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 第125章 畫中鬼蜮(2合1大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人在死牢馬甲成聖 - 第125章 畫中鬼蜮(2合1大章)字體大小: A+
     
      第125章 畫中鬼蜮(2合1大章)

      老和尚在地上徐徐轉動畫軸,將泛黃的畫卷一點點卷出。

      隨著畫卷鋪開,變幻的白雲、峭立的孤峰、山澗瀑布、嶙峋的枯松,三兩筆墨,勾勒出一副青山白雲古松圖。

      山水圖?
      鄭修看得仔細,猛地一愣。

      好像,沒什麽特別啊。

      老和尚的動作加快。

      鄭修瞳孔一縮,發現亮點。

      這山水圖,整個畫面用的都是濃淡墨色粗獷勾勒的手法,用極簡的畫風描繪出一種大氣磅礴的景色。大氣當中,卻又給人一種仿佛凌駕於天地間、居高臨下俯瞰世間的孤傲。鄭修一眼便看見了在孤峰之頂,立了一座孤墳,小小的孤墳在孤峰之巔上宛若一個小小的包子般不起眼。

      既不起眼,為何鄭修會一眼就注意到那座孤墳呢?

      因為,鄭修隱約看見了,孤墳上用血的顏色寫著字。

      正所謂萬綠叢中一點紅,這如此強烈的對比色卻是讓那座孤墳上的血字成了點睛之筆,令人一眼難忘。

      上面寫著什麽字?

      鄭修不知不覺站起了身,那孤墳上的血字忽然間扭曲起來,越來越大。鄭修瞪大的眼睛裡開始泛起血絲,他感覺那副畫卷上仿佛出現了一個深邃的漩渦,吸引他靠近,吸引他向前,吸引他看清晰一些。

      鄭修感覺自己就快要看清孤墳上那一行血字是什麽了。

      “等一等!”

      老和尚雙手一合,將畫卷卷起,同時輕喝一聲,等等禪的奇術隨聲而出。

      “等一等”三字就像是一面無形的大鼓,在三人腦中咣地一聲,鄭修隻覺那副看似平平無奇的山水畫卷上,扭動的血字不扭了,漩渦也消失了,那副畫正在快速遠離自己的視野。

      眨眨眼,鄭修驚訝地發現,那副畫仍在那裡,只是被和尚重新卷起,並未遠離。

      剛才發生了什麽?
      鄭修如大夢方醒,這時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站了起身,朝老和尚的蒲團走了兩步。

      旁邊正是鳳北。

      鳳北仿佛也受到了某種奇異的吸引,站起身走向老和尚。

      二人並未重新坐下,一副簡單的畫讓二人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素素!”

      一旁傳來和尚驚呼,回頭一看卻見本該捂著眼睛的楚素素卻朝後倒下,兩眼無神。

      和尚呼喚了幾聲後,楚素素無神的兩眼重新煥發光彩,睜眼後茫然道:“我在哪裡?”

      如塵怒道:“你又偷了?”

      楚素素弱弱道:“我沒有!”

      “你偷看了!”

      “我、我、我,那是無心之失!”

      如塵搖頭:“要不是師傅出言救你一命,伱早丟了性命!”

      楚素素頓時語塞,口唇發白,不知如何辯駁。

      “心病難醫!”

      如塵又歎息著指責楚素素的行為是一種心病。

      什麽都想偷一偷。

      他卻不知這就是門徑奇術的怪異之處。越是執著於某一個規矩,近乎病態時,便能窺入門徑。

      楚素素正是因為“偷”出了心病,才入了【盜門】,碰見什麽都想著偷一偷。

      見楚素素並無大礙,鄭修移開目光。

      沉默片許,鄭修小聲道:“我看見了一座山,一條瀑布,幾棵枯松,還有,一座墳。”

      鳳北眼中閃過顯而易見的訝異,不答反問:“你確定?”

      鄭修皺眉:“怎了?”

      鳳北低頭,手指勾起輕托下頜,作出沉思狀,片刻後道:“我看見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林子,林子間有打鬥痕跡,有血淋淋的屍骸。最重要的是……”鳳北抬頭,以平靜的口吻說出了一件令鄭修震驚不已的事:“我看見樹上,掛了一面腰牌。若我沒有看錯,應該是二十八星宿,東七星,心狐的腰牌。”

      如此古怪?
      鄭修與鳳北二人在同一幅畫上,看見了截然不同的畫面。

      畫由心生?

