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起死回生的神跡，零媽媽的操心
擁有了兩柄七宗罪級別的武器——“傲慢”的獠牙作為武裝，芬裡厄的攻擊力再次得到了大幅提升。
以芬裡厄原著中自己的遭遇來看，他的獠牙如今已經能夠輕易突破龍王龍軀的鱗片，甚至擁有傷到神軀的力量。
蘇墨原以為，擁有如此武裝的芬裡厄很快就能將屍守之王擊敗，然後帶回來。
卻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後，芬裡厄再度出現，身上卻又出現了不少細小的傷口。
“所以說，那家夥被你咬了一口後，被嚇得放棄了鬼齒龍蝰群，直接跑掉了？”
看著叼回一隻巨大龍血亞種座頭鯨來湊數的芬裡厄，蘇墨如此問道。
“汪！”
芬裡厄有些委屈點了點頭。
從蘇墨這邊得到的牙套，偏偏對於鬼齒龍蝰沒什麽效果。
哪怕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亂吃的，鬼齒龍蝰要是進口，哪怕大部分都會被上下顎的巨大壓力粉碎，可只要有一小部分還活著，就會造成莫大的傷害。
他可不想被這些鬼齒龍蝰群吞掉舌頭。
而當芬裡厄使用言靈來對付這些煩人的鬼齒龍蝰的時候，屍守之王直接就溜了。
沒辦法，實在找不到敵人的他，隻好隨便找個別的獵物。
“這家夥還挺雞賊。”
蘇墨嘀咕了一句，然後拍了拍芬裡厄的腦袋。
“不必在意，它是高天原的守護者，不可能真的跑掉，只要你繼續在高天原捕食或者破壞，他就必然會出現來阻止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今高天原沒有毀滅，屍守也就無法從這座城市離開。
“汪！”
聽到還有遇到對方的機會，芬裡厄這才興奮起來。
接著，蘇墨一如往常一樣，用繭絲將座頭鯨的生理構造以及龍血基因影響一一探明，並將其治愈。
不過，治愈之後，他並沒有將這隻龍血亞種用來喂芬裡厄，而是反手一發君焰了結了它的性命。
聞到高溫烤製蛋白質和油脂的香味，芬裡厄露出疑惑的眼神。
怎麽回事，難道今天吃烤魚？
而很快，他就不再有此疑惑。
蘇墨隨手兩劍，削去了座頭鯨身上已經被高溫改變了性狀的部位，隻留下這隻龍血亞種的心臟。
這頭座頭鯨的心臟足足有一米多高，尺寸堪比人類，如今因為宿主死亡，這顆心臟已經停止跳動，大量的血液流到了地面上，鮮紅的肌肉變得乾癟起來。
繭絲從蘇墨的指尖蔓延，將這顆巨大的心臟覆蓋，包裹成一個巨大的圓球。
在蘇墨的示意下，芬裡厄一邊啃著烤魚一邊疑惑的看著他。
昨天蘇墨都是使用和姐姐一樣的繭絲，將瀕死的獵物治愈回來，然後讓他吃新鮮的。
今天獵物都死了，為什麽蘇墨還要繼續用繭絲處理？這是為了不浪費食物？
而在芬裡厄懵懂的視線下，蘇墨加厚繭絲，然後全神貫注地發動了海洋與水之王的權柄。
原本雪白的繭絲將心臟內部殘留的血液全部都吸收在了體外，將雪白的圓球染成危險的紅色，隨後，部分壞死的血液被淘汰剝離，剩余的龍血重新加入循環。
芬裡厄看出了蘇墨的認真，卻看不明白蘇墨在做什麽。
如果只是想吞噬這個心臟的話，有必要花這麽長時間麽？
就連姐姐以前也都能很快吸收這種等級的獵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兩分鍾後，一種奇異的動靜產生了。
“咚！咚！”
起初還很輕微，隨後就逐漸變得強勁，雪白的巨蛋也開始震動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一旁正在啃食烤魚的芬裡厄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就連魚骨頭從嘴裡掉出去了都沒有發現。
他全程圍觀了蘇墨的操作，哪怕以他的智力，也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明明已經死透了的心臟，居然重新活過來了？
“汪汪！”
