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救救命啊,三長老!”
聖域殿弟子驚嚇過度,連聲尖叫。
鶴知急忙出手,想要救下他。
但紅色光影突然調轉方向,衝著鶴知衝了過來!
幾乎是眨眼間,已經來到鶴知面門前。
“妖物,是妖物!”鶴知頓感一股死亡性的壓迫感,襲面而來。
一時間他竟感覺自己四肢百骸,就像是被定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就連到了喉嚨口的聲音,也像是被扼住脖頸,竟然發不出!
情急之下,只能向不遠處的天青宗主投去求救的眼神。
楚瑤當然接受到了這個信號,只不過並不著急動手。
她還想看看清楚,紅光裡面究竟藏著什麽。
就在紅光近到鶴知面門不過咫尺距離時,她身形一閃,精準地抓住了那天紅光!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劍陣在她腳下出現,將紅光也困在其中!
紅光似是受了驚似的,開始朝四周圍橫衝直撞,想要離開。
但這可是楚瑤專門為它準備到化意陣。
簡單來說,在此劍陣中,無論對方用多厲害的招數,都會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被輕松化解,反而主動權就重新落到了楚瑤手上。
她雙手環抱著,冷晲向那上躥下跳,好像是隻猴似的紅光,冷聲開口道:“別蹦了,你就是蹦到腿斷了也出不去。”
話音剛落。
那團紅光還真就安靜下來。
紅光裡面傳出來帶著強烈敵意點呼哧聲,就像是警告。
楚瑤冷笑:“你現在求本尊饒了你,說不定還有活的機會,但你要是不知收斂態度,就休怪本尊讓你跟著旁邊的熔漿,徹底融為一體。”
肉眼可見,那光聽到後,抖了抖。
似乎真被她的話嚇到。
楚瑤心中已經確定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沒錯。
能夠在這烈焰谷深處存活,甚至在熔漿裡來去自如的活物,肯定是極有靈性的。
一般在修仙界,靈性越高也就越通人性。
簡單來說,就是能夠聽得懂人話。
她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不緊不慢地再度開口道:“現出你的原型!”
只見那紅光慢慢散去,顯現出了藏在光裡的本體。
讓人沒想到的是,那竟然是隻通金色皮毛的小老虎,尤其是那雙赤金色的虎瞳,勾魂攝魄!
“是天誅虎啊?!”
“天呐,這裡竟然有仙獸!”
仙獸,顧名思義,就是仙界的靈獸。
仙界和修仙界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仙界是只有修仙者渡劫成功之後,才能夠飛升前往的地方。
那又是截然不同的所在。
聖域殿的人,在見到仙獸後,紛紛虔誠地跪下。
尤其是鶴知幾乎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忙道:“這可不是我們驚擾了仙獸,是這位天青宗主,她動的手,對仙獸不敬!”
好家夥。
楚瑤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家夥還真虧他說得出口?
直接甩鍋是吧?一把年紀,能不能要點臉?
不過他們之所以會如此懼怕,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只要是仙界的,無論是仙家或是仙獸,都高人一等,尤其是靈獸、異獸之類,要修煉飛升,比修仙者更難。
打個比方,修仙者一千年渡劫成仙,那麽換成靈修,起碼翻個倍,兩、三千年都是極為正常的。
而作為靈性特別強的靈虎族,要成功渡劫,就必須遭受上古四大神獸之一白虎的考驗,能夠浴血重生,才可以順利飛升。
飛升成功的靈虎,通體的皮毛就會變成金色,這是因為得到了白虎的肯定,金色就代表白虎的守護和庇佑。
但楚瑤覺得這隻天誅虎,有點問題。
她長袖一揮,在自己和天誅虎周圍加了一層結界。
“他們怕你,本尊不怕,你會出現在這裡,該不會是在仙界做錯了什麽事,被罰下界歷劫受罰的吧。”楚瑤並沒有從它身上感受到太強大的靈力,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推斷。
天誅虎目光不善地瞪著她,發出一聲輕哼。
“連反駁都不敢,看來是被本尊說中了。”楚瑤輕嘲:“你剛剛害怕發抖的樣子,本尊看得很清楚,不過放心,本尊也沒興趣為難一隻仙獸,只要你帶本尊拿到千年天絕晶,本尊會放了你。”
“哼,人性貪婪,到時候肯定會向本座提其他過分要求!”天誅虎開口反駁。
它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個十多歲的孩童,青澀稚嫩。
楚瑤冷然道:“該不會你以為,現在還有選擇權吧?”
她走到那隻天誅虎面前。
居高臨下地冷晲著它,再次強調:“以你現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與本尊對抗,不想死在本尊手裡,就乖乖按照本尊的意思去辦。”
“老女人,你竟然敢威脅本座!”
話音未落。
就在它說出老女人三個字的同時。
楚瑤已經閃到它面前,直接捏住了它的耳朵,把它拎了起來。
在結界外面那些聖域殿的人,看到這一幕,每個人的臉上表情瞬間統一,目瞪口呆。
雖然聽不見楚瑤和天誅虎再說什麽。
但是看局勢,似乎非常不妙,這是要動手了啊!
“若是得罪了仙家,那我們便都會大禍臨頭,這可是天青宗主一人所為,與我們無關!”鶴知當即站起身,朝其他弟子擺了擺手:“還不快走!”
“你們想把麻煩留給我師尊一人?”沈敘白立刻攔住他的去路,怎麽可能放任他們腳底抹油,這樣溜走。
“哼,是天青宗主對仙家不敬,那麽多雙眼睛都看見她的所作所為,可沒有人威脅讓她那麽做!”鶴知一把將他推開:“蠢小子,你現在不走,等會兒就要陪你那師尊一起死了!”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離開師尊!”沈敘白抽出紫霜劍,指向他面門。
這意思一目了然,就是誰都不準走。
鶴知見他糾纏不休,語氣頓時變得凶狠:“你喜歡留在這裡等死,是你的事,但聖域殿要走,你還攔不住!”
當即動手,要去奪他手中紫霜劍。
他招招狠絕,就像是要取沈敘白性命一般!
不過三招,沈敘白就已經應對有些乏力,捏著劍的那隻手,才稍微好些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不止!
鶴知步步緊逼!
沈敘白腳步後退,幾乎已經到了熔漿邊緣!
鶴知冷笑:“天青宗主現在可沒工夫管你,這也是你自找的!”
就在那一掌逼近沈敘白面門之際!
砰!
“呃!”
鶴知被毫無預兆的拳頭,打飛出去十幾米遠!
整個人重重落在地上,腳碰到炙熱的熔漿,疼的他趕緊縮回來,但腿上已經被燙出一大片血淋淋的傷口。
“趁本尊不在,欺負本尊的徒弟,聖域殿還真是好大的本事,當真讓本尊開了眼!”楚瑤覺得自己剛剛那一拳打輕了,否則他哪兒還能有喘氣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