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眼前的光芒突然被遮擋,蘇埃的眼皮子動了動,緩緩撩起,想要看清身前的人。
幾秒後,待他看清眼前的人是石東京那一刻,興奮度瞬間降了下來,不感興趣地微微扭過頭。
“…是你啊。”
石東京笑了一下,穿著的襯衫頂上兩顆扣子沒系,鮮豔的粉色領帶痞氣張揚,他說:“不用這麽冷漠吧?怎麽說我們之前都有過合作,再次見面也算一種緣分不是。”
“對了,先前和你一起的男友怎麽沒來,鬧矛盾了?”
男人揚起嘴角。
蘇埃斜睨了他一眼:“他沒來,關你什麽事,你好像很開心?”
“當然沒有。”石東京眼神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我就是隨口一問,說起來,你男朋友長得似乎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噢,想起來了,以前在新聞裡見過某個大人物,長得和你的男朋友特別像。”
蘇埃的臉頰發紅,醉意將他整個人都兜了起來,聞言哼哧了一聲,抱著啤酒瓶沒說話。
石東京笑意漸深:“有血緣關系?沒想到啊,他來頭這麽大。”
蘇埃內心默默道,不僅如此,他們還是親生爺孫的關系,說出去嚇死你。
“那你現在這個買醉的狀態…他家裡不允許你們在一起?他是家中獨子嗎?”
“好煩啊你,”蘇埃不耐煩地道:“你問那麽多幹什麽?”
動作一頓,他抱著啤酒灌了一口,心想:
獨子…也算不上。
但按照賀少北在顧時欽那同空氣人一樣的存在感,看得出來,顧時欽唯一中意的繼承人只有長孫,原著劇情中,任是賀少北再怎麽跳,最後顧氏的掌權者還是成為了顧驕。
石東京勾子似的眼睛盯著蘇埃,突然開口道:“人們本來就是交往又分手,反反覆複,很自然的事,你沒必要太在意。”
“如果你覺得x生活不和諧的話,我可以幫你,怎麽樣?”
“幫?”蘇埃醉得厲害,聽見他的話僵硬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皮,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你要怎麽幫?”
石東京笑了笑,凝視著少年右眼下那顆小小的、鮮豔的紅痣,說:“給你寄點有趣的小玩意兒怎麽樣?”
“讓你雄風大振的那種~”
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道:“不過嘛,年輕男孩的體力本來就很好,應該也不需要太多外力干涉,問個隱私的問題,小家夥你尺寸多大?”
說完這句話,石東京滿懷期待地等了一會兒,卻沒得到預想之中的回應,他愣了一下,扭過頭,才發現蘇埃已經完全喝醉了。
少年搖晃了一下身體,‘咚’的一聲響,毫無預兆的頭砸在了桌面。
“……”
石東京懵了一下。
在蘇埃快歪倒的時候抬手扶住他,將他緩緩傾斜的身體扶正,“你家在哪兒?”“等等,別吐啊!”
“!!”
腿上一團不明馬賽克物體,讓石東京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別動,別動!我帶你去洗手間。”
石東京深吸一口氣,阻止了蘇埃想用手去摸的舉動,一手抓著他的胳膊,一手摁住他不安分亂動的手,強硬地拖著人往洗手間的方向飛速奔跑。
“嘔。”蘇埃不斷掙扎耍酒瘋:“放開我…放開我!棕發魔鬼、信不信我讓學長過來揍你!!”
石東京頭疼:“給我老實呆著!”
感到腿上的黏黏漬物,在圈內從來無往不利的BJ,有史以來第一次對自己生出了懷疑,老天,他到底是為什麽會在這裡!
見小酒鬼還不安分地試圖去拽面盆兩側的吊燈,他忙將對方的手抓回來,“等等,這個不能摘。”
蘇埃:“放開我!!”
“天,我可不想整理你的嘔吐物,快把褲子脫下來衝一下。”石東京趕緊蹲下來去扯蘇埃的褲子,殊不知自己這個動作看起來異常引人誤會。
成熟高大的青年屈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解少年的褲腰帶,因為醉酒而變得晶瑩水潤的眼睛,蘇埃歪歪扭扭的試圖逃離。
進門的顧驕看見這一幕簡直心跳加速。
炸裂到快要原地起飛的那種!
想也未想的,他大步上前一腳將要給學弟“咬”的色誘犯用吝開。
“我殺了你。”顧驕表情陰冷。
石東京倒吸一口氣,覺得自己要被踹骨折了。
絕對淤青了——這家夥下手也太狠了吧?!
“學弟,你有沒有事?”明顯是跑過來的顧驕額頭點點汗濕,見蘇埃光著兩條大白腿,趕緊彎下腰用自己的西服外套將其裹住。
蘇埃意識不清,喝了酒身體發熱,下意識的往清涼的地方去亂蹭緩解身上的燥熱。
抱著懷中的人,顧驕精致凌厲的眉下一雙猶如寒冷雪域的眼瞳,冰冷地凝視向石東京。
“你帶他喝酒?”
