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 第226章 “時妖”(2合1)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 - 第226章 “時妖”(2合1)字體大小: A+
     
      巷口。

      一位衣衫樸素的青年擺了一張小凳,安然坐在其上。

      一根簡陋的木拐杖在牆角倚著,拐杖上掛著一隻鳥籠,鳥籠中躺著一隻病怏怏的烏鴉。這隻烏鴉的羽毛是暗紅色的,仿佛被血浸泡過後又重新曬乾似的。

      病怏怏的烏鴉時不時睜開眼睛毫無神采地打量著圍觀的百姓,一聲不吭。

      青年臉上遍布醜陋的燒焦疤痕,就像一個個壓扁的肉瘤。他的雙眼泛白,儼然失明。

      圍在青年身邊的百姓大多是青年與中年。

      青年問前程,中年問財運。

      偶有年輕貌美的少女膽大,不懼男女有別,羞答答地坐在攤位上,問起姻緣。盲眼青年便微笑著取出一塊乾淨的紗巾,裹住少女柔荑,隔著紗巾摸骨。

      一文錢著實太便宜了,無論百姓們信不信,圖個樂呵,或花錢聽幾句好話亦不為一件壞事。

      鄭修與鳳北並肩看了一會,眼神交換後,安靜離開。

      鳳北面露疑惑:“魏辰?”

      顯然她也不能完全肯定。

      鳳北與魏辰唯一的交集,只有二十年前同在白鯉村,陷入鬼蜮,最終被鄭善同時救出。

      而魏辰,本該被常闇帶走,最終卻是王蒼雲不顧一切,犧牲自己,將其救出。

      想起王蒼雲,鄭修不禁生出幾分唏噓。

      “那頭血鴉,應是他了。沒想到,他一直就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

      “那你說……”

      鳳北看了鄭修一眼。

      “燭很有可能知道這件事。而老魏,卻未必知道。在老魏看來,魏辰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誰也不會猜到一個‘已死之人’會出現在這裡。”

      “你…會將此事告訴大帝?”

      鳳北問。

      鄭修啞然失笑:“告訴大帝做什麽?”

      鳳北腦袋一歪,隨後明了,微微一笑,懂他心思。

      鄭修悠然解釋:“當初與殘缺樓是有過恩怨,可殘缺樓明顯是與夜未央不對付,夜未央如今已成一盤散沙,燭更是下落不明,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魏辰之所以老老實實在這處擺攤,或許與燭的消失有關。”

      “在魏辰暴露出他來此的真正目的之前,先盯著吧,不急。”

      皇城可以說是鄭氏的大本營。在皇城中,鄭氏可以說是能比肩夜未央的龐然大物。無論是財力還是奇術師的數目,都帶給了鄭修十足的底氣。

      若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在皇城中,魏辰若真心懷不軌,還能讓他蹦躂起來?
      “是因為王蒼雲前輩吧。”

      鳳北笑吟吟地點破了鄭修真正想法:“動一個人的理由多了。可你不願意動他的理由只有一個,那是因為王蒼雲前輩想讓他,活下來?”

      不愧是你呀。

      重情重義。

      從前鳳北看鄭修不順眼。打從食人畫脫身後,看見的處處都是他的好。

      鳳北越了解鄭修此人,就越能想明白,為何鄭氏那麽多高人,都喜歡聚集在鄭修的身邊,喜歡一口一句“鄭老爺”親切地喊著。

      鄭氏之所以成了如今的鄭氏,並非這忠烈的血脈,也並不是因為鄭修那空有爵位沒有實權的“忠烈侯”,而是因為鄭修本身。

      是他造就了如今的鄭氏。

      “要你多嘴。”

      鄭修故作惡相,舔舔舌頭,撈起鳳北的小手不講武德地捏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鳳北不習慣與鄭修在這般環境下親昵,但此刻掙扎無疑更引人注目,她只能靠近一些,將二人牽著的手藏在長袖裡。

      鳳北一向著裝低調,並不像富家千金那般,恨不得將“嬌豔欲滴”四字寫在衣服上。一時間也沒有太多百姓注意到鄭修與鳳北在袖子下的小動作。

      走著走著,忽然,胡思亂想的鳳北檀口微張,她扭頭看向鄭修,顧不上被輕薄的小手,眼中驚訝難掩:“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麽?”鄭修一愣,牽個手也能原地頓悟?
      鳳北抿嘴,聲音中多了幾分冷意:“怪不得大帝這些年任由你發家,甚至默許你將一群奇術師聚於麾下。他早有讓你們鄭氏,取代夜未央的心思。”

      鄭修沉默了一會。

      好一會才輕歎:“不愧是當皇帝的人。”

      回到鄭宅,鄭修將魏辰的事告知慶十三後,慶十三卻一拍腦袋:“殘缺樓!怪不得三月三之前,城裡多了那麽多瘸子瞎子聾子!”

      鄭修聞言一愣:“三月三之前?”

