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道歉
王月蓮不肯承認,蒙聖也不相信她會說如此惡毒的話,當場維護道:“王爺,當時的情況也並非你我親眼所見,不一定全是蓮兒的錯。”
柳青璃覺得他不可理喻,反駁了一句:“難道她罵我兒子,還是我的錯嗎?”
蒙聖還真是這麽想的,冷哼一聲,嘲諷道:“如若不是你太招搖,明知孩子身體孱弱,還帶來這種地方,大家會議論你們嗎?”
柳青璃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不是她們詛咒他的理由,明明就是她們心都黑透了。”
蒙聖氣得吹胡子瞪眼,怒問:“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柳青璃卻不再看他,直接衝著王月蓮說:“王月蓮,你還真跟六年前一模一樣,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真讓人惡心,你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王月蓮心底咯噔了一下。
終究是壞事做了太多,被人這麽威脅一下,她就怕得渾身瑟瑟發抖,心虛得厲害。
當著夜歸塵的面,王月蓮只能硬著頭皮強撐著說:“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要冤枉和汙蔑我,我也沒有辦法……”
夜歸塵冷冷地呵了一句:“人證在此,你還敢說是汙蔑,真當本王好糊弄嗎?”
王月蓮眼眶瞬間就紅了,還想學著柳青璃的模樣扮柔弱撒嬌:“王爺……”
“道歉。”
夜歸塵多余的一個字都不想聽。
王月蓮頓時委屈得不行,這下是真哭了,紅腫著臉哭起來簡直像個豬頭。
蒙聖看不得外孫女受委屈,還想站出來求情:“王爺,不過就是一些玩笑之語,何至於此?”
夜歸塵淡漠地睨了他一眼,語氣平靜:“蒙大人,本王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只是讓她道歉了事。”
“你再這般再不依不饒,本王可就直接報官了,不知鬧到衙門面前,你們還有什麽說辭?”
一聽這話王月蓮瞬間就怕了。
她倒不是害怕衙門的人,只是怕事情鬧大,被人恥笑。
“對不起……”慣會審時度勢的王月蓮立刻規規矩矩道了歉,十分真誠地說,“是我口無擇言說錯了話,都是我的錯,請王爺原諒!”
說著話,為了表達誠意,她還輕輕抽了抽自己的嘴:“都怪我沒管好這張嘴,王爺別跟我一般見識。”
可惜夜歸塵並不會憐香惜玉,甚至並不領情,直接說:“你該道歉的人,可不是本王。”
王月蓮明白他的意思,一時屈辱得咬住了嘴唇,沉默了許久才硬著頭皮對柳青璃說:“對不起,柳青璃,請你原諒我。”
柳青璃冷冷地笑了一聲,沒有理她。
她心裡明白,王月蓮的道歉不過是被逼無奈,根本不是誠心的。
不過夜歸塵能逼得她主動向自己低頭道歉,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也算是小小的懲戒了。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這些人破壞了。
柳青璃不想再遊玩,直接上了馬車。
夜歸塵就讓人把柳意安帶了過來,三人一起乘馬車回去。
路上,累了一天的柳意安很快就在柳青璃懷裡睡著了。
下了馬車後,連毅先將柳意安抱回了房間。
夜歸塵落後一步,拉住柳青璃的手:“過來,給你上藥。”
柳青璃這才想起臉被王月蓮抓破了,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傷口,感覺不到疼,低聲道:“算了吧,已經不怎麽疼了……”
“會留疤。”
夜歸塵不由分說將她帶進了房間,找出藥膏替她塗抹。
夜歸塵手下用勁很是輕柔,可柳青璃還是哭了。
這讓夜歸塵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低聲問:“弄疼了?”
他如此有耐心又溫柔,一時給了柳青璃一種可以跟他傾訴的錯覺。
她一時沒忍住,撲進懷中哭泣:“沒有,我就是想起她們說安安的那些話,心裡難受,她們憑什麽這麽說安安,明明安安的存在,沒有妨礙到她們任何人……”
夜歸塵心疼不已經,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道:“是本王的疏忽,以後不會再有人敢多嘴了。”
柳青璃卻並不相信,搖頭哽咽道:“沒用的,難道你還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不成?”
的確,哪怕夜歸塵是權勢滔天的王爺,他也管不住全天下的人想說什麽。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讓流言蜚語少一些。
夜歸塵心裡有了主意,摟著柳青璃輕聲誘哄道:“或許……等我們成親之後,就不會再有人說安安是私生子了,那些人議論安安之前,也會斟酌輕重。”
現在世人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說安安,無非是覺得柳青璃身份不正,安安也還沒有被認祖歸宗。
只要他們成親,柳意安世子的身份方才名正言順。
“好,成親。”
柳青璃咬咬牙,悶聲應了一句。
夜歸塵驟然一驚,隻覺得不可思議,下意識扶住柳青璃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激動地問:“你答應了?”
上次夜溫玉在時,說起成親的事,柳青璃還很抗拒,沒想到這次柳青璃能如此輕易就答應。
柳青璃眼神閃躲了一瞬,迎著夜歸塵滿懷期待的眼眸,輕輕點頭:“嗯。”
夜歸塵說的對,只有成親,才是對柳意安最好的保護。
她必須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而不是別人口中的野種和私生子。
為了孩子,哪怕她不想嫁給夜歸塵,她也願意妥協。
夜歸塵高興得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轉了一個圈。
柳青璃沒想到他會如此高興,嚇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夜歸塵順勢親她,一邊吻一邊擁著人走到床邊,雙雙倒在床上。
這一次,柳青璃沒有抗拒,任由夜歸塵的雙手撫摸她的全身。
她的溫順和乖巧更令夜歸塵振奮,仿佛不知饜足那般,動作更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幾乎吻遍她的全身。
如此虔誠,柳青璃如果說完全不心動,那是自欺欺人的……
可她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能淪陷!
夜歸塵太狡猾也太殘酷了,從前的種種始終是一根哽在她心口的刺,她做不到全身心地接納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