“明明是他自己要喝,你那什麽表情?好像我會帶壞他一樣。”
石東京狼狽地起身,扶住牆壁,“而且我沒記得你家小老公有告訴過你他在這裡吧,你怎麽找過來的?”
顧驕冷冷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他扭頭背起蘇埃,大步的離開洗手間,甚至沒有給石東京留一個眼神,自始至終,輕視至極的態度讓石東京不怒反笑。
“有趣。”
小家夥知道他的十佳好男友對著旁人的傲慢態度麽?
越來越好奇了。
香甜的酒味,和少年溫熱的體溫,
“額呃呃。”
顧驕背著徹底醉掉的蘇埃,感到幾綹刺得他頸間癢癢的黑發,脖頸間的小腦袋發出悶悶的胡亂醉話:“女人…女人能有我好嗎…”
“我以後…絕對!肯定比顧氏厲害…”
“到時候…我養你…”
顧驕看著身側的少年,意識不清說醉話的樣子讓他臉頰酥麻,好像有細微的電流不斷通過心臟。
他回過頭,把手小心地放在蘇埃腰後不讓他跌倒下去,慢慢的從樓梯走出來。
待看清蘇埃家門前的景象時,不由怔了一下。
前方的人聽到聲響,被洛天逸低下頭親吻的黎暖暖回頭看見顧驕,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兩個人同時頓住。
顧驕:“……”
黎暖暖:“!
少女的臉頰通紅:“我,我不是,哥哥,你聽我解釋…”
“你哥他睡著了。”顧驕說道,感到蘇埃毛茸茸的頭蹭在自己的脖頸,似乎是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開始不安分地拱來拱去,有醒來的跡象。
洛天逸臉蛋俊秀,此刻鴨舌帽下的唇瓣噙起一抹微彎的弧度,桃花眼緊緊地盯著黎暖暖:“暖暖放心,會長會替我們保密的~”
黎暖暖被他直接牽住手,拉到了一邊輕聲細語地說著話,洛天逸好像完全不擔心顧驕會把這件事告訴蘇埃。
事實上,顧驕也的確不會告訴蘇埃。
黎暖暖談戀愛,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
這樣,他與蘇埃之間,便沒有任何可以介入的縫隙了。
背後的小酒鬼突然開始不安分地抱著他的脖子又舔又咬,像隻醉了酒胡亂圈地的奶狗,顧驕被舔得腳下一軟,呼吸微滯,忙抱著人趕緊進房間。
顧驕摸了摸脖子,不出意外摸到了一排淺淺的牙印,疼倒是不怎麽疼,就是濕漉漉的。
倚在他肩膀的蘇埃睫毛垂著顫抖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眼神仍是醉酒之人的無焦距。
突然,他一頭撞進了顧驕的懷裡,牢牢地抱住人,臉在他的腰腹蹭來蹭去。
“學弟?”顧驕把手伸進蘇埃的頭髮裡摸了摸:“怎麽了?很難受嗎?”
“唔,我的。”蘇埃聲音含糊不清,只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家男朋友,於是手腳並用地將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別,”被敏感地磨蹭,顧驕忍不住推了推蘇埃,“暖暖在外面。”
蘇埃不聽,還以為戀人在拒絕他,醉酒狀態下的人不爽可大發了,頓時將顧驕抵在門板上,吃醋道:“不和我做,想和誰做?”
低頭向顧驕索吻,像條八爪魚一樣纏在他的身上,舌頭抵在牙關口輕輕一撬,長驅直入。
顧驕被親得呼吸急促,竭力忍住即將脫出口的低吟,手去推他,又不敢用力:“不可以…暖暖她在家…下次,下次再來好不好?”
蘇埃不聽,想著白天他和艾琳娜一起交談的畫面,一陣醋意湧上心頭。
“不要,學長不愛我了。”
“呃!”一下猝不及防,顧驕握著門把的手背一下子青筋繃緊。
一牆之隔,黎暖暖的房間就在隔壁,顧驕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蘇埃不服,更加使勁地磋磨他。
少年的體重慢慢壓了上來,雖未完全成熟,修長的身軀卻散發著獨有的荷爾蒙,顧驕被蘇埃臉埋在他的脖頸間,像隻狗一樣咬他的喉結和脖子,輕輕吸氣,隻覺得整個人的指尖都木了。
【宿主,大驚喜!我有東西要給你——】001剛上線,就被這一大團黃色馬賽克戳得辣眼睛:【要死啊窩草!!】趕緊將東西載入蘇埃的身體裡,它馬不停蹄地下線了。
媽呀,宿主那個,還是人類嗎?辣麽大…
001心有余悸地想到,所有震驚都化為一句:
——顧大佬,您辛苦了!
……
翌日。
天光大亮,蘇埃醒來的時候大床上只有他一人,靜靜地放空了兩秒,大腦記憶瞬間回籠。
【學長,好久沒做,你夾的我好舒服。】
頂著一張祖宗十八代都分不清的醉臉,隔著襯衫調情,不顧青年的推拒,將他唯一能發聲的地方都堵住,俯身咬住那搖晃顫抖的肩頭。
【再來一次,好不好?】
“……”
蘇埃瞳孔地震。
他都做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蘇蘇:瘋了,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