      鄭修猛然回頭,問楚素素:“你看見了什麽?”

      “我……”楚素素正想狡辯說我沒看,可看見鄭修那凌厲的目光,只能老老實實道:“我看見了黃沙烈日,荒漠上有一匹馬。馬上好像坐著人,我剛想看清馬上坐著的是誰,就被、被大師叫醒了。”

      三個人,在同一副畫上,看見了不同的畫面。

      這時鄭修又看向如塵。

      如塵知道鄭修想問什麽,便搖搖頭:“小僧並未偷看。”

      老和尚將畫重新收起,用油布包好,捆結實了。

      動作很慢。

      直到將那副公孫陌的畫小心翼翼、甚至有幾分慎重地收好後,老和尚才道:“如塵,送客。”

      如塵點頭,朝正殿大門伸手行禮:“答應二位的事,小僧已辦妥,相信二位也了了一樁心願,請回吧。”

      鳳北看向鄭修。

      鄭修緩緩搖頭。

      在二人即將踏出大門時。

      “等一等。”

      鄭修與鳳北同時停下了腳步。

      這時鄭修都分不清,到底是受了奇術的影響停的腳步,或者是聽了那句話才停下的腳步。

      但事到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正殿中燭火忽明忽暗,老和尚的身影隱沒在黑暗殿堂中。

      “老僧有一句話……贈予鄭善施主。”

      “請說。”

      “虛實難辨,黑白難分,對錯難明。”

      鄭修一愣:“大師這話何意?”

      “你…好自為之。”

      老和尚說完,不再回復。

      鄭修頓時無語。

      老和尚的“等等禪”讓鄭修沒了任何脾氣。

      走出正殿,如塵朝內行禮,然後恭敬地關閉了正殿的門扇。

      這時如塵長舒一口氣:“師傅這些年幾乎不接見外來人,萬萬沒想到師傅今日竟破例見你們一面。”

      “多謝花花大師。”

      鄭修朝鳳北努努嘴,朝雲流寺外走去。

      如塵遵從老和尚吩咐,一路恭送,送到門口。

      其余的和尚仍在火勢的余波中清點物資,並四處查看到底是誰放的火。

      路上鄭修說起自己在樹林中看見有人影藏著一事。

      如塵聞言笑了笑,說雲流寺有等等大師坐鎮,雲流寺可安然無恙。

      “承蒙二位憂心,但二位大可放心。”

      如塵笑道。

      “冒昧問一句,等等大師的‘等等禪’,究竟如何練成的?”

      鄭修實在很好奇。

      如塵忽然嘿笑一聲,臉上多了幾分古怪的猥瑣,但這奇怪的表情一閃而逝,如塵輕咳兩聲,答道:“小僧曾聽說,年輕時等等大師只是守門僧人,逢見人來訪,便會主動上前說一句‘等一等’,來訪者見師傅面善,皆不由停下腳步。一等,一停,一說,數十年光陰荏苒,突然有一天,師傅便成了。”

      鄭修與鳳北面面相覷。

      這他媽也能練成?
      鄭修很肯定等等大師的奇術與他無關。

      等等大師的年齡都是多少年前的人了。

      換言之,在白鯉村之前,世間早存在有奇術,只不過藏得太深,無人問津罷了。

      鄭修釋然,別過如塵,走出雲流寺外。

      在山林中,鳳北與鄭修並肩而行,鳳北平靜道:“畫中自成世界,極有可能是成了特殊的鬼蜮。”

      “你也是這麽想的?”

      鄭修笑了笑:“你猜那副畫是否是一件詭物?”