他不由得興奮的喊了起來。
蘇墨哥哥真的是太厲害了！居然能夠讓已經死掉的食物重新復活過來……雖然他不明白打破生死界限代表著什麽，但芬裡厄知道，就連姐姐都做不到這一點！
能夠超越姐姐的蘇墨哥哥，豈不是比姐姐還要厲害？
而在芬裡厄興奮地圍觀下，雪白的繭逐漸變大，他感受到一股小型元素亂流湧入巨繭之中，讓其整個都膨脹起來。
而沒過幾分鍾，蘇墨撤去繭絲之後，一條活蹦亂跳的座頭鯨出現在他面前。
若是尋常人站在這裡，必然會發自內心的感到震撼。
死而複生向來都是神明的權柄，而如今，蘇墨居然這麽簡單就達成了這樣的奇跡？
簡直不可思議到極點！
芬裡厄眼神中也充滿崇拜，如果一顆心臟就能創造一個生命，那蘇墨哥哥豈不是能夠創造出永遠也吃不完的食物？
在場的生命中，唯有蘇墨臉上並無激動之情。
相反，他還微微皺眉，似乎還有些不滿意。
“只有這種程度麽？”
誠然，他是用這顆心臟製造了一條和原本的座頭鯨一般無二的生命，甚至來說，哪怕是去做基因序列檢測，檢測機構也會斷定這兩頭座頭鯨是同一個個體。
然而，只有蘇墨知道，眼前上演的並不是什麽死而複生的奇跡，他也沒有成功逆轉生死。
他只是單純按照藍本締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生命罷了。
雖然手段看起來玄奇，實際上卻和克隆沒什麽兩樣，屬於人類實驗室花點功夫就能複刻得差不多的程度。
哪怕之前的正主沒死，蘇墨也能複製無數個相同的個體。
就像是赫爾佐格的克隆人一樣，這樣締造出來的生命，並不能稱之為死而複生。
而這種程度的複製，並不是蘇墨想要的結果。
按照路鳴澤所說的意思，封神之路的最後一階，需要蘇墨自我改變自己體內的基因結構，可以說是從生物的意義上殺死過去的自己，塑造全新的自己。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要讓使用者自己達成一次死而複生的奇跡，才能抵達的境界。
殺死，淨化，然後重生，這也是煉金術的根本原理。
若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進行最後的跨越，必然會是九死一生的結果。
可如果能提前掌握生命締造，提前掌握打破生死界限的方法，就能完全規避這個問題，大幅提高成功率。
想來，這就是路鳴澤建議蘇墨先掌握【生命締造】的理由之一。
可如今，蘇墨雖然逐漸摸索到了締造生命的技巧，卻還沒有學會如何打破生死界限。
這樣締造出來的生命，並沒有意義。
“是不是我忽略了什麽明顯的點？”
蘇墨展開了沉思。
他已經能做到從生物學上締造生命，可這並不是復活。
按理來說，所謂的復活對於【生命締造】而言應該不算難，奧丁就曾多次展示過多次復活死侍軍團的手段。
蘇墨相信，奧丁做到的是真正的復活，而不是孕育另一個相同的生命，因為後者花費的精力太大。
打比方的話，重新締造一個生命就像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文章，奧丁所做的卻是更為簡單的複製粘貼。
所以說，蘇墨肯定是忽略了某個關鍵性的地方，所以才會導致如今的問題。
“所以說，問題不在生物學意義上的差別，還有更根本性的區別，難道說是靈魂？可是……締造生命的過程沒有精神干涉的余地啊！”
思索到關鍵處，蘇墨再度皺眉。
本體和克隆人之間的根本性區別其實很容易判斷，這個世界的生命是擁有靈魂的，靈魂才是區分個體的關鍵所在。
只要靈魂不變，基因的改變不算什麽。
所以，想要讓生命死而複生，需要達成的條件也很簡單，那就是創造一個相同的軀體，然後將原本的靈魂塞進去就行了。
然而，看似簡單的理論推演，在實踐操作中往往會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煩。
比如說，蘇墨如今能夠創造與本體相同的軀體，卻無法塞進原本的靈魂，因為克隆出來的個體自己就會誕生新的意識。
