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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 - 第246章 (2)赤王帶隊去掃黃(4400字)字體大小: A+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第一卷·牢獄之災第246章赤王帶隊去掃黃大約兩個時辰前。

    小山丘上。

    五通神廟。

    在少年【靈感】觸發的「靈視」之下,一切詭秘無所遁形。

    鄭修在殷青青驚愕的目光中,大步踏入那間令人聞之色變,令人懷孕的五通神廟。

    踏入廟宇,一股殘留的香火味充斥着四周,狹小的破廟昔日無人問津,而因一段虛無縹緲的「求子」之說,讓這五通神廟攢了不少人間煙火氣。

    破舊的暗紅色紗帳歪歪扭扭地掛着,上面佈滿了污垢與灰塵,依稀可分辨出往日嶄新時的色澤。在滿是破洞的紅色紗帳后,一尊造型怪異的「木製雕像」,安靜地擺放在神位之上。

    「嘶……」

    之前鄭修便聽喜兒說起這尊雕像的離譜之處,如今親眼一看,鄭修不由渾身惡寒,有種節操掉了一地的不適感。

    來一發靈感。

    【靈感】不要錢似地一發接一發地放出,鄭修瞄準「五通神」來了一發靈感判定。可最後得出的結果卻在鄭修的意料之中,那尊五通神雕像,已經沒有半點「靈異」的跡象,在墨誑懷孕之後,成了一尊真正意義上的「雕像」。

    「沒事了,進來吧。」

    鄭修朝屋外的殷青青大聲道,廟外一陣尷尬的沉默,殷青青心中猶豫,鄭修微微一笑,換上了另一種口吻:「進來。」

    殷青青咬着牙進來了。

    她察覺到少年的口吻中那毋庸置疑的命令。

    殷青青進來后,少年口吻再次變得柔和且充滿童真:「怕什麼,真懷上了,本王負責。」

    殷青青神情平靜:「是,王爺。」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平坦的肚皮——認命了。

    鄭修在空無一人廟宇中四處轉悠。

    在殷青青眼中,少年這裏摸摸、那裏瞅瞅,時不時摸摸額頭,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那令人懷孕的邪異,很是天真無邪。

    「這或許正是赤王令人看不透的地方吧。」

    殷青青心裏默默想着。

    他要是這般容易被人看透,也就不會從首富忠烈侯當上如今一人之下萬萬之上的赤王鄭修。

    她不知道的是,在這晃悠的功夫里,鄭修的【偵查】、【靈感】判定就不曾停過。

    隨着一次次地判定下來,鄭修【偵查】、【靈感】的經驗值唰唰地往上漲,一直到最後漲不動了,鄭修才意猶未盡地停止了能力判定。

    殷青青由始至終都安靜地看着小馬王爺四處亂竄,早已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在她看來,於廟中呆了那麼久,真要懷,定已懷上,反抗也沒用。

    她又摸了摸肚子,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肚皮微微隆起了一丟丟。

    刷經驗薅羊毛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轉眼到了黃昏。

    鄭修查案查得差不多了,便指著那尊「五通神」命殷青青收起。

    「你確定?」

    殷青青聞言一驚。

    「當然。」

    殷青青委屈巴巴地搓下一塊指甲大小的皮,將「五通神」收走。

    打包帶走五通神后,這時鄭修收到了喜兒的聯絡。

    當着殷青青的面接通了常世繪,喜兒將她與司徒庸在寡婦名單上查了一天整理出的線索向赤王彙報。

    「原來如此!」

    鄭修一聽,心中恍然大悟,有許多謎團頃刻間豁然開朗。

    當喜兒得知赤王正以身犯險、身處五通神廟時,她擔心地問赤王是否懷孕了沒。

    鄭修不著痕迹地瞥了殷青青一眼,摸了摸額頭上的疙瘩,沒好氣回道:「笑話,我怎麼可能?」

    天色漸黑。

    二人騎馬返程。

    路上鄭修抱着悶悶不樂的橘貓,自個兒卻哼著歌,看起來心情愉悅。

    回到客棧,月已上枝頭。

    鄭修包下客棧,當即命后廚煮了些精緻菜肴送上。上等房中,所有災防局的成員嚴陣以待,等候着赤王,令房間內顯得有幾分擁擠。

    葉與蛇負責在客棧臨時大本營蹲守,她們二人第一時間彙報白天無恙,墨誑很安詳,父子平安。

    「不急,先吃飽飯再說。」

    等了一會,收了錢辦事的店小二殷勤地擺上滿滿一桌菜肴。

    蛇與葉二人猶豫片刻,第一次當着所有人的面摘下面紗。

    葉往常只露出藍色的眼珠子,如今摘下面紗瞬間,屋內有了一剎那的沉寂。挺拔的鼻樑、豐厚的雙唇、白皙的皮膚,金色捲曲的長發如波浪般遮了半張臉,那與東土傳統的美截然不同、充斥着異域風情的美感,令所有人不禁眼前一亮。

