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眼裡他現在就是一副欠揍的樣子,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調戲自己。
看來是不怕手又被折斷,所以有恃無恐是吧?
感受到他那隻手,還不安分地順著腰際往下移動。
但他的注意力全在調戲自己時,側過身直接對著他的胸口,一掌拍去。
想不到,他是有備而來,竟然穿著上品護體裝備。
把楚瑤剛剛打向他的那一道寒冰劍氣,直接化解吸收。
“天青宗主就是這麽跟我敘舊的麽?這才親近了片刻不到的功夫,就已經沒有耐心來應付我,唉,看來我的確不如你那小弟子。”故如絮的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
卻被楚瑤偏過臉避開,順勢後退一步,跟他拉開了些距離。
正欲開口的時候,故如絮突然又朝她逼近,反扣住了她的手腕,俯身貼近她耳邊低聲道:“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天青宗主說什麽都信的傻瓜,看得出宗主很想保護那沈敘白,剛剛刻意接近我,目的也只是為了穩住我吧?”
楚瑤的想法被他一針見血地說破,心中不免有些驚訝,但此時此刻還得故作鎮定。
“本尊不過想要看看你有多少長進,可惜,依舊勾不起本尊任何興趣。”難道是真的老相好竟然是這麽麻煩的人。
故如絮輕笑:“我看那小徒弟,表面裝作乖巧的樣子,我就和當年懵懂無知的我一模一樣?”
話說一半,他突然強勢地將楚瑤拽入懷中。
低頭盯著楚瑤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又道:“是天青宗主親自把我調教成了現在這樣,教會我許多道理,所以我千裡迢迢趕來,就是為了回報宗主教導之恩。”
他竟然管這個叫報恩?
難道不是來給楚瑤添堵的嗎?
還沒有等楚瑤開口,故如絮又輕歎了一聲:“不過看起來天青宗主一點都不想要見到我,莫非是因為,那小徒弟有什麽特別伺候宗主的本事?是連我都不會的。”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不要臉?”楚瑤強行甩開了他的手,冷銳的目光帶著警告的意味。
故如絮從她的反應中已經明白。
外面那個故如絮,已經在她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
否則如果換成以前的楚瑤,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任何事,除了修煉,對什麽都漠不關心。
“宗主可還記得當初對我說過的那些話?宗主說,就喜歡我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可以慢慢教我,比如……”話還沒說完。
楚瑤突然感覺耳廓敷上一股濕熱感。
頓時明白他在做什麽。
揮手就給他來了一巴掌。
故如絮卻連躲都不躲,咬住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
霎時間,楚瑤耳廓就像是被火燙了一下,整個人呼吸為之一滯。
他還真敢啊?!
“玩夠了沒有?”楚瑤又往他臉上甩去。
這一次,故如絮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輕輕貼在剛剛打過臉頰的地方。
主要楚瑤那巴掌不輕,臉頰已經微微泛腫,白皙的肌膚還透出了淡淡的紅色指印。
“其實宗主打我,我一點都不覺得疼,能夠讓宗主的心有波瀾,便代表宗主能夠記住我。”
什麽歪理?
喜歡玩變態的是吧?
楚瑤簡直無言以對,這人還真是讓她無法理解。
就為了能夠在師尊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雖然她不想跟這種人有什麽牽扯,可別人都找上門來了,還能怎麽辦呢?
只能見招拆招唄。
按照這個故如絮的理論,哪怕是被師尊厭惡,也無所謂,因為那樣就代表師尊牢牢記住他了。
“今晚鬧夠了就趕緊滾,別忘記你與本尊之間的賭約,接下來都不要再出現在海塵峰,來本尊面前找不痛快。”這是楚瑤最後的逐客令,要是他不聽,那也只能用最極端的手段來解決。
“今晚不如讓我留下來陪陪天青宗主,好好敘舊如何?”故如絮唇角勾起一抹頑劣的壞笑。
“滾,別讓本尊再說第二次。”
“看來我今晚是沒有這樣的福分能伺候宗主了,明天見。”故如絮笑著轉身,推門而出。
從院子裡往外經過時,經過沈敘白的身邊。
冷不丁十幾道劍氣從四面八方朝他襲來!
故如絮揮手,一股紅色靈力從周身迸發而出。
直接將劍氣彈開!
他頭也不回道:“若非看在天青宗主的份上,我現在就能立刻殺了你,但就在剛剛我已經改變了主意,讓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留在海塵峰上,好好看著宗主與我之間恩愛,讓你每天受心痛的折磨,生不如死,那樣才有意思不是麽?”
“癡心妄想。”沈敘白這一次比試,勢在必得,語氣都不自覺透著一股自信。
“別忘了你身上還有我留下來的驚喜,是要在關鍵時候起作用的。”故如絮說完這句便大步離開。
站在院子裡的沈敘白,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處。
明明青紫色的印記都已經消失了,為什麽故如絮的口吻好像,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到底是恐嚇,還是會真的再一次影響自己。
這讓他的心有些亂。
這場新晉弟子比試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出一點差錯,等待他的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就在他陷入沉思時,沒有注意到,楚瑤已經站在他身後。
“你的氣息怎麽這麽紊亂?”楚瑤剛剛見他神色不太對勁,幫他搭脈都沒反應,顯然就是有心事。
“剛剛弟子擔心師尊和故如絮在房間裡……”沈敘白咬著唇,委屈的目光看著她,欲言又止。
楚瑤抬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胡思亂想什麽?天亮之後就是比試,你若是這個狀態去,那還不如現在就放棄資格。”
“弟子知錯。”沈敘白低下頭。
“好好的不睡覺,又跑到院子裡來練什麽劍?還把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引到這裡來,還不快進去。”楚瑤拽了他手臂一把,把他往裡推。
沈敘白乖乖聽她的話,回到床榻上休息。
隔天一大清早,外面就傳來了鍾聲。
楚瑤睜開惺忪的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往身側看了眼。
果然沈敘白已經比他早起,去做準備。
她翻身下榻,從衣櫃裡拿出那身定製的衣袍換上,這才把候在外面的慕青喚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