當然，憑借蘇墨專屬言靈的力量，他完全能夠做到抹殺克隆人意識，植入原主靈魂，但這種做法絕對不是真正的復活，更像是一種奪舍。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按照生物學藍本，只能締造新的生命，那奧丁是如何做到那麽簡單的批量復活的？
思忖中，蘇墨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已經在身後站了半分多鍾，回頭一看，是諾諾。
“蘇墨前輩，沒打擾到你吧？”
注意到蘇墨看到了自己，紅發少女拎著餐盒，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是過來送早餐的，但看到蘇墨似乎在思考什麽的樣子，就沒敢打擾，乖乖站在一邊等待。
她自己等多久都沒事，只是不想因此打擾到蘇墨的正事。
畢竟她也幫不上忙，不添亂就算好的了。
“沒有，多謝你跑一趟。”
蘇墨自然不會怪給自己送飯的人，只不過看到是諾諾，他還是有些好奇。
“不過，零幹什麽去了？”
以零的風格，她一般會親自送吧？
“夏彌今天格外賴床，吃飯時間還沒醒，零去和夏彌糾纏了，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我！”
諾諾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在外面她也是光焰萬丈的風雲人物，可不知為什麽在蘇墨面前就會莫名卑微起來，明明蘇墨對她的態度也不差。
“機會？”
蘇墨微微一愣，沒太明白為什麽會用這個詞。
“啊不對！呸呸，任務，我是說任務！”
諾諾連忙改口，這才發現自己不自覺間暴露了心態。
好在蘇墨並未深究這些用詞不當的細節。
“哦，那還是謝謝你。”
蘇墨再度道謝，對於夏彌小姐今日賴床一事倒並不奇怪。
諾諾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突然很想含淚咬手帕，心中充滿了羨慕。
而正在這時，看著眼前的諾諾，蘇墨心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諾諾，當年奧丁帶走你母親靈魂的時候，有沒有帶走你母親的頭髮或者血液什麽的？”
“誒？沒有。”
諾諾先是一愣，不知道蘇墨為什麽提起這事，但她並沒有詢問理由，而是思索一番後，十分篤定的搖頭。
“我母親只是被帶走了靈魂，這一點我可以百分百確認！”
同樣的經歷，若是由昂熱來說，也未必能百分百確認這一點，但諾諾可以。
雖然當時的她並不能理解奧丁是什麽存在，但天賦的側寫讓她能夠確定，那位死神只在意母親的靈魂。
“只收集靈魂麽……”
聽完諾諾的話，蘇墨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和你的母親一樣，其他的英靈也是這樣被收集的話，那奧丁是怎麽做到締造出相同軀體的？”
按照一般性質的常識，想要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生命，必須要知道個體本身的生物信息才行。
可奧丁並沒有這麽做，單純依靠靈魂就完成了生命締造。
這是因為，奧丁【生命締造】的水準比海洋與水之王還要高，無需采樣，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全部生物信息？
還是因為，生命的靈魂中本來就擁有著生物信息的情報？
而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那豈不是說，無需在生物學意義上締造生命，只要將靈魂中的生物信息進行解碼、構建對應映射，就能無需培育、直接為靈魂適配出對應身體？！
若是這麽做，沒經過孕育、憑空打造的身體不會產生意識，天然就規避了最大的問題！
“嗯？蘇墨前輩，你在說什麽？”
聽到蘇墨的話，諾諾一頭霧水，她一個字都沒聽懂。