      鳳北思索片刻,然後搖頭:“依我看,不像。若活在兩百年前的公孫陌真是一位天生異人,他一旦死了,附在他身的詭物也會隨之消失在天地間。有朝一日詭物會自行出現,另擇主人伴隨降生。除非……”

      “除非什麽。”

      鳳北:“除非,公孫陌仍活著。”

      鄭修不置可否。

      他覺得不可能。

      但事到如今,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鳳北這才道:“他們定在畫中。食人畫食人畫,若那副畫內藏鬼蜮,一切都能說通。他們都被拉進了畫中。”

      鄭修皺眉:“可有一點說不通。鬼蜮的生成條件極其苛刻,需在常闇與常世的交界方可形成,要接近常闇,需要以大量的人魂‘向’衝擊常闇常世的壁障。區區一副畫……不,或許只要公孫陌是真正的天生異人,才能說得通。”

      鄭修原本是想按照常規的理論說不太可能。但一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歷,鄭修覺得只要和異人沾點邊的,就沒什麽不可能的。

      異人天生就站在了門徑中,無法以常理推斷。

      無論是鄭修的【囚者】,鳳北的【劊子手】,皆是如此。

      “可畫既然在等等大師手中,以我們夜未央的作風,也不便硬搶。”

      鳳北道。

      鄭修面露無奈:“確實,我們與他無冤無仇,我們甚至提出看那副畫一眼的要求,等等大師都滿足了我們。若是硬搶,鄭某也有幾分不願。但那副畫的詭異之處,的確是引起了鄭某的興趣。”

      鳳北點頭:“若那副畫真的藏了鬼蜮在其中,失蹤的幾位星宿、下弦肆,定受困於畫卷中。我匆匆一瞥間看見的夜未央腰牌,不似有假。”

      鄭修笑問:“你怎麽想?要履行夜未央職責去救人?”

      鳳北臉上露出淺笑:“鄭大哥如何想,鳳北便如何做。”

      言下之意是一切由鄭善做主。

      “二位姐姐和叔叔……”

      楚素素如做錯事的小孩般,眼神閃爍,弱弱地舉起手:“有一件事……我……我……”

      “我臨走前忍不住試了試。”

      “想說那位老大師慈眉善目,不會罵人。”

      “沒想到,”

      她將藏在衣襟中的手取出,仿佛變魔術似地,從那瘦弱的胸襟中拔出一根油包長物。

      楚素素低著頭,將食人畫交出:“我這不經意一偷,就偷成了。”

      鄭修與鳳北面露驚愕,一時無言。

      楚素素知道自己做了錯事。

      一時沒忍住,將畫偷到手了。

      他此刻看著叔叔姐姐的表情,以為他們生氣了。

      畢竟叔叔不久前還說沒他吩咐別亂出手。

      “我就是沒忍住。”楚素素見二人沉默,以為鳳北與鄭修生氣了,便怯生生地問道:“那,這畫,要還回去麽?”

      ……

      在鄭修、鳳北、楚素素走後不久。

      雲流寺中。

      門扇緊閉的正殿中,老和尚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敲打著木魚。

      空洞沉悶的木魚敲擊聲在空曠的正殿中回蕩,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老和尚敲木魚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緩。

      忽然。

      老和尚敲擊木魚聲停下,長歎一聲。

      咻。

      正殿中長燃的燭火猛地搖曳,轉眼,逐一熄滅。

      頃刻間,正殿中烏黑無光,伸手不見五指。

      “呀——”

      不知何時,正殿房梁上,一隻渾身漆黑的渡鴉立在上頭,直到屋內燭光徹底熄去,烏鴉啼鳴,淒厲詭異。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老和尚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說道。

      梁上渡鴉仿佛聽懂了人言,俯衝而下,在門旁低速盤旋飛翔。

      隨著渡鴉的飛舞,渡鴉身上開始掉落黑色的鴉羽。

      先是其中一根鴉羽在黑暗中一陣扭曲蠕動,如血肉般化作第二隻渡鴉。

      第二隻渡鴉繼續飛舞,飄出鴉羽。

      在正殿中飛舞的渡鴉越來越多,一根根鴉羽仿佛成了鮮活的血肉,憑空變成一隻隻靈動的黑色渡鴉。

      旋轉的渡鴉群宛如風暴般,飛舞鴉群互相衝擊,擰成一片。渡鴉發出慘叫,一隻隻渡鴉在碰撞中化作血水與碎肉。

      強行糅合的血水與碎肉在那角落中如同一個深邃的黑洞,又似深淵。這時,一位手足異樣頎長的身影,緩緩走出。

      黑色的人影身上赫然裹著破爛的黑布,最令人矚目的是一頭雪白乾枯的凌亂頭髮,乾瘦的臉上,眼睛部位蒙著幾層厚厚的紅色布料。在紅色的布料中,隱約閃動著六點血色微光,就像是六顆藏在了紅色蒙眼布後的眼珠子,令人心寒。

