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過去的事情
“我啊,突然開始有點後悔了。”
“當初我和唐銘遠認識的時候是在一個聚會上,當時我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想現在這個樣子,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因為長得帥,那一場聚會不知道多少女孩子都在看他。”
柳霜這是開始講述過去的事情了,看她的眼神應該是想起了當時的美好。
“我也不例外,有些人啊,他一出現就是焦點,可我也是世家的小姐,當時還是心高氣傲的,雖然說有好感,但是是絕對不可能主動的。”
“但是後來啊,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眷顧,到了跳舞的時候,他竟然走過來邀請了我,那一天就像是做夢一樣。”
許秋白能想象的到,一對家世匹配的男女,在舞會上一見傾心,共舞一曲,一定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後來順其自然,我們兩個就慢慢的走在了一起,當時唐氏的危機,是我們柳家幫忙度過的,也是我悄悄的求了父親,再加上兩家的關系,自然就是能幫就幫一把。”
“我父親也因此有了唐氏的股份,再後來我們兩個順理成章的就結婚了,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利,當是我都覺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柳霜臉色面帶微笑,可見當初,是真的令她十分的開心,這也就導致了後面唐銘遠出軌給她帶來了那麽沉重的打擊。
“可是,後面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張芸音帶著唐子軒找上門來,後來我受不了打擊得了抑鬱症,也因此更加比不上張芸音,落得了一個這樣的下場。”
“唐銘遠一直都沒有來看過我,倒是我的父親,從始至終沒有嫌棄過我,我從唐家出來他甚至去為我打抱不平,也一直寬慰我,是我自私,躲在療養院裡不願意出來,也因此錯過了很多陪伴他的時間。”
“現在我好起來了,本來是想在家裡多陪陪他,他這一生都奉獻給了柳家,他對我無微不至,可是我這還沒有照顧他多久,他竟然就這麽離開了我。”
“你說,如果當初我要是沒有遇到唐銘遠,沒有和唐銘遠在一起,如果我心態能好一點,能不得抑鬱症並且從此和唐家一刀兩斷,我父親他會不會就不會落得一個這樣子的下場?我是不是還能多陪陪他。”
說到這裡,柳霜的聲音又開始哽咽了:“都怪我,是我導致了現如今的局面,是我導致了我父親的死,是我對不起他,對不起柳家。”
“現在我沒有父親了,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我只能在這裡哭,在這裡不吃飯,我一點用都沒有,我是個罪人,我耽誤了大家。”
眼看著她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許秋白一下子就有點慌了,連忙把她抱在懷裡,慢慢的安撫著她。
“媽,你別這麽想,怎麽能怪您呢?您沒有錯,愛一個人有什麽錯?想要和他在一起又有什麽錯?錯的是沒有珍惜你們這份感情的人,錯的是辜負您的人。”
“再說了,誰說您沒有用,您生出了明浩這麽優秀的兒子,他長得又高大又帥氣,又聰明,公司裡面誰不誇讚明浩一句,這都是您的功勞,是您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把他生出來的,您十分偉大。”
“至於外公的去世,大家都很難過,我知道您心裡也是這樣,但是這同樣不是您的錯,錯的那些心狠手辣殘害他人的罪人,而不是您,您不要把所有的原因都歸結在自己的身上。”
許秋白就這麽一遍一遍的重複著這些話,不停的安撫著她,為的就是避免她的抑鬱症複發。
突然,門被人推開,許秋白是背對著門的,聽聲音是有人走了進來,她勉強回了回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唐明浩。
她不知道剛剛在樓下唐明浩和柳南笙都說了些什麽,但是她看到唐明浩怒氣的臉在看到柳霜的那一瞬間流露出了心疼。
“媽。”
柳霜聽到唐明浩的聲音,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明浩……”
唐明浩上前走了幾步,半蹲在了柳霜的身邊,把手放在了她的後背:“媽,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殺害外公的罪魁禍首,我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誰給外公一個交代的。”
他在說著番話的時候是滿臉的堅定,沒有人會懷疑他的決心。
大概是因為看到了兒子的緣故,柳霜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
隨後又安撫了幾句,她總算是穩定了下來,許秋白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對了媽,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柳霜搖了搖頭:“剛剛秋白已經讓我喝過粥了。”
唐明浩看了一眼身邊的許秋白,點了點頭:“行,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回去了,您有什麽事兒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一直都在。”
柳霜點了點頭:“好了,媽沒事兒了,你們兩個趕快回去吧。”
唐明浩點了點頭,拉著許秋白的手離開了房間,下了樓以後和柳南笙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柳家。
許秋白滿共沒有來過柳家兩次,一次是唐志去世,一次就是柳穆去世,說實話,她內心還是十分的複雜。
一路上,許秋白都沒有松開唐明浩的手。
“石離,拿瓶水。”
很快從前面遞來了一瓶礦泉水,唐明浩擰開舉到了許秋白的面前。
“幹什麽?”
“剛剛說了那麽多的話,見你一直都沒有喝水。”
許秋白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確實是有點沙啞了,看來是剛剛在安撫柳霜一直沒有停下來才導致這樣的。
本來也不覺得渴,聽唐明浩這麽一說,反而覺得自己的嗓子已經快要乾的冒煙了,所以她也不客氣,接過來猛地往嘴裡灌了幾口。
“你慢點喝。”
許秋白點了點頭,喝了幾口,又重新遞給了唐明浩。
“今天,謝謝你安撫我的母親。”
說實話,他畢竟是一個男子,不夠心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