      慶十三:“回老爺,就在三月三皇室祭祖大典之前,鳳北與……咳咳,鄭善……”慶十三用力朝鄭修眨著眼,仿佛在暗示什麽,鄭修卻當沒看見,裝作不知。慶十三咳了一會,見老爺沒有表態,便繼續道:“他們南下之後不久之事。”

      “慶某當時察覺局勢不對勁,便讓人暗中盯著那群殘子,本想等老爺在牢裡醒來,再細細稟報。殊不知,老爺您後來得了重病,一睡不醒,這事也擱下了。”

      不愧是兄弟會的慶批呀。

      事無巨細。

      鄭修感慨果然將事情交給慶批辦就是放心,朝慶十三豎起大拇指,不吝讚賞:“辦得好!下月月錢翻倍!我晚點會讓二娘給你記上。”

      “好嘞!老爺闊氣!”慶十三一聽加錢,頓時眉開眼笑,兩眼眯起。

      鄭修問:“後來呢?”

      慶十三兩指一撮,旱煙兜自行點燃,冒出了淡淡的煙兒。他用力吸了一口,笑道:“祭祖大典之後,就莫名其妙全走光了,啥事都沒發生。跟來時一樣,靜悄悄的。”

      鄭修一聽,怔神片刻,想到老魏最終在祭祖大典上立的儲太子是剛出生的四皇子,額頭莫名擠出兩滴冷汗:“媽的,該不會……其實殘缺樓和其中一位皇子有勾結?”

      慶十三被煙嗆了一嘴,劇烈地咳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沒想到這一點。

      但鄭修這麽一提,慶十三也想通了,震驚地看著鄭修,嘴巴動了動,不敢多嘴。

      三月三前,三位有機會爭太子之位的皇子各顯手段。二皇子刺殺大皇子,大皇子另有布置,最後卻輸了三皇子一手。

      “食人畫這件事,將上弦叁鳳北、上弦肆君不笑,下弦肆顧秋棠等一眾高手全調了出去。”

      鄭修心思電轉。

      忽然間,他將不久前所經歷的事,全部聯系在了一起。

      “食人畫最初是在和尚手中。”

      “十魁之一的空將楚素素,在尋找和尚與他手中的畫。”

      “也就是說,這幅畫,最初其實是在殘缺樓手裡。”

      “但最後陰差陽錯下,和尚失憶,流落蜀州。”

      “等等大師將食人畫交給了燭。”

      “燭借機繼續他的百年布局,盯上鳳北。”

      “魏辰早知此事?他是故意的?”

      “他們是互相利用!”

      “借這件事,皇城夜未央空虛,燭順勢布局,殘缺樓勢力偷偷進了皇城。”

      “無論祭祖大典上,成為太子的是三位皇子任何一位,都有可能上演一出轟轟烈烈的奪嫡大戲!會血流成河!”

      “然而最終,老魏輕飄飄的一手,讓三位皇子的暗鬥成了小孩的過家家,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鄭修細思極恐,很快便將所有前因後果想通,竟出了一身冷汗。這一切看似與鄭修無關,但鄭氏的發育背靠的正是太平的時代與皇室的庇護,一旦天下動亂,或帝位易主,鄭氏接下來的遭遇可想而知。

      他此刻的感覺宛若是,皇城不久前曾醞釀出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鄭氏身處風暴中央,險些面臨衝擊。最後這場風暴消散於無形時,鄭修方才後知後覺,令他生出後怕之感。

      在這場險些釀成大禍的風暴中,每人皆有所圖。

      燭圖的是鳳北。

      鄭修圖的是“畫師”。

      三位皇子圖的是嫡位。

      殘缺樓不知圖什麽。

      這場亂糟糟的戲碼最終因老魏的一個決定煙消雲散。

      而鄭修這邊恰巧殺死了養鴉人,滅了燭的眼睛,令燭不得不隱退,夜未央名存實亡。

      抽絲剝繭,層層關聯。這又讓鄭修懷疑,這一切所導致的結局,是否又在燭的布置當中?
      “我何時變得如此多疑多慮了?”

      不知多久,鄭修自嘲一笑。

      看來,活了上千年的燭,以及鄭修在公孫陌的記憶中所了解到的秘辛,帶給他太多的壓力。

      末了,鄭修鄭重地對慶批道:“盯緊魏辰。”

      慶十三領命而去。

      如此又過了幾天。

      和尚的離開讓鄭修有幾分不習慣。

      這些年似乎都與和尚呆在一起。

      他時不時進入心牢,在心牢上查看“光頭驛站”的行進路線。

      鄭修總會在無聊時,進入心牢,時不時研究【畫師】詭物,時不時戳戳“鳳北驛站”的臉蛋,研究她的規模,又時不時戳戳光頭驛站的那顆光頭,藉此打發時間。

      自食人畫中脫身後,鳳北孑然一身,無家可歸——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的家不知被誰劈沒了,她只能暫住在鄭家,希望鄭修收留。每每看見鳳北氣鼓鼓地說著不知是誰對她家下的黑手,鄭修都極力地繃著臉,生怕自己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鳳北隱約察覺到這件事似乎和她的心上人有關,甚至懷疑過是鄭修故意不小心的,可她一時間也找不到鄭修無緣無故要劈碎她家的理由,只能作罷。

