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話音剛落,一道青色劍氣,驟然從三清背後顯現。
等到其他人看見劍氣時,三清也有所察覺,可還是晚了一步!
劍氣掃過三清的脖頸,頓時出現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
疼得他當即倒吸一口冷氣,用手捂住了傷口,抬眸怒瞪向躺在椅子裡,還在閉目養神的天青宗主。
“暗中偷襲,也是修仙大宗的處事風格麽!”三清咬牙切齒,眼裡藏不住的狠厲。
夏嵐立刻橫掃一道製止的目光過去:“夠了,下去處理傷口,別再多話。”
“師兄你何必處處忍讓?先前師兄你的女兒都因為去了天青宗,在那失蹤,到現在音信全無,天青宗也沒有給出半句解釋,他們已然是理虧在先!”三清是急脾氣,根本憋不住。
怒瞪向天青宗主,大聲質問:“就連派去天青宗討要說法的幾個弟子,也沒有回來,難道是他們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話,惹怒天青宗主,也被天青宗主隨便動動手指,濫殺無辜了?!”
此言一出,安靜的四周圍,開始有了竊竊私語聲。
沈敘白早已見不慣這人,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那副姿態。
全然沒有把師尊放在眼裡,無禮至極,簡直該死!
“師尊從未濫殺無辜過,難道聖域殿便可以空口造謠,詆毀無賴麽?”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字句分明,格外清晰入耳。
頓時讓三清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你一個天青宗弟子,有什麽資格在這種地方開口說話?”
“本尊的弟子,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輪得到你來教訓?”楚瑤開口,便是氣勢上的絕對壓製。
雖然依舊靠在椅子裡,只是動了動嘴皮子。
卻已經有了股劍拔弩張的威壓!
夏嵐陰沉著臉色,緩緩開口道:“雖然三清說話沒有分寸,態度也不好,但小女夏寒月的確是去了天青宗之後,再無音訊傳回。”
“老夫派弟子前往天青宗,也只是為了查清楚個中緣由,並未有與天青宗起衝突的意思。”
“不知天青宗主來皎城之前,可否見過聖域殿派去之人?”
楚瑤就等著他們自己開口問這句話呢。
很好,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穩定發展。
她這才坐起身,抬起眼皮,冷晲向聖域殿的執法大長老,一字一句冷冷道:“你所言派去天青宗的弟子,是不是叫陳凌。”
“是,那是老夫的親傳弟子。”夏嵐點頭道:“看來天青宗主見過陳凌,那也應該知道,小女失蹤這件事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夏寒月在天青宗失蹤,就是和天青宗有密不可分的關聯。”楚瑤句句緊逼。
“若是能找到小女,那麽疑問自然就可以解開。”夏嵐依舊語氣婉轉,並沒有要與她敵對或是起衝突的意思。
楚瑤鼻尖逸出一聲冷笑:“剛好本尊也有個極大的疑問,想要聖域殿的執法大長老,好好為本尊解惑。”
說罷,她直接把收進百寶袋裡的屍人,放了出來。
屍人被鎖靈繩捆著,在地上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那張臉幾乎都變得扭曲。
但還是被三清以及夏嵐一眼認出,就是派出去的弟子陳凌。
三清震驚的睜大雙眼,手指向陳凌:“你對聖域殿的弟子做了什麽?竟然讓他變成這番模樣!”
“屍人……陳凌怎會變成屍人?”夏嵐也眉頭緊鎖,難以置信。
要知道陳凌是他親傳弟子裡,算是聰慧機靈的一個,原本還準備好好培養,如今卻變成了不人不鬼的屍人!
“本尊的確見過他,不過是在封印七星魔獸幻冰龍的鏡月峰上,也不知道聖域殿的弟子,為何會跑到天青宗的禁地內?”楚瑤這只是鋪墊。
並不著急往下說。
因為三清已經怒火中燒:“怎有可能?天青宗主說話還請講證據!”
“證據就是,鏡月峰的封印,已經被解除,幻冰龍也被放了出去,接下來修仙界會遭遇什麽樣的危險,不需要本尊來提醒諸位吧。”楚瑤的話音一落。
那些原本作為旁聽的修仙者,紛紛現身,落在了院子裡。
其中率先走上前,開口質問的就是修仙界內名聲顯赫的三大世家之一,方家大少爺方小奇:“晚輩鬥膽,想知道天青宗主所言,是否能肯定,封印被解開和聖域殿有關聯?”
“怎麽可能有關?陳凌被收入聖域殿時,就是身家清白的好孩子,這分明就是天青宗沒有看好封印,被人設計解開之後,想要把責任全都推給聖域殿,甚至不惜把聖域殿弟子殘害成這般模樣!”三清氣勢洶洶地反駁。
整張臉都氣得紅到脖子根。
就連一開始還有所禮讓的夏嵐,此時也已經沉不住氣。
因為這個指控,足以讓聖域殿被修仙界,千夫所指,永無翻生之日!
“天青宗主還有什麽證據,不如全都拿出來,若是到時候都被老夫推翻,那麽七星魔獸被放走的事情,便是天青宗看顧不利,與聖域殿沒有關系!”他加重語氣,臉色也十分嚴肅。
這種情況和局勢。
全都在楚瑤的預料中。
她既然敢來,那麽就代表有百分百的把握,絕對能讓聖域殿,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既然你們不服本尊所言,那麽本尊就讓你們,心服口服。”說罷,她拋出一張藍色的符籙。
那符籙飛到半空中,就像是煙花那樣瞬間炸開。
緊接著出現了兩道人影。
正是楚瑤和還沒有變成屍人的陳凌。
隨即傳出當時在林中,楚瑤質問陳凌的那些話。
“你和滄瀾教是什麽關系?”
緊接著傳出來陳凌清楚的回答:“我是滄瀾教主安插在聖域殿內的細作。”
“做了細作多久?”
“七年。”
“聖域殿內還有多少細作?”
“一半以上的人都已經被滲透,遲早聖域殿會成為滄瀾教的囊中之物。”
畫面和聲音到這,就一並消失了。
這就是楚瑤最自信有力的證據,足以讓聖域殿吃啞巴虧,也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此時,她目光掃向那些聖域殿的人。
一個個面如死灰,蒼白如紙。
和剛剛怒火衝衝的樣子,形成強烈對比,簡直可笑至極。
四周圍更是因為剛剛親眼所見到的畫面,震驚不已,議論聲越來越大。
誰都沒有想到,聖域殿竟然早就已經被滄瀾教的人滲透,甚至因為聖域殿沒有察覺,就連七星魔獸都被奸細和滄瀾教裡應外合放了出去!
“晚輩覺得,這件事聖域殿根本無法推卸責任,所以這七星魔獸如何解決,聖域殿難道不該給個說法麽?”方小奇第一個站出來發出質問。
但三清還是死鴨子嘴硬道:“就算陳凌是奸細,聖域殿沒有及時發現,但鏡月峰是天青宗禁地,不應該嚴加看守,又怎麽能輕易被陳凌裡應外合得手?天青宗主不做解釋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