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北安州小王送下山,別死在了天青宗,到時候都賴上天青宗。”楚瑤一聲令下。
那兩名天青宗內門弟子,立刻朝著故如絮走去。
還不等他們靠近,故如絮就原地轉了一圈,然後朝著楚瑤身上倒了過去。
絲毫不在意旁人什麽看法,雙手就環上了楚瑤的脖頸,靠得穩穩當當之後,又聲音虛弱道:“宗主離開天青宗時,還未對我這般狠心絕情,莫非是那沈敘白,又在宗主身邊吹耳邊風了?”
“離師尊遠一點!”沈敘白上前就要將他拽開。
故如絮愈發的變本加厲地衝他挑釁道:“咳……我也沒說什麽,便火氣這麽大,以你這性情,也怪不得會被懷疑與那夏寒月失蹤有關了。”
“管好你的嘴,本尊眼裡容不得沙。”楚瑤將他推向旁邊的弟子,神色冷凝。
故如絮並沒有讓其他人碰自己,巧妙地避開後,捂著心口,傷心道:“我都已經這麽克制了,宗主竟然還這般不滿,看來我終極在宗主心裡,只是個多余的。”
說罷,又咳嗽了幾聲。
“既然宗主容不下我,便讓我帶著這副重傷未愈的殘軀,回北安州去吧。”
他緩緩轉身,搖搖晃晃地往殿外方向走了沒幾步路。
突然就砰的一聲,倒地不起。
這下,在場眾人都看傻了眼。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前一秒還能說話呢,下一秒就直接昏厥?
楚瑤不確定他是真的還是裝死,朝三長老所在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姚夢予縱身一躍,來到她面前,擺了擺手,吩咐那兩個內門弟子先把故如絮帶回雲飛峰:“我不會讓他死在天青宗,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再刺激他了,這麽鬧下去,只不過是浪費更多好藥來保他性命,一樣是天青宗的損失。”
“人就先交給你了,這段時間,讓他待在雲飛峰,哪兒都不準去。”楚瑤道。
“放心吧,在我手裡也沒有不聽話的病患。”姚夢予說完,轉身先一步離開。
解決了鬧騰的故如絮,楚瑤的目光轉向還杵在大殿裡的陳凌,不悅挑眉:“你怎麽還在這?”
“在夏寒月沒找到之前,在下是不會離開天青宗的!”陳凌剛剛已經看到他們對待北安州小王的態度了,雖然背後冒寒氣,但還是得硬著頭皮堅持。
然而楚瑤壓根就沒打算給他在自己面前,礙眼的機會,冷冷道:“拖出去,扔下山。”
“這難道就是天青宗的待客之道嗎!”陳凌萬萬沒想到,在這裡一點名門正道還有的風氣都沒有。
簡直就是土匪行徑。
楚瑤冷斥:“誰說你是客了?”
“但在下來天青宗,也是宗主你同意了的!”陳凌據理力爭。
“你來本宗質問子虛烏有之事,拿不出一點證據,本尊沒讓你割了舌頭,已經是仁至義盡,看來你是絲毫不懂珍惜。”楚瑤緩步走到他面前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劍。
劍芒冷銳,照在陳凌臉上。
在感受到天青宗主殺氣的瞬間,他心中膽寒,慫了:“在下會將宗主的意思,稟明執法大長老。”
“現在想滾了?”楚瑤的劍尖已經抵在他頸項中。
陳凌一動不敢亂動,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滾……立刻就滾……”
楚瑤收了劍。
陳凌轉身連滾帶爬地跑出大殿。
眨眼間,都已經看不見人影。
等人走後,楚瑤才正色道:“現在沒有外人,可以說鏡月峰那的封印,是不是已經失守?”
二長老安知晏輕歎了一聲:“果然瞞不過師妹,封印在那的七星魔獸幻冰龍已經逃走,當時只有我和四師妹七師妹在場,我們雖然合力製止,但也只是拖延滄瀾教解封的時間,甚至被那解封的魔獸重創。”
“好在三師姐及時為我們療傷,才沒有造成太大影響,只是魔氣入體,沒那麽容易痊愈,我覺得這段時間天青宗最好是閉宗,斷絕與外界來往,也好讓師兄妹盡快療愈內傷,以便應對接下來對付魔獸。”曲悠筠提議道。
聞言,楚瑤心情變得沉重。
雖然剛剛回到宗門,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但是沒想到,封印的魔獸真跑出去了。
這下問題嚴重了!
當然最嚴重的可能是,楚瑤想要加速攻略小徒弟的計劃,還會因為這個事情拖延。
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疼。
“是我們沒能幫上忙,師妹若是生氣,就直接罵我們吧,不要憋著。”曲悠筠見她沉默不語就知道事情嚴重了。
楚瑤擺了擺手道:“本尊要先去鏡月峰看看,暫且按你的意思,封閉宗門,任何人都不可進出,若有不服者,直接逐出宗門。”
“好,我稍後就去做後續的安排,以免那些滄瀾教卷土再來。”曲悠筠正色道。
“但這次七星魔獸是天青宗看丟的,這件事恐怕必須立刻讓整個修仙界知曉,否額修仙者沒有防備,只怕會造成更大的影響。”安知晏提出關鍵。
曲悠筠也讚同的點了點頭:“雖然一旦告知修仙界,會讓天青宗腹背受敵,成為他們指責的對象,但魔獸殘暴,不可讓更多無辜的修仙者枉死。”
“這數百年來,修仙界太平那麽久,全都是因為天青宗擔下了這最重的責任,他們倒是舒坦。”楚瑤冷笑:“出了事卻還是要讓天青宗來背,難不成這修仙界是天青宗的?”
“弟子有個想法,師尊可否願意聽一聽。”一直安靜待在旁邊聽著的沈敘白,忽然開口。
頓時,曲悠筠的目光轉向他,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倒是比起離開天青宗那會兒,膽子大了不少,敢在長老和宗主談正事的時候插嘴了?”
“說吧。”楚瑤直接給了他這個特權。
沈敘白懸著的心,這才落下,表情認真的開口道:“魔獸外逃之事,如今還未在修仙界引起軒然大波,那麽也就代表滄瀾教還沒有利用魔獸行動,弟子覺得不如,就把一切推給聖域殿。”
“這樣的話,你也敢說,若是被發現與聖域殿無關,天青宗會背上什麽樣的罵名,知道麽?”曲悠筠其實心裡還是讚同他這個想法的,畢竟聖域殿的人態度囂張,絲毫不把天青宗放在眼裡,實在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