷。

    此時墨誑仍在意氣風發地吟唱《浩然正氣歌》,還沒念完。

    同時。

    鄭修在橘貓的幫助下,窺見世間本質,撕開缺口,消失在常世中,第一次真正以「化身」踏入常世與常闇的間隙時,他並不知魯鎮因為「臍帶未剪」而引發了變故,正驚嘆於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色。



    上一頁 ←    → 下一頁

    女帝直播攻略神秘首領,夜夜寵!太古龍神訣最強兵王回到明末當梟雄
    程醫生,餘生請多指教北宋大丈夫最初進化超級神掠奪我和傲嬌空姐的荒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