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壽啦!
這故如絮又想要色誘師尊?!
楚瑤抬起手,一巴掌就按住了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冷聲道:“你這個人除了長得漂亮,其他沒什麽可多說的。”
“當真在宗主的眼裡我一無是處,那沈敘白就什麽都好是吧?”故如絮心裡不甘心。
他以為就算輸,也應該是輸給比自己更優秀的男人。
可能沈敘白又算是什麽?
雖然他神色依舊表現得漫不經心,但楚瑤還是察覺到了,他分明就是在作!
楚瑤抽回手之際,又被他一把握住。
那隻手雖冰涼,但十分柔還能感受到他光滑細膩的肌膚。
“其實我也不想為難宗主,可沈敘白不行,他配不上你。”此時的故如絮已經讓步,畢竟是心裡放不下的人,哪怕分開還是想留有些美好的回憶。
“本尊選什麽人容不得別人置喙。”有沒有搞錯?那沈敘白可是楚瑤的攻略對象,讓她不要沈敘白?
那等沈敘白黑化之後,自己恐怕連人帶盒只有兩斤半。
故如絮唇角勾起抹嘲弄輕笑:“可宗主確定能夠保得住他嗎?”
這話是什麽意思?
幾個意思?
又要威脅恐嚇人了是吧?
楚瑤冷著臉道:“反正早就說過,喜歡玩,本尊奉陪。”
“但你想要動沈敘白,就是自尋死路。”話音未落,她反手一把將故如絮按在了屋頂上。
雖然那張漂亮的臉壓在下面,看上去有些可惜。
但他實在是太欠揍了,動真格的真當自己還對他留有情分,舍不得動他是吧?
要不是因為還得保證天青宗的聲譽,尤其是比試這樣的大型活動,裡裡外外有太多眼睛盯著天青宗,所以楚瑤做事才會被束手束腳,有所顧慮。
此時,楚瑤手上加重了幾分力道,完全控制著他。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反抗的舉動。
“其實現在就是殺我的最好時機,現在的我不是幻象,宗主大可以動手,若是死在宗主手裡,我倒也沒有什麽可遺憾的了。”故如絮緩緩閉上雙眼,仿佛在等待那一刻的降臨。
苦肉計。
這絕對是苦肉計。
楚瑤又不傻,跟他好歹也交鋒幾個來回了。
還能不清楚他那些小心思?
就他這心眼子深不可測,一舉一動都是為了試探師尊對他的態度。
但現在可不是念舊情的時候。
主要松開了扣住他的手,反捏住他的下顎,直接把一枚東西往他嘴裡扔去。
那東西入口即化,故如絮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化成水流進喉嚨裡。
“宗主給我吃什麽?”
楚瑤肉眼可見他的確是慌了。
八成是沒料到,楚瑤會來這一手。
“會玩蠱蟲,操控人心,難道以為本尊就不會玩點其他有意思的。”她的話模棱兩可。
故如絮抬眸看著她:“我不信宗主會對我用毒,宗主明明可以一招把我殺死。”
“這是本尊用來逼供的東西罷了,只不過比毒更折磨人,卻不會真的傷人。”楚瑤說罷,打了個響指。
頓時故如絮感覺自己眼前一抹黑,什麽都看不見了。
隨後耳邊傳來了,楚瑤的聲音:“你每個時辰,都會感受到五感之一失靈的痛苦,等到夜裡,你躺在床榻上,就會忽冷忽熱,百般煎熬。”
“天青宗主對我這麽狠,那不就是代表,我在宗主心裡,已然是個難以解決的麻煩。”故如絮雖然已經看不見她,但是知道她還沒走,就在自己面前。
他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緩緩道:“好歹也算是在宗主心裡佔有一席之地了。”
“本尊沒空在這裡陪你玩這無聊遊戲,識相的趕緊滾出天青宗。”楚瑤縱身一躍,從屋頂上離開。
剛走沒幾步,就耳尖地聽到背後,似乎有暗器襲來。
都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不安分,想要暗器傷人?
楚瑤不耐煩地反手揮去,卻沒想到故如絮站在前面,手裡還拿著三根銀針暗器。
“滾出來。”開口的是故如絮。
從樹後面走出來一道嬌小的身影,這少女十五六歲,一張圓圓的臉蛋,秀目黛眉大眼,桃腮杏面,周身透著一股弱水三千的氣息。
那少女正朝著楚瑤瞪過眼來,鼓起嘴輕哼道:“老女人,就知道欺負如絮哥哥,不是仗著如絮哥哥心軟!想不到你竟然反過來傷害如絮哥哥,真是惡毒的壞女人。”
“伯父讓我帶你來這裡,是來參加比試的,至於我的事,再敢插手,我就把你扔到荒郊野外去。”故如絮撂下狠話,把手裡的銀針暗器扔向一旁。
“就知道嚇唬我!這老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如絮哥哥你就這麽愛她嗎?”夏寒月不明白自己年輕貌美又會撒嬌,哪裡比不過一個臭脾氣,整天冷著臉的老女人?
但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已經被楚瑤扼住脖子,提了起來。
夏寒月拚命掙扎,帶著哭腔像故如絮求救:“如絮哥哥救救我,你看到沒?這老女人如此心狠手辣,遲早你也會死在她手裡的!”
楚瑤當即收緊手指。
她那張小臉頓時變得蒼白。
然而故如絮並沒有開口替她說話:“宗主等會要是需要處理屍體,我的人可以幫忙,保證做得乾淨,不會留下絲毫證據。”
“如絮哥哥你在說什麽?你竟然要讓這個老女人殺了我?!若是讓我爹爹知道,那麽北安州就別想有好日子過!”夏寒月此刻害怕至極,她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兩眼都已經開始翻白。
“敢說本尊是老女人,看來你是活膩了。”楚瑤反手將她甩出去,還補了一掌。
瞬間將她體內靈脈震碎!
在地上翻滾的夏寒月,當即噴出一口鮮紅的血水!
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碎裂了,腦瓜子也嗡嗡作響。
整個人虛弱的,快要無法呼吸。
“宗主竟然手下留情,不殺她麽?”故如絮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能夠聽到遠處夏寒月的呼吸聲。
楚瑤微眯起眸子,冷晲向他:“你去把她殺了,先前的事情,本尊就既往不咎。”
這壞東西一直慫恿著自己殺夏寒月,分明就是想要借別人的手,處理麻煩。
“那宗屬於我擊掌為誓。”故如絮抬起了手。
楚瑤走到他面前,與他擊掌為誓。
下一秒,故如絮已經抽出腰間軟劍,快步朝著不遠處的夏寒月走去。
“不!如絮哥哥,你不會殺我的對不對?!我爹爹可是聖域殿的執法大長老,若我死了,爹爹一定會徹查到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