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白當下還沒明白,小邪說的‘只能爹爹吃’是什麽意思。
等到晚上,伺候師尊沐浴就寢的時候。
他就感覺自己身上有些不對勁。
都已經在師尊的旁邊躺下了準備休息,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起來。
輕手輕腳下榻,連喝三杯水,可這種感覺還是壓不下去。
不過片刻間,已經把壺裡的都喝完了。
“怎麽?”楚瑤轉過身看向他。
“可能是今天弟子還沒有修煉,總感覺有些不舒服。”沈敘白說罷,放下杯子,乾脆席地而坐,想要靜心調息。
窗外柔和的月光傾灑進屋子裡。
照在他身上。
仿佛披了件發光的衣袍,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月光中。
本就白淨無瑕的清俊面容,此刻仿佛渡了層令人眩目的光暈。
就那樣安靜地坐著,看起來竟有種聖潔之感。
這讓楚瑤不禁回想起,剛穿越來到修仙界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沈敘白,那時候看起來那麽柔弱無助讓人憐惜。
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長成這樣,讓人看到就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雖然說攻略任務超級不容易,但能夠看到沈敘白變成如今這樣,她還是非常欣慰的。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忽然間發現,有道人影擋住了眼前的視線。
她抬眸看去,是沈敘白站在床榻前,正看著自己。
“修煉這麽一會兒就好了?”楚瑤話音未落。
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翻身覆下。
還沒有來得及讓楚瑤反應,到了嘴邊的話,就全都被淹沒在他的吻中。
他吻得很溫柔,似撒嬌。
卻也能感受到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反而大方許多。
今晚楚瑤的心情還算不錯,所以抬起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微微仰頭,給予回應。
就像是得到了鼓勵般,讓沈敘白情不自禁,變得激烈。
讓楚瑤連呼吸的空隙都沒有,仿佛每一寸空間都被掠奪。
她的腦袋開始缺氧,快要無法呼吸。
沈敘白才又變回剛開始那麽溫柔。
琥珀色的鳳眸緊緊凝視著她,眼瞳中已經動了情,泛著迷人的光彩,又帶著些許放肆的意味,唇角微微上揚,是剛剛嘗到甜頭的喜悅。
莫名讓楚瑤從他身上感受到,屬於魔族才有的那種,好似漫不經心流露出來的邪性。
沈敘白俯身,靠在她懷裡,低聲呢喃:“弟子聽到小邪叫爹爹的時候,癡心妄想著,如若能夠和師尊,也有個孩子就好了。”
“沈敘白你才幾歲,就想當爹!”楚瑤手掌往他額頭上拍去。
卻被他把手緊緊攥住。
“可是,我已經十八歲,就算當爹也很正常,只是弟子知道,師尊根本就不會想要跟弟子有孩子……”他言語間難掩失落。
抬眸,灼灼的目光,盯著師尊。
舔了舔唇,又大膽道:“將來,弟子是說將來,師尊若是想要孩子,能不能隻跟弟子生。”
“想得美,知道生孩子有多疼麽?”楚瑤輕哼,她才不乾呢。
沈敘白若有所思:“娘親也說生我的時候,九死一生,那還是不要了,弟子不想看到師尊受那種苦,可是……”
他欲言又止。
薄唇都被咬出了瑰麗的紅。
將他本就白淨的肌膚,真的更加雪白剔透。
讓楚瑤都沒忍住,往他臉頰上咬了口:“想問什麽就直接問,本尊最討厭磨磨唧唧。”
“可是弟子想知道,小邪的爹是什麽樣厲害的人物,能讓師尊願意為他生孩子。”
“……”剛好的氣氛,頓時讓楚瑤說不出話來。
沈敘白察覺到師尊臉色變化,似乎有些不悅,立刻改口道:“是弟子不該問的,師尊不要生弟子的氣,好不好?”
楚瑤伸手捏住他的臉頰,一字一句地強調道:“小邪不是本尊的孩子,這件事從一開始,本尊就說了。”
“但是……”
“那孩子是本尊撿到的,那裡有點問題。”楚瑤用手指了指腦袋。
明示,小邪腦子不好。
沈敘白愣住:“是因為小邪受了什麽刺激麽?”
“被人追殺逃跑的時候,撞到腦袋,就變得不太正常,才會把本尊當成它的娘親。”楚瑤手指撫過他的薄唇,揶揄道:“若真是本尊的孩子,你也願意當小邪後爹?”
“弟子不敢。”沈敘白立刻搖頭。
“本尊看你心裡就是那麽想的,嘴上還不敢承認。”楚瑤指尖順著他的下巴,慢慢往下劃。
從頸項到鎖骨。
最後停在他的胸口。
用力戳了戳:“小邪喊你沈爹爹的時候,本尊看你似乎很高興,嗯?”
“沒有……”說這句話的時候,沈敘白明顯已經沒有什麽底氣。
“在本尊面前還不老實?”
“弟子怕說了,會讓師尊不悅,所以弟子不敢說。”
“睡覺。”楚瑤將他往旁邊推去。
沈敘白立刻又一把緊緊抱住師尊,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兩個人貼著,沒有一絲空隙。
低頭輕吻師尊額頭。
一股熱氣從鼻尖噴灑在她臉頰。
“其實弟子心裡確實很高興,因為弟子以為那是師尊的孩子,他叫師尊娘,叫我爹爹,就讓弟子覺得跟師尊之間的關系,又近了些。”他緊摟著,生怕師尊會再把他推開一次。
手掌輕輕撚起楚瑤額前那幾縷長發。
溫柔地幫她捋到了耳後。
低頭,貼在耳邊呢喃:“弟子知道自己變得愈發貪心,想要的也越來越多,都是不該有的邪念。
可是跟師尊在一起時,總是控制不住去想。”
楚瑤抬眸。
剛好對上他那變得幽暗深邃的鳳眸。
竟看不出,此時此刻,他心裡在想些什麽。
忽然間,沈敘白的唇就吻上了她的唇。
長驅直入。
那張清俊的面容,在楚瑤眼中不斷放大,讓她逐漸暈眩。
發髻在翻滾之中松散來開。
珠釵亂顫,發絲四散。
仿佛和沈敘白的墨色長發交纏在一起。
夜越深,床簾不知什麽時候落下,將月色擋在外面。
床榻之上,又是一番別樣風景,旖旎絢麗。
宛如燈火璀璨的鬧市街頭,喧囂而爛漫,讓人愈發沉浸這美好中,隻想在這之中放肆。
不知不覺間。
就變成了毫無節製。
不知是什麽時候安靜下來的。
楚瑤恍惚間好像聽到了窗外鳥兒在叫,吵得她睡不好,鑽進被窩裡。
有隻手溫柔地幫她捂住耳朵。
貼在她臉頰邊,細細密密如雨點般的吻落下,溫柔而又深情不倦。
這一覺,直接睡到傍晚時分。
醒過來的時候,楚瑤伸手撩開床簾往外看,已經是夕陽余暉,照得房間裡都暖洋洋的。
她懶得動,打了個哈欠,打算再眯會兒。
就這樣趴在床榻邊,又迷迷糊糊睡著了覺。
沈敘白從外面回來時,看到師尊把被子都蹬到地上。
快步走到床榻前,撿起來,重新幫她蓋好。
“今天宗門裡,有沒有什麽事。”楚瑤從他進屋的時候,就聽到了腳步聲。
“二長老讓弟子送來消息說,重傷的弟子都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是師尊給的丹藥好,讓師尊不必再擔心弟子們的情況。”
“去本尊的煉丹房裡,再取一批內用的療傷金丹,給二師兄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