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故如絮那樣的人精,不會無緣無故對其他人動手,做事肯定有他自己明確的目的。
至少現在楚瑤還想不到有什麽理由,值得讓他對三長老動手,甚至還能在重傷未愈的情況下,做得滴水不漏,就連三長老也毫無察覺。
若真是他所為,那不得不說,他還真是有著驚人的本事。
如果不及時掰正他對師尊的感情,讓他黑化的話,恐怕比起黑化的沈敘白,有過之而無不及。
肯定手段極其可怕毒辣!
光是想想,楚瑤的肌膚上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疙瘩,深吸氣,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
哪怕不是男主,也絕對不能大意,說不定哪個配角就有著成為大反派的實力!
她只是個想要完成攻略任務,貧民努力的勞模而已,天可憐見,千萬別再給她增加攻略難度了!
一旁的姚夢予見她神色變得凝重,拍了拍她肩膀道:“這點小事,我自己也可以處理,師妹這幾天主持新晉弟子比試,也十分辛苦,不必為了我再勞神。”
說著,轉身走到櫃子面前,從裡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木質方盒。
“這裡面放著我親自為你量身調配的滋補湯藥。”
楚瑤腦袋裡突然想起來,先前她給過自己滋陰補腎的詡排果!
難不成……這次又是一個效果?
頓時她感覺自己的耳根有些滾燙,就好像三長老在提醒她,千萬不要太過放縱尋樂,否則那樣太傷身體。
這種猶如公開處刑的感覺,實在是讓她恨不得馬上離開。
可是師尊的人設不能崩!
她只能硬著頭皮,神色從容地收下了三長老貼心的準備,還要誇獎一句:“有勞師姐。”
“以前你就不怎麽會照顧自己的身體,不過沒關系,現在有我在,無論何時需要什麽,只要開口直接讓弟子帶話來就好。”姚夢予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拍了拍她手背,示意自己什麽都懂,會永遠陪伴在她身邊。
雖然說楚瑤真的很喜歡這種,真情實感的是姐妹情誼。
但也不希望,三長老總是給自己送滋補之物!
她真沒有那麽……放縱尋樂好不好?
哎。
但要是這個時候解釋,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簡直就沒有這個必要。
她收下之後,不敢再多待。
就怕等會兒多說幾句,三長老就要開始關心她跟小徒弟的私生活。
隨便聊了幾句,便趕緊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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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塵峰,已近夜半子時。
楚瑤回到自己的房間,整個人才徹底放松下來。
反手把門關上,把手裡的木盒往桌上一放,懶洋洋地直接坐到地上,背靠著牆壁,長籲出一口氣。
好累。
剛休息不到五分鍾,忽然她感覺到,暗處好像有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頓時讓她渾身上下都發毛!
她敏銳的直覺,不可能出錯!
當即揮袖,那桌上的油燈亮了起來,把整間屋子都照得敞亮。
赫然發現自己的床榻正倚著個人。
還能是誰?!
故如絮!
楚瑤差點脫口而出美麗的中國話,對他進行一番問候。
可是她還是強行忍住了!
迅速站起身來時,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一定要冷靜,絕對不能動粗爆粗。
這家夥不好好在他自己的房間待著養傷,跑這兒來幹什麽?
不對……
他來這裡,沈敘白肯定千百個不會同意。
所以問題來了,為什麽回來之後,不是先看到小徒弟,反而是他反客為主,待在自己的房間?
還是說自己太疲累,眼花看錯?
“宗主看到我在這兒,似乎並不高興。”故如開口,打破了詭異的沉默。
他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壞笑,輕佻道:“總讓那小徒弟伺候宗主,次數多了不會覺得無趣乏味麽?不如讓我來,保證要比沈敘白有趣,還能讓宗主樂不思蜀呢。”
楚瑤二話沒說,來到床榻前,直接把他拽起,朝門外面一扔,直接就把門關上。
反正不管他摔得疼不疼,以他不要臉的性格,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還有可能,下次連衣衫都不整就出現!
沒有什麽是他故如絮不敢做的!
如果有,一定是還沒想到!
這個家夥,答應過什麽,已經完全拋之腦後了是吧?!
楚瑤真被氣得不輕,正在深呼吸的時候,又傳來敲門聲:“宗主這麽狠心,是不想知道你那寶貝的小徒弟,為何不在?”
聞言。
她又把房門打開。
坐在地上的故如絮哎喲了一聲,聲音虛弱道:“地板好冷,我的心也好冷。”
戲真多!
楚瑤忍住狂扁他的衝動,伸手去拉他。
故如絮搖頭道:“我兩條腿使不上力氣,恐怕要宗主抱抱才行。”
抱抱抱,抱個頭抱!
楚瑤的臉都黑了,陰沉著臉色,把他從地上懶腰抱起,剛回到房間的床榻上。
剛松開手,故如絮就往她懷裡蹭過去。
“別得寸進尺。”楚瑤冷斥。
故如絮依舊毫不收斂,甚至變本加厲:“宗主的身材比起數年前,似乎該豐腴的地方,更豐腴了些,那沈敘白還真是好福氣,真是讓我羨慕呢。”
“故如絮!”楚瑤在袖子裡的拳頭已經緊了。
故如絮見她強忍怒氣的樣子,就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就是想要繼續逗她:“我在呢,宗主這麽大聲地喚我名字,萬一叫外面的其他弟子聽見,誤會是我太厲害了,讓宗主欲罷不能,可如何是好?”
楚瑤見他‘開車’開得這麽行雲流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
自己要是耳朵紅那麽一點,都仿佛輸給他了一樣!
絕對不行!
師尊好歹是調教過故如絮的人,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否則絕對會被故如絮懷疑!
她抬手捏住故如絮下巴,冷冷道:“你厲不厲害本尊沒興趣,但是再不說沈敘白在什麽地方,本尊不介意先把你解決。”
“宗主的手這麽用力,弄疼我了。”故如絮是故意的,他倒是希望宗主的手,是掐自己脖子,而不是捏捏下巴而已。
楚瑤的確聽不到他的心聲,但是看他那副就是要找死的表情,心裡簡直已經無言以對。
他就真這麽不怕死麽?
處處都喜歡挑釁師尊的底線,完全不會順從師尊,甚至把這種相處模式,當成樂趣!
太可怕了!
跟這樣的人待在一起,每天都要鬥智鬥勇。
那腦細胞不得死光光?
光是攻略沈敘白,就已經夠讓楚瑤費神的了,現在加上一個故如絮,她真的欲哭無淚!
“別讓本尊對你失去最後的耐性。”楚瑤的手指下移,落在他光滑纖細的脖頸裡。
感覺只要稍微用一點力,就能把他的脖子擰斷。
所以還是悠著點的,只是做做樣子,想要嚇唬嚇唬他。
然而此時的故如絮心情已經開始激動,他唇角噙著頑劣的壞笑道:“沈敘白太礙事了,我把他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