      殷青青,也就是大帝送來的那位女子。自從到了鄭家後,被鄭修安排到鳳北身邊當貼身丫鬟。這本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只是鳳北不習慣與其他人相處,與殷青青沒有半點交流。再加上殷青青似乎知道鳳北的可怕,在鳳北面前的言行舉止小心翼翼地,難掩其心中驚恐,這種將鳳北視作“怪物”的肢體語言顯然在無意之中戳到了鳳北的痛處,所以在大部分時候,鳳北都不會將殷青青帶在身邊。

      殷青青相當於被軟禁在鳳北的房中,終日不得外出。

      閑了幾日鄭修知道自己壓力很大,他決定聽個小曲兒,舒緩壓力。

      躺在大廳中,鄭修拍拍掌,吩咐下去,沒多久吱吱、萍萍、莉莉、波波四人穿著奢華羅裳,面色平靜地來到鄭修面前。

      一位樸素的丫鬟送上熱茶。

      殷青青過了一會,面色平靜來到這裡,身穿薄衫,大紅肚兜若隱若現。

      鄭修看著吱吱,他知道這丫頭性子最壞,他可沒讓殷青青穿成這樣。果然吱吱壞壞地笑了,而後用一種酥酥軟軟的口吻問:“老爺,你想聽什麽曲兒呀!”

      “無妨,你們隨便唱。青青跳舞。”

      “好嘞!”

      吱吱連聲答應,十指泛起白光,閃電般在琴弦上撥出幾個清脆的音符,叮叮咚咚。

      刹那間除殷青青外,其余三女面色一紅,剛想隨奏的萍萍,手指落在嵇琴上一動不動。

      喝著茶的鄭修一口噴出,差點噴在了殷青青身上。

      這是《十八摸》的調調。

      “就團圓宴那首吧。”

      鄭修知道自己再不點歌,吱吱她們說不定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唱一曲《十八摸》助興,連忙點了。

      “人間總有一兩風……”

      箏、琴、簫、曲,身走【蘭花】,四女各展才藝,悠揚的曲聲飄出廳堂,在整個鄭宅中回蕩。

      曲聲中,本該負責獻舞的殷青青卻一動不動,低著頭默然不語。

      鄭修皺眉。

      殷青青輕咬下唇:“奴婢不會。”

      “過來。”

      鄭修眯著眼,朝殷青青勾勾手指。

      殷青青乖乖來到鄭修面前。

      這是那麽多天來,鄭修第一次認真地打量殷青青的容貌。自從老魏將殷青青強塞給鄭修後,鄭修幾乎將此女忘在角落。仔細打量後,鄭修不由驚歎,那夜大雨穿著衣服沒看仔細,其實殷青青的容貌比起吹拉彈唱的四婢更甚一籌。

      肥瘦相宜的身段在薄紗與肚兜的襯托下透著成熟的風韻,精致的鎖骨彎曲得恰好好處,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串小巧的骨鏈。最讓鄭修在意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裡完全沒有她這般年紀的青澀,反倒有種像是看透了世間般的平靜與淡漠。

      “捏腿。”

      殷青青蹲下,一緊一松地替鄭修揉捏大腿。

      “告訴大帝,我答應了。”

      殷青青渾身微顫,揉捏的雙手一頓,但還是點頭答應:“曉得了,老爺。”

      “你若想走,這裡留不住你。”

      “青青回不去了。”

      鄭修閉著眼,聽著曲兒,享受著殷青青的服務。聽見回復,鄭修心中並不意外。

      “你是原本是密部的?”

      殷青青平靜答:“鄭老爺英明,奴婢來鄭氏之前,確實是密部的人。”

      “大帝可真舍得。”

      “聖上向來很欣賞侯爺。”

      她偷偷將“老爺”的稱呼換成了“侯爺”,細品,有著不同的意境。

      “既然來了鄭氏,就安安分分地呆著。”

      “是,老爺。”

      鄭修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

      四女在外吹拉彈唱。

      “你多大了?”

      殷青青沉默,輕歎一聲:“老爺你真想知道?”

      “說。”

      鄭修語氣一凝。

      “奴婢今年三十有五。”

      曲聲戛然而止。

      “什麽?”萍萍呆了:“不可能。”

      鄭修睜開眼睛,再仔細打量殷青青,她看來就像是二十出頭。

      殷青青在鄭修面前站起,背過身,堪堪在滑膩雙肩上搭著的薄紗滑落。

      她當著鄭修的面,肚兜半解,她面色平靜地捂著前面,背後的曲線徹底暴露在鄭修的面前。在肚兜遮掩處,兩個扭曲的文字格外顯眼——“己酉”。

      “奴婢是‘時妖’。”殷青青用平靜的口吻說出自己的身份:“從前,以拐帶為生。”


    上一頁 ←    → 下一頁

    快穿女配逆襲:男神請上最強醫仙神荒龍帝夜少的二婚新妻腹黑娘親帶球跑
    青蓮劍說無盡丹田異世界的美食家傾世絕寵:王妃,別惹火第一影后:重生之我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