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an那邊似乎也有什麽要緊事,沒太大精力和他閑扯,就說:“本來也不抱什麽希望。神鳥血脈的能量腺如果實在取不走,就不用管了。剩下的你看著辦。”
卻羅吃了一口爆米花,問道:“那要沒有神鳥的能量腺,您能成嗎?畢竟,他一個人的能量核就抵您之前吸收的好幾個人呢。要不您親自出馬,跟他比劃比劃?他就是一小孩兒,打不過您的。”
satan冷冷道:“卻羅,如果你想殺了我,就自己來。再耍這些小心思,你知道下場。”
“誤會誤會。行吧,那我先去殺人了,您忙。”
卻羅掛了電話,嘴裡還嚼著爆米花。
他蹲在地下影廳的按摩椅上,居高臨下看著陳灃和陳靳,但心裡想的卻是別的。
好半天,突然自言自語說了句:“嘁,個老陰比。”
然後跳下椅子,掌心豎起三根刺,一邊說著早點下班,一邊就往陳靳和陳灃的腦袋上刺下去。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聽到樓上傳來了腳步和說話聲。
卻羅頓了片刻,露出了看熱鬧的笑。
他把昏過去的陳灃和陳靳踹醒,說:“喂,該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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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徊摸黑走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陳靳被嚇得哇哇大哭,屁滾尿流,陳灃則撲到他身上,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擋住了卻羅的攻擊。
地上的血,是陳灃的肩膀被刺穿流下的。
卻羅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歎道:“要不把你倆做成烤串,串一根簽子上吧?”
下一刻,幾根箭似的羽毛射向卻羅。
他猝不及防,被扎了兩下,躲掉了最致命的一根。疼得嗷嗷大喊:“誰偷襲我啊?”
林雙徊徑直走過去,把陳灃和陳靳攔在身後。他的翅膀在這樣逼仄的環境下,略顯局促,施展不開。只能斂在身後。
他問:“你是誰?”
卻羅反問:“我還想問你是誰呢?!”
“你不是來找我的?”林雙徊冷冷質問。
“嘶,你小子就是神鳥血脈啊?嗐,我聽他倆說你不來,搞得我以為今天任務失敗呢。”
卻羅笑得賤嗖嗖的,衝林雙徊眨了眨眼,“怎麽樣,咱倆好好談談?”
林雙徊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陳灃和陳靳。
他本意是想看這兩人的受傷情況。
然而,他們卻死死盯著林雙徊的翅膀,嘴裡發出驚恐而無聲的喊叫。
看樣子,是怕極了。
林雙徊抿著唇,又看回卻羅:“你要聊什麽。”
“我是蛛域的人,所以我的意思也很明顯,想要你加入蛛域。”卻羅伸出手,笑說,“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就放過你們一家三口。”
林雙徊頓了頓,忽然笑出了聲。
他一揮手,一道帶著火星子的風刀就劈向卻羅,眼睜睜看著卻羅的脖子滲出血來,林雙徊慢悠悠說道:
“我需要你放過?”
卻羅的表情陡然冷下。
這是他第一次直面神鳥血脈的能量場,只能說,超乎想象。
“哎喲。看來我確實是低估了你。”卻羅做出想要逃跑的樣子,“那咱們後會有期吧!”
說完,他就忽然化成一縷青煙,說不見就不見。
林雙徊本來還想去追,小腿卻被抱住。
嘴巴被膠帶黏住陳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雙徊猶豫片刻,還是蹲下身子來,先給他們倆解綁。
他對這兩個父子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他也不認為他們三個之間有什麽情義。
現在,他已經把自己“怪物”的樣子給他們看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敢接近他了。
然而令林雙徊沒有想到的是,陳灃竟然一把抱住了他。
“……!”林雙徊張著嘴,渾身僵硬,“你、做什麽?”
“對不起,對不起兒子……是爸不好,爸這麽多年鬼迷心竅。謝謝你今天能來,沒有你,我和你哥哥可能就,就……”
五十多歲的男人,突然就哭了起來。
這把林雙徊都看傻了。
偏偏陳靳也露出了一副感動的樣子,看著林雙徊,跟他道歉。
說這麽多年,他沒有盡到做哥哥的責任,說他對不起林雙徊,又說,未來希望能夠一家人重新開始。
林雙徊口乾舌燥聽他們說了半天。
不怪他心狠,實在是這兩父子演得太過了。
林雙徊把陳灃推開,說:“夠了,我不知道你們演這一出是為什麽,但真的不用了。如果是害怕我傷害你們,那大可不必,我現在就會走。之後我會去請管理局的人來保護你們,我不會再靠近陳家樂。”
“不不不,你真的誤會了。我們不是怕你殺我們,才想和你道歉的。”
陳靳擺出討好的笑臉,說,“弟弟,你知道嗎,我和爸差點就死了,在那個時候,人會想很多東西。我一下就想到,那時候你還在媽媽肚子裡,我每天都要和你隔著一層肚皮聊天。其實我們,也是有過美好回憶的,對不對?”
陳灃的表情在那一瞬,有些古怪。但隨即也配合道:“的確啊,終究是一家人,在最危難的時刻,只有家人才會站出來,保護我們。雙徊,回來吧。”
“對啊,雙、呃,雙徊,你先把你的翅膀收起來,你看看,它太閃了,我們都有點看不清了。”陳靳眯著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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