      若此刻鄭修在此,定會驚訝地發現,渡鴉血肉構築而成的那片宛若深淵的陰霾,在形狀上與鄭修在心牢中、開啟【驛站】時的傳送通道有幾分類似。

      手腳頎長、一頭白發、似人非人的怪人走出通道後,安靜站在一旁。

      “呼——”

      “呼——”

      “他”胸膛起伏時,正殿中回蕩著“他”那悠長的呼吸聲。

      “夜未央,養鴉人。”

      老和尚一言道出怪人身份,可他那渾濁的雙眼並未在“養鴉人”身上停留,而是死死盯著那鴉群通道。

      “國師啊國師,”老和尚長歎:“別來無恙?”

      “國師已死,我為夜主。”通道中傳出一個雄渾有力的聲音,他並未露面。

      老和尚默然。

      夜主笑道:“多謝你將畫,親手送到‘人柱’手中。”

      老和尚閉上眼睛,眉頭擰起:“這是他們的選擇,與老僧無關。”

      夜主沉默片刻,道:“故友啊,你無需內疚。此間不過是一場虛空大夢,你早知此事,何必執著。”

      老和尚道:“夢若不醒,那便是真。”

      “夢還是夢,假難成真。我所做的,不過是撥亂反正,讓一切重返正軌。”

      老和尚:“罪過。”

      夜主:“非罪。”

      老和尚面露痛苦:“請回。”

      由始至終神秘的夜主都不曾露面。

      篤篤篤。

      老和尚重新敲擊木魚,心沉似水。

      養鴉人沉默著轉身走回通道。

      漆黑深邃的通道逐漸縮小,在通道徹底消失前,夜主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邊,悠久揚長。

      “一念生,一念滅,你我皆生於幻夢,死於泡影。”

      “祂……絕不能醒。”

      留下一句奇怪的話,養鴉人、通道、夜主徹底消失在老和尚眼前。

      蓬,蓬,蓬,蓬。

      通道消失後,熄滅的燭火重新燃起,正殿內恢復光明。

      渡鴉通道消失處,留下了一片如同瀝青般漆黑粘稠的液體。

      砰!
      忽然。

      一道身影撞碎殿門,如野獸般四肢著地,鼻子翕動,仿佛聞見了什麽味道。

      此人面目猙獰,瞳仁倒豎,竟是送客的如塵歸來。

      “咳!老禿驢,你竟要害老子!”

      如塵面色瘋狂,喉間顫動,發出嘶啞的咆哮。

      他揮動雙臂向老和尚衝來,腳下卻踩在了漆黑粘稠的液體上,一滑,骨碌碌滾向老和尚。

      “等一等。”

      “等一等。”

      老和尚施出等等禪,如塵滾動的速度越來越慢,到了老和尚面前時,竟一點點地在半空落地,恰好跪在了蒲團上,雙眸緊閉。

      “等一等,莫著急。”

      老和尚凝重的眉目逐漸柔和,摸著如塵那光禿禿的腦殼。

      “莫著急呀。”

      老和尚的手在光禿禿的腦殼上左盤右盤,越盤如塵的神情越平靜。

      “等一等”三字有如入耳魔音,如塵那扭曲的表情轉眼變成了天真無暇的孩童,又似淤泥中生長的白蓮,一塵不染,照見本心。

      如塵睜開眼睛,俏皮眨眨眼,吐出舌頭笑道:“嘻嘻嘻……多謝師傅~”

      燭光明亮,照著如塵的舌頭,舌上留有奇異刺青。

      刺青字跡清晰,分明是“壬辰”二字!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最強妖孽三國之召喚猛將會穿越的流浪星球唐朝好地主明天下
    我的大小美女花爆萌小仙:撲倒冰山冷上電影世界私人訂制這個大佬畫風不對一號秘書:陸一偉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