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都是為了你好
柳青璃咬咬牙,淚水早就打濕了臉頰,舉手發誓道:“王爺,我跟趙金龍真的沒有任何關系,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他,是他騷擾我,如果我所言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不惜賭咒發毒誓。
可地上的女子卻還在跟她潑髒水,嗤罵道:“我呸,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不要臉,要不是你主動勾搭,我相公怎麽可能看上你?你現在為了攀上高枝,自然不可能承認舊情!”
她情緒激動的對夜歸塵說:“王爺,你千萬別被這種女人給騙了,我跟了趙金龍這麽多年,他身邊養著多少女人我一清二楚,柳青璃就是他的情婦!”
柳青璃激動得渾身都在抖:“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她不明白,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缺德的事,這輩子才會遇到趙金龍這一家子!
明明素昧謀面,卻能紅口白牙汙蔑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乾過什麽髒事兒自己清楚。”
女子說著說著就以頭搶地哭了起來:“你現在倒是找到一個好靠山了,可憐了我那三歲的兒子啊……”
“蒼天啊,我兒可憐啊,這麽小就沒了爹,真是沒天理啊,老天爺怎麽不收了這個賤人……”
面對這種潑皮無賴,柳青璃真是有一種巨大的無力感。
她深吸口氣,壓中胸口翻湧的怒意,王爺夜歸塵說:“王爺……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認識趙金龍,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好不好,先去處理你的傷口。”
現在,什麽事都沒有夜歸塵的傷重要。
她眼底的擔憂和心疼讓夜歸塵微微有些動容。
又想起方才柳青璃奮不顧身保護他的畫面,心裡有一點高興,臉色也柔和了下來。
無論如何,趙金龍已經是過去式了。
夜歸塵不再追問這些過往,冷漠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瘋女人,吩咐連毅:“送去官府,嚴辦。”
“是,王爺。”
連毅立刻將女人提溜了起來,見她還想罵,從懷裡扯出一塊布堵住她的嘴:“傷了王爺,你就別指望還有誰能救你了。”
柳青璃扶著夜歸塵進王府準備包扎傷口。
王月蓮落後兩步,看著被連毅提走的女人,暗罵了一句:“成事不足的廢物!”
她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怒妒恨,眼眸了閃爍著凶光,幾乎是咬牙切齒說:“真是該死,柳青璃這賤人怎麽總是這麽命硬,一次兩次都能虎口脫險,憑什麽!”
原來,這個趙金龍的外室就是王月蓮找來收拾柳青璃的!
這女子被趙金龍養在外面多年,受盡寵愛,穿金戴銀,呼奴喚婢,日子好不風光。
可趙金龍一出事,她也就失去了保障,生活一落千丈。
原本她完全不知道柳青璃的存在,是王月蓮和劉嬌月找上了她,在她面前添油加醋地說了柳青璃的壞話,才讓女子對柳青璃恨之入骨。
王月蓮還以為這次一定能讓柳青璃吃不了兜著走。
沒想到最關鍵的時刻,夜歸塵竟然為了保護她而受傷。
這更是讓王月蓮險些嫉妒瘋了!
不行,不能讓柳青璃這個狐媚子跟王爺獨處!
王月蓮回過神來,趕緊提起裙擺衝了進去。
屋內,柳青璃正握著夜歸塵的手,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他傷口周圍的血跡,又在上面撒上金瘡藥。
藥撒上去時,夜歸塵不可避免地哆嗦了一陣。
柳青璃清澈的眼眸中瞬間染上擔憂,動作放得越發輕柔,小心翼翼地問:“王爺,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她還俯身在傷口上輕輕吹了吹。
王月蓮隔得不遠,清楚地看見夜歸塵的眼神無比柔軟,嘴角還勾著一抹若即若無的溫熱淺笑。
王月蓮心中危機感頓起。
她快步衝了過去,推開柳青璃,從她手中搶過藥瓶自己給夜歸塵包扎。
嘴裡還不忘數落柳青璃:“柳青璃,你就少在這裡裝好人假惺惺了,真是虛偽至極。”
她盯著柳青璃的目光仿佛陰狠的毒蛇那般泛著冷:“要不是你,王爺也不會受傷,你趕緊滾吧,害人精!”
柳青璃呐呐地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辯解,沉默半晌後,輕聲囁嚅:“對不起……”
雖然她沒有招惹趙金龍,可先是楊君逸,現在又是夜歸塵,都是為她所累。
或許王月蓮說得對,她真的是一個災星吧。
靠近她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柳青璃頓時失落不已,不敢再看夜歸塵,正準備離開。
沒想到夜歸塵卻是直接呵斥了王月蓮了一句:“閉嘴。”
王月蓮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放軟了聲音,試圖撒嬌賣乖蒙混過關:“王爺,怎麽了嘛?我又沒說錯,本來就是她害了你。”
夜歸塵對她沒有絲毫好臉色,冷言冷語地呵斥了一句:“你吵得本王心煩,你要是繼續聒噪不休,就滾回家去。”
王月蓮一愣,當著柳青璃的面頓時覺得十分下不來台。
她垂著眼眸,頃刻間眼淚就掉了下來,委屈不已地哽咽道:“王爺,我知道我粗鄙淺薄,說的話總是不能討你歡心,可我都是為了你好啊。”
她喋喋不休地說:“柳青璃這種禍害,仗著一張臉已經勾搭了數不清多少男人,還給你惹了這麽多事,我也是怕她再害了你,才會軀趕她的……”
王月蓮伸手擦了擦眼淚,嗓音發著啞,哽咽道:“你要是不愛聽,我以後不說就是了,我知道,哪怕我們成了親,我也沒資格管你的事。”
夜歸塵聽得心頭火起,正想訓斥。
王月蓮卻突然嘶了一聲,伸手捂住肚子:“嘶,王爺……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有種墜墜的感覺,孩子不會出事吧……”
夜歸塵眉頭微蹙眉,熬了嘴邊的訓斥轉了個彎,關心了一句:“怎麽了?”
王月蓮臉色有些煞白,卻還不忘安慰他:“王爺,你也別太擔心,應該就是我最近情緒波動太大了,才會如此,孩子肯定會平平安安的,只要以後我不總生氣就行了。”
話裡話外,都是讓夜歸塵以後順著她的意思。
夜歸塵沉默地望著她,面沉如水。
誰也沒看見,他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惱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