    蛇見姐姐摘下面紗,眉頭一皺,胡亂勺了一碗菜就想往外走。

    「蛇。」

    「我出去吃。」蛇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

    葉面露苦笑,看着蛇走出房間,屋內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葉笑了笑:「蛇又鬧脾氣了,不要緊,我等會去哄哄她。」

    鄭修撓撓頭,既然葉這麼說,他沒多問。匆匆用膳后,幾人在房中坐下,整理目前所有的線索。

    「你先替她把把脈。」

    鄭修首先指著殷青青,對老神醫道。

    司徒庸聞言納悶,鄭修補充:「我們進了五通神廟。」

    神醫會意,替殷青青細心把脈診斷後,搖搖頭,鬆了一口氣,他隨後忍不住看向赤王:「我要不要替你把一把?老夫認為,那玩意,似乎對男子情有獨鍾。」

    他彷彿是在說墨誑。

    墨誑此刻早已醒來,將自己裹被窩裏,聽見老神醫的話,想起自己的悲慘遭遇,嚶嚶嚶地哭着,淚長流。

    老子他媽得罪誰了我。

    嗚嗚嗚。

    鄭修搖搖頭道:「不可能了,那間廟已經失去了令人懷胎的能力。」

    眾人聞言不理解時,鄭修示意殷青青將那玩意放出來。

    咚!

    當造型別緻的五通神像被殷青青放出,咚一聲落在桌面上時,屋內所有人臉色劇變,唰地一下,徹底體現出奇術師的特殊之處,幾乎所有人在眨眼間就貼到了牆壁上。

    喜兒甚至如蜘蛛般緊緊攀在了牆角,震驚地看着那「五雞劍擊」的雕像:「少主,你怎麼將那玩意帶回來了!喜兒、喜兒、喜兒不幹凈了!」

    她應該說的是眼睛。

    眾人反應過度,都紛紛拔出了武器。

    葉口銜蘆葦葉。

    神醫雙手各握大寶刀。

    君不笑戴着「憤怒」面具,手執剪子。

    蛇不知去了哪裏,屋頂上傳來「嘶」的一聲,她沒敢靠近。

    床上墨誑一愣,隨後瘋瘋癲癲地在那又哭又笑:「哈哈哈!嘻嘻嘻!都懷上了,都懷上了!」

    君不笑冷冷一笑,揮舞剪子,剪下墨誑的影子,封死了他的嘴。

    頓時屋內徹底安靜。

    這時喜兒惱怒提議:「要不,咱們還是把『剖腹產子』做了吧?反正人齊了。」

    「嗚嗚嗚!」被「影子戲」封了嘴巴的墨誑驚恐地發出嗚嗚怪叫。

    「稍安勿躁。」鄭修笑着拍了拍那五劍互擊的雕像:「這東西已經壞了。」他指著上面一道刺眼的裂痕:「如果我猜的沒有錯,墨誑應該是『最後一個』。」

    見眾人將信將疑,鄭修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別忘了,我這雙眼,能看見常人無法看見之物。」

    喜兒對少年知根知底,知道看起來如小馬般的少年實則是處處棒棒的赤王。便信了,她收了絲線,從牆角一躍而下。忽然,她想起了白天查小寡婦時得到的線索,恍然:「怪不得墨誑是第一百位!」

    當下她便將「九十九位」寡婦的事情說出,並挑了其中幾位寡婦的對話,告知眾人。

    所有的寡婦經歷都有着相似之處,不難看出,這件案子其中定有人在背後操弄。

    鄭修聽着聽着,眉頭越皺越深。

    君不笑仍貼在牆角,目光死死盯着那失去了靈氣的五通神像,從心地苟著。他一變臉,將「憤怒」換下,換了「淺笑」,道:「在下打聽到一些消息。」

    「大約一年前,也就是在第一樁『馬上風』案子發生不久前,本以紡織為生的魯鎮,忽然開了一間青樓。」

    「起初這間青樓只有寥寥花姑娘幾位,據說青樓的主子沒有後台,是一位從良的老妓,幹了十年,攢了一筆銀子,跑來魯鎮開了青樓生意。」

    「這間『燕春樓』起初生意慘淡,後來那老鴇不知從哪招來了一位『花魁』。」

    「據說這位『花魁』雖名不經傳,但長相國色天香,只出場了一回,彈了一曲,便勾走了鎮上所有男人的魂,令鎮上每一位男人,都為她瘋狂,夜夜尋花,流連忘返。」

    「那位花魁叫『香姑』。」

    鄭修沉吟片刻,問:「你是說,這『香菇』,就是幕後兇手?」

    君不笑攤手:「在下只負責打探消息。」

    言下之意是總結結論的活,與他無關。

    要不就加錢。

    喜兒與司徒庸對視一眼,這「燕春樓」與「求子案」重合處越來越多。喜兒當即便推測:「如果我們能查到這些死去的男人,與那『香姑』都有接觸的話……」

    君不笑嘻嘻一笑:「關於這一點,倒是不必耗費功夫。據在下所知,這香姑與尋常青樓女子不同,正如小少爺所說,尋常青樓女子一般賣藝不賣身,除非兩情相悅。可這香姑既賣藝也賣身,燕春樓之所以夜夜生意爆滿,也與她脫不開關係。傳說,此妓異常勤快,每夜都留花客住宿,她留人,不看錢,不看貌,只圖一個眼緣。不出意外……」

