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逸開什麽玩笑,纏字訣真的有用?
可現在除了這些,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蘇埃苦惱的皺眉,慢慢握緊了刀叉。
要不…試試?
他也不想再被對方那樣斥責後,毫無尊嚴的湊上去,可現在的學長總給他一種很冰冷的感覺,好像在說——如果他再不做點什麽,他們之間就真的毫無可能了。
自那後,聖蒂眾人跌破眼鏡,眼睜睜的看著蘇埃各種堵人,送花、送飯、送禮物,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那姿態同隻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沒什麽區別,拚命的黏上顧驕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會在眼前發生的場景。
“不會吧,蘇埃居然??”
“他給會長送花啊!那個表情,說他們沒有過什麽我都不信!!”
“他們的關系不是一直很好,會長怎麽無視他了。”
而對於蘇埃的討好,顧驕卻一直表現的很平淡,甚至冷漠,讓人不由揣測這兩人是不是鬧矛盾了。
顧驕的態度,讓一些人開始蠢蠢欲動,顧時欽將消息把控得很好,他們並不知道顧驕失憶的事,只是猜測,會長是異性戀,突然知道蘇埃是gay才會疏遠對方。
“讓開。”
蘇埃惡狠狠警告道:“我叫你讓開,沒聽見嗎?”
“別這樣嘛,你不是gay?”男人擋住他的去路,撇嘴:“會長瞧不上你,可我不一樣,我的口味沒有那麽一流,不如和我一起試試?”
蘇埃:什麽玩意???
“滾。再不滾我就動手了。”
“喂!”男人笑容一僵:“裝什麽呢?”
“在這圈子裡就算保住純情也不會剩什麽,只是玩玩而已,你矯情個什麽勁兒?又不是貞潔烈女,做一次就會破掉那張膜……啊
蘇埃狠狠給了他一拳,直接把人打趴在了地上,
“我是不是給了你我太好欺負的錯覺?”他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男人被蘇埃打得一個偏頭,翻倒在地,眼神驚恐的望著他。
前腳路過的易浩斌吃驚瞪大眼:“蘇…?等等!”
他趕緊衝過來攔住人的動作,才沒讓男人被一拳送上西天。
蘇埃眯著眼,微長的黑發凌亂,他慢悠悠地活動著手腕,冷眼瞧著從地上爬起來的狗東西。
嚇死!
男人屁滾尿流的滾了。
“哎!蘇埃!你冷靜一下。”易浩斌抱住他的胳膊:“別打了,那種敗類你打他髒了你的手!”
原本漂亮肆意的臉蛋滾著層汗珠,蘇埃的呼吸淺淺起伏,脖頸汗濕了一塊,他沉默著沒說話。
易浩斌見狀歎了口氣,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他。
“你別想太多。男人總是相信彼此眼光的,更何況是會長那樣的人,所以才會對你感興趣了些,過完這陣子就好啦。”
蘇埃雙眼輕眯:“興趣?想知道我怎麽被拒絕的興趣?”
覺得他和顧驕‘交往’過,所以想知道他的滋味?哈,這可真是……
“抱歉,我先走了。”
“蘇蘇?”望著人離開的背影,易浩斌神色擔憂,總感覺對方不太對勁,這樣真的好嗎?
蘇埃漫無目的向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失去學長後,他的生活好像也跟著脫軌了,情感、一切的日常
大部分問題在無所察覺時發生,等察覺後,已然深陷旋渦。
他要怎麽辦?
到底、該怎麽做…
沉浸在自己情緒裡的少年突然被人叫住,抬頭髮現是凌智和,對方身邊坐著黑發青年,他正低頭切著瓷盤裡的牛排,動作優雅,長睫在臉上打下一小片淺淡的陰影。
除了二人之外,童真真、林羿和林蜜幾人也在,坐在圓桌旁的沙發邊,空氣中彌漫著法蘭絨熱咖啡的香氣。
“蘇埃?好巧呀,一起喝下午茶嗎。”童真真也跟著凌智和招呼道,笑容明媚。
蘇埃走了過去。凌智和見狀興奮,要他坐自己旁邊。
顧驕冷靜審視著這一幕,低頭啜了口咖啡,心想,挺好,這是連他的朋友圈都入侵了?
凌智和興奮的朝蘇埃推薦美食,將吃貨本色發揮得淋漓盡致:“這個超好吃哦,嘗一口吧?”
如果是平時,蘇埃還會有興致參與,可現在他的全幅心思都被隔壁吸引了去,嘴上含糊的應道:“嗯…唔。”
顧驕低頭處理著平板上的公司事務,抬眸往那邊看了一眼,見少年的領口被汗洇濕,手掌虎口處帶著青紫的傷痕。
去打架了?
眉輕輕蹙了蹙,黑發青年一下握緊電子筆,又松開。
關他什麽事,被支配的家夥不是他,已經結束了,可盡管這樣想著,顧驕又看過去了一眼,淡淡開口道:“去醫院處理下吧。”
蘇埃怔了怔,接著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他這是在關心他嗎?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一點兒也不痛。”他低頭想把手腕的袖口拉上,擋住那一點摩擦出的傷痕。
忽地
手腕被修長瑩白的指捂住,男性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蔓來。
刹時,蘇埃的眼眶陡然一酸,他聞到戀人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水味,從手指的位置飄散過來,心臟滿滿漲漲得生疼。
“…我不疼的。”
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顧驕少有情緒波動的眸子有了亂意,蘇埃的依戀就像是一點小劑量的毒,緩緩灌入他的喉頭。
煩亂、不受控制。
這一切
顧驕驟然起身:“失禮了,有事失陪。”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望著顧驕遠去背影的童真真幾個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旁邊的人跨出座位,追了上去。
“蘇埃??!”