“沒什麽，你給了我一個不錯的靈感，我好像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了！”
蘇墨搖搖頭，語氣中蘊含著按捺不住的喜悅。
如果能驗證這個猜想，那他將能完全掌握死而複生的關鍵，只要靈魂還在，就能夠保證身體不死，直接克服封神之路一半以上的難題。
“真的麽？”
諾諾立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哪方面起到了作用，可只要能幫到蘇墨前輩，就算幫助再少她也開心。
在夏彌和繪梨衣等人的身邊，她就連花瓶都不算太合格，自然更不能變得沒有用。
“嗯，這方面的確要感謝你，我這就嘗試一下。”
事不宜遲，蘇墨當場便繼續嘗試起來。
看到他乾勁滿滿的樣子，諾諾稍微愣了幾秒，而後才反應過來。
“等等！蘇墨前輩，早餐！”
如果蘇墨忙到一半，那的確不該打擾他，可現在他還沒開始，如果這時候不阻止一下，他該不會乾脆不吃早飯了吧？
而面對諾諾的勸說，蘇墨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放心，沒事的！以我現在的體質，一個月不吃飯都沒有問題，不必擔心！”
如果是夏彌小姐在這裡，這種話可能糊弄不過去，他的確可以一個月不吃飯，但還是會餓的。
可現在是諾諾，就不用擔心了，這個好糊弄一點。
“可是——”
諾諾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她心中還是覺得蘇墨應該先吃飯補充一下營養，可蘇墨都這麽說了，她也沒法再勸。
此時，在她心中，“對蘇墨前輩身體好”和“聽蘇墨前輩話”這兩個想法是衝突的。
眼見諾諾勸說失敗，正在她思索著要怎麽和零交代的時候。蘇墨眼角的余光卻突然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立即轉過身來，接過諾諾本打算裝回去的餐盒，並在諾諾驚訝的表情下，十分自然的改口道。
“我覺得你說得對，三餐飲食規律對身體很重要，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是龍王，不能就這麽掉以輕心，我們要從小事做起，所以必須要按時吃飯。”
“……”
諾諾一時呆住了。
你和夏彌一樣屬變色龍的麽，怎麽變臉變得這麽快？
而且，我還沒開始勸呢，你突然在說什麽？
正在諾諾一頭霧水的時候，背後突然響起零的聲音。
“好不容易才把夏彌喊起來吃飯，你不會也學她吧？”
少女那冰藍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看著蘇墨，嬌小的身軀中輻射出上（母）位（親）者一般的威壓。
雖然平時都是任由蘇墨和夏彌欺負，但在家政方面，她作為女仆長話語權還是很大的，蘇墨和夏彌都不想惹她真的生氣。
“當然不會！”
蘇墨連忙搖頭，並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這種理智成熟的人，怎麽可能和夏彌一樣耍賴？天天拿自己是龍王這種事情來當做賴床不吃飯的理由實在是太丟分了，我就和她不一樣，我飲食向來很規律！”
“……”
聽到這話的諾諾乾脆捂臉。
剛才是誰說不吃的？
不愧是蘇墨前輩，變臉的速度比夏彌還快，怪不得您兩是一對。
她再次強烈意識到，這兩個沒節操的家夥為什麽能夠在一起了。
“那就好。”
零一臉平靜地點點頭。
雖然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像是被蘇墨說服了一樣，可實際想一想就知道，如果她真的相信蘇墨的鬼話，也不會還要特地跑一趟過來監督。
她一直都知道，蘇墨和夏彌這兩個家夥不是省油的燈，所以，能監督一天是一天，規律飲食對身體總沒壞處。
看到零如此平靜的姿態，一旁的諾諾不由得感歎，零媽媽是真的操心啊！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