    君不笑用手指卷著額前的頭髮,用意味深長的口吻笑道:「幾乎每一位鎮上的男子,都與她當過露水夫妻。」

    「呸!無恥!」

    「呸!放蕩!」

    「嘖!敬業!」

    三道聲音幾乎在君不笑話音落下時響起。

    前兩聲時喜兒與葉同時啐了一口。

    第三聲則是少年的感慨。

    唰!

    一時間,幾道目光落在了鄭修身上。

    這怎麼能說敬業呢?

    但仔細一想,確實敬業。

    敬業?

    「莫非她是『蘭花』?」

    忽然,喜兒目光一凝,眼中鄙夷之色淡去。難怪少年說敬業,若那「香姑」走的是正兒八經的【蘭花】門徑,那麼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她並非放蕩,也不是喜愛,而是真的敬業!

    她在練門徑!

    開門大吉,越賣就越強!

    想明白此事後,眾人心中多了幾分沉重與警惕。若那青樓中真藏有此案的幕後黑手,按【蘭花】門徑的晉陞方式,可想而知這位賣了一年的香姑,在技藝上究竟深入到何等地步。

    鄭修家中四朵金花,正是因為另闢蹊徑,不願正兒八經地走,才屢屢卡在門扉之前,走得艱難。後來要不是無意中發現了「牢房扮演」的新花樣,指不定目前還頭疼著下一扇門扉該去學些什麼技術去推開。

    「老夫發現了一件事。」

    說起青樓,老神醫來勁了。這時腦瓜清明,想起了白天把脈的結論。

    「老夫不辭勞苦,替一位位寡婦把脈。發現她們腹中胎兒,全是罕見的『孤陰胎』。」知道眾人不懂專業術語,老神醫主動解釋:「正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舉,陰陽調合方是正道,她們腹中的孩兒,圖具陰胚,缺了陽苗,全是死胎,不可能誕下活的胎兒。」

    其他人沒聽懂,但鄭修卻隱約悟了。他皺眉作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老神醫你是說,她們腹中胎兒,全是在沒有男人啪啪的情況下……自個兒長出來了?」

    老神醫看懂了少年手勢,心道妙哉,點點頭:「正是如此。老夫推測,或許在他們臨死前,就失了心智,被奪了魂意,成了失意人,成行屍走肉,在某人奇術驅使下,返回家中,找其夫人,霸王硬上弓,為的就是掩人耳目,讓所有人誤以為他們死於『馬上風』。」

    「懂了。」鄭修理解,托著下巴沉思,喃喃自語:「我就想着五通神廟附近,身負蘭花香味的女子,並非是入廟求子,而是在『尋找』着什麼。」

    「一切都能說通了。所有的案子都是同一人所為,五通神廟詭秘深藏,這是一種『儀式』,聚集了九十九位『孤陰胎』后,第一百位,就是墨誑腹中那隻,按照某人的計劃,應是會進入那女子的腹中。卻不料被墨誑截了胡、奪了機緣,她才四處尋找。」

    床上黯然傷神的墨誑聞言猛地一愣:「我他娘地還奪了別人的機緣?」

    這他媽叫「機緣」?

    一件本該撲朔迷離的案子,沒想到在短短一天內就差不多解完了。鄭修感慨着手下有人真的好辦事,災防局將諸多奇人匯聚一堂,想要什麼人才有什麼人才,真的好。

    怪不得總有人說人才是第一生產力,鄭修對此感同身受。

    「先收好。」

    鄭修讓殷青青收起破損的「五通神像」,殷青青照辦。看了天色,月上高空,烏雲自遠處飄來,冷冽的風在外頭呼呼地刮著,卻刮不走墨誑心中的哀愁。

    在場的都是災防局的精英,如今幾乎可以確定那「燕春樓」大有問題后,按照往常的套路,無疑就是要去查一查了。

    司徒庸老神醫舉手,自告奮勇說想深入險地去查個究竟。

    赤王卻納悶地看着老神醫:「查?事情都如此明朗了查什麼查?」

    他痛心疾首地望着老神醫:「別忘了咱們災防局的辦事宗旨!高調辦事!高調!高調!」

    「查?哼!」

    月色輝光灑在少年臉上,令少年此刻五官顯得格外神俊。小馬王爺指著那燈火通明的閣樓,大笑道:「咱們去掃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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