…
顧驕快步走進辦公室,沒過兩秒,聽到門口開啟的聲響,動作一頓,回過頭看見被工作人員領著進來的蘇埃。
“誰讓你帶他進來的?”
“我、”女生害怕的盯著會長毫無波動的淺眸,內心直打鼓。
蘇埃上前一步,偏過頭對她小聲說道:“你先出去吧。”
“……”
見顧驕沒說什麽,女生頓時如蒙大赦:“是!”
等人離開後,蘇埃扭過頭,看向沙發上的顧驕:“學長,你剛剛在關心我。”
“你還喜歡我,對不對?”高興得連臉頰都泛起一絲薄紅,蘇埃定定的看著他,黑眸發亮,“學長你那麽聰明,一定早就猜到了我們之前的關系…擁抱、接吻、上床,我是你的戀人,你對我來說…”
“停。”
顧驕打斷了他,面無表情道:“不要再說了。”
“我要說。”蘇埃眼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如果不是喜歡我,你剛剛為什麽要那樣?關心我是否受傷,擔心我。”
“——承認吧,你對我還有感覺!”
緊張的說完,蘇埃仔細凝視著顧驕俊美的眉眼,努力從中找出一絲的端倪。
你知道什麽!
顧驕握緊手,視線梭巡過眼前的少年,清爽白淨,眼角下的小痣精致又甜軟,像是皮薄的紅潤櫻桃,一碰就破,每一絲每一毫都符合極了他的審美,可為什麽……
這份愛是欺騙得來的。
討厭一無所知的對方,更討厭全心全意喜歡著‘他’的對方!
“離開,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我不喜歡男人,我也不喜歡被人統治。”
顧驕道:“如果你非要和我說這種事,可以跪著和我說,興許我會感興趣聽一聽。”
什麽?蘇埃被刺激的呆在了原地。
黑發青年閉上眼,將所有情緒都遏製在那雙眼眸的背後,當他以為他這麽說話,少年肯定會離開的時候,下一秒,卻感到了腿邊的溫熱。
“你——”
望著坐在他腳邊的人,他幾乎是難掩震驚的握緊了沙發柄。
“我不信…”
蘇埃死死的咬住牙齒,才能讓自己不狼狽的跌倒:“你明明就喜歡我,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我一定要聽到答案,你不許撒謊,如果學長你說對我沒有任何感覺,我絕不糾纏,離開這扇門,再也不會見你。”
離開?——不要。
顧驕眼神顫抖,沒有說一句話。內心深處升起的恐慌幾乎淹沒了他,一瞬間連呼吸都戛然而止。
不對…這情緒不是他的,這也不是屬於他的感情。
都是他們的,都是蘇埃和原來的他的。
“和你做這一切的都是別人,與我無關。”顧驕用力地閉眼:“喜歡你的是之前的顧驕,現在的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
滾吧。
滾得遠遠的,不要對他抱有任何期待。
他討厭動搖的自己,更討厭快嫉妒得發瘋的自己。
——既然如此,這段關系就應該被斬斷,而不是讓他搖擺不定,陷入痛苦的深淵。
空氣陷入了靜默。
不知過去了多久,顧驕聽到耳邊的動靜,睫毛微微一顫,吃驚的睜開雙眸。
“啪噠”“啪噠”
噩夢嗎?不然為什麽會聽見學長說那句話,否定他們過去的一切。
蘇埃隻覺得自己快被撕裂了,心臟叫囂著疼痛,淚珠子跟珍珠似的不斷往下跳,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仿佛他是個軟弱的家夥。
可根本忍不住
“…!”顧驕看著他眼前哭得鼻頭暈紅,淚眼汪汪的少年,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滯在原地。
“…別哭。”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你別哭。”
沉浸在被拒絕的循環裡走不出來,蘇埃用力地撐住臉,聽不進任何人的聲音,直到手被輕輕掰開,臉頰被某個溫熱捧起。
灼熱的液體從他的眼睛流出,順著眼角滾落。
顧驕呼吸漸漸微弱了下去,他捧起蘇埃的臉,微微收緊,因著這個姿勢,身體幾乎成九十度角折疊。
“別咬。”
“讓我看看,嘴巴是不是破皮了?”顧驕低下頭,想去看蘇埃的嘴巴,結果被避開,表情空白了一瞬。
蘇埃避開他的動作,眼神通紅:“你贏了!”
“你說的沒錯,我喜歡的學長已經死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犯賤湊上來……”
“不是的!”顧驕抿緊了唇,淡色的唇被他的力度壓到嫣紅,他呢喃般的喚了蘇埃一句,嗓音低而溫柔。
他說,
‘學弟。’
蘇埃猛地抬頭,眼瞳收縮的看向他:“你…”
顧驕十指扣住他的手,垂下頭吻了吻他的指骨。
蘇埃看著他,一時失聲,他到底什麽意思?
“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
顧驕抱著他的手輕柔的收緊,整個人的姿勢將蘇埃攏在懷裡,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我。”
手被攥緊在青年的掌心,耳朵也被輕輕揉撫著,蘇埃看著戀人的臉在他眼中慢慢放大,直到睫毛溫柔的糾纏在一起,呼吸交纏。
顧驕深深俯身,額頭貼著他的:“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問一次,你確定,要和我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先從區分眼前的人開始吧。”
好好看清楚,真實的我。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那個對蘇蘇溫柔的嬌嬌~感謝在2021-03-2623:09:50~2021-04-0123:18: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朝陽以俞、期月、傾世韶華10瓶;水蛭蛭6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