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真是要命。
小徒弟這幅調戲人的語調,簡直讓楚瑤心癢難耐,臉好像也有些隱隱發熱。
這到底是他藏起來的那副本性?
還是夢境給楚瑤造成的幻覺?
但不管是什麽,這裡讓楚瑤感受到了危險,而且還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師尊這胭脂裡玫瑰的味道,就跟師尊一樣,豔麗美絕,天上地下難以尋見,嘗起來又香又軟。”他又親了親。
仿佛流連忘返。
楚瑤抬起手按住他的額頭,冷喝:“沈敘白,你立刻給本尊清醒過來。”
“師尊這是怎麽了?為何臉色突然看起來那麽嚴肅,莫非是嫌弟子方才技術不好。”沈敘白捏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
就像是對待愛侶般,格外親昵。
他眼中滿是熱切地凝視著眼前師尊。
“那再給弟子一次機會,弟子肯定會讓師尊滿意的,好不好?”
楚瑤見他的薄唇又親了過來,想要用手攔住,想不到整個人都被小徒弟抱緊懷裡,緊緊摟住。
手還被他扣到背後,根本沒有機會停下。
楚瑤被他封住了檀口,更是發不出聲音。
明明自己的魂識也比他強大不知多少,此時此刻,竟然詭異得用不上氣力。
這該死的夢境裡,絕對有問題。
是她剛剛疏忽大意,光顧著看美豔師尊跳舞,被迷了眼,沒有立刻喚醒沈敘白。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感覺到小徒弟把自己抱著走向溫泉。
楚瑤心想著,等他松開自己之後,就立刻找機會,直接把他搞定。
“師尊在分心想什麽事,可不可以告訴弟子呢。”沈敘白抱著她進入溫泉中,手並沒有松開。
楚瑤感覺自己的耳朵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襲來。
頓時整個人都不由的繃直了身子,扭頭朝他看去:“別胡鬧了,快跟本尊離開這個夢境,聽到沒有?”
“如果這是夢,那師尊可不可以滿足弟子一個要求。”沈敘白貼在她耳邊,輕輕啃咬。
耳廓瞬間變得滾燙。
就像是被烤得熟透了似的。
楚瑤看出來,小徒弟很是享受這個夢境,壓根就不想醒來。
她拳頭都硬了,想給他直接來上一拳,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奈何自己也被限制住,根本動不了。
簡直就離譜!
“師尊不回答,那麽弟子就說咯。”沈敘白舔了舔唇,一字一句道:“讓弟子做師尊的道侶好不好,哪怕只是做夢,弟子也想要夢想成真一次。”
好家夥。
夢境裡成了他的許願池。
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呢?
沒看到師尊隻留他一個在身邊,還不夠麽,非要追求那些虛的頭銜,要做什麽道侶。
“好不好嘛,師尊。”
“不行。”楚瑤冷聲拒絕,果斷決然。
沈敘白的臉色當即變得失落,垂下眼眸的同時,也松開了束縛住她的手。
他把自己沉入溫泉水中,雙手環抱著膝蓋,蜷縮了起來。
就像是滿心歡喜討糖吃的孩子,以為自己肯定能分到一顆,但最後卻什麽都沒有,難過得說不出話。
見他如此,楚瑤還是一把將他從水裡拽起,抬手往他臉上甩去。
沈敘白就站在那,不躲不閃,鳳眸裡黯淡無光。
“沒出息。”楚瑤還是收回了手,沒有真的打下去。
她冷冷道:“看來當初本尊同你說過的話,你一句都沒放在心上,記在腦子裡,不好好想著如何修煉提升,盡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弟子只是……只是知道除了在夢境中可以之外,根本就不會再有那樣的機會了。”沈敘白咬著唇,聲音逐漸變得委屈又小聲。
整個人也跟著清醒過來。
幾乎是同時,夢境隨之消失。
楚瑤魂識回歸本體,她看到緩緩睜開雙眸的小徒弟,暗自在心裡松了口氣。
“感覺如何?”
“師……師尊。”沈敘白剛剛美夢驚醒,看到師尊時,還有些驚魂未定。
想到夢境裡師尊生氣的樣子,讓他略顯緊張。
楚瑤把擰開蓋子的水能塞到他手裡:“喝口水再說話。”
“弟子這是怎麽了?剛剛只是覺得有些暈眩,然後就什麽都記不起來了。”沈敘白不敢提剛剛自己的夢。
“這雪峰中應該設有陣法,會影響人的感知力,在這裡待的時間越久,越容易受其影響,只要情緒開始變得不穩定,急躁,就會加速血脈逆流,以及氣息混亂,無形之中取人性命。”
“是弟子疏忽大意,竟完全沒有察覺到。”沈敘白暗自慶幸,還好從夢境中醒來,不然可能就會死在夢裡。
“你修為尚淺,察覺不到也正常,試試能不能站起來走動。”
沈敘白點頭,扶著旁邊的石塊,站起身來。
但還是覺得兩條腿好像有些使不出氣力。
即便他不說,楚瑤也已經看出來,身體狀況仍然沒有恢復。
她抬眸朝雪峰高處看了眼。
漓笙已經去了有段時間,怎麽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在上面遇到麻煩,沒辦法脫身吧?
“師尊,弟子已經覺得沒什麽事了,可以繼續往上去。”沈敘白拍了拍胸膛。
“少在本尊面前逞強,你不能繼續在這待著,先離開雪峰。”
說罷,楚瑤轉身往來時的那條路走。
沈敘白快步跟上:“弟子沒有逞強。”
“不想拖本尊的後腿,就少說廢話,你幾斤幾兩,難道本尊還看不出來?”楚瑤抬手往他腦袋上彈去。
就在快走出雪峰時。
她停下腳步,抬起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因為她發現在這附近,有人悄悄設下法陣。
除了白家,還能有誰?
白君曜還真是玩不起,被拒絕了一次,竟然就藏不住了?
“你在這待著,別亂動,本尊去會會白家的人。”說罷,楚瑤縱身一躍,直接跳入法陣中。
原本以為會直接觸發法陣啟動。
想不到竟然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疑惑不解地微微蹙眉,冷冽的目光環顧四周,果然在不遠處,見到了白君曜那負手而立的身影。
“師尊師尊,是小豬咪。”
楚瑤聽到喊聲,迅速側轉看去。
還真是漓笙回來了。
而且這隻魔獸竟然還帶給她驚喜。
在漓笙背後,還跟著那兩隻羽翼五彩斑斕的鶴!
它是怎麽做到的?
屬實讓楚瑤感覺有些驚訝了。
“這些小事對我來說非常簡單,現在知道魔族比修仙者強大多少了吧,以後麻煩對我尊重點,別老是呼來喝去,動我身上尊貴的毛皮。”漓笙用傳音入密提醒她。
楚瑤有點哭笑不得,就它這還尊貴的毛皮?
不過看在它能把這兩隻騎獸搞到手,這點要求,也不算過分。
“好,本尊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該告訴本尊,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這騎獸起碼是七星級別,還是滴血認主的,它們怎麽可能聽你的話。”
“把它們的主人殺了,不就可以帶走了?”
“很好,有本尊殺伐果決的行事風格。”楚瑤還是信它的,畢竟這種事情沒有必要欺騙。
光憑這兩隻騎獸願意跟著漓笙走,就已經足以證明,漓笙成為了它們新的主人。
不過能夠駕馭七星騎獸的修仙者,在修仙界非要找出來的話,恐怕只有元洲地界的禦獸族了。
他們不是向來與世無爭麽,怎麽也會出現在這裡?
似乎這北天雪山裡,藏著不少楚瑤還不知道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