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荊天月對自己的粉絲群體實在沒什麽關注。
不過現在自己接手倒是了解了不少，造星產業越來越發達，不少人沒作品也無所謂，靠著人氣就能起家。
她反正不缺錢，也從來不收粉絲的禮物，偶爾機場碰到接機的，也直言不用送。
“反正我想要的你們也買不起，錢自己給自己花哈。”
肖絨看過這個視頻，是好久前的，那時候跟隊友一起吃飯，梁伊衣挨著她，嘖了一聲：“女神不愧是女神，心狠手辣。”
被肖絨瞥了一眼就去朝對面玩手機的溫扶告狀：“絨崽凶我！”
趙茗硯在桌底下踢了她一腳，“別演了。”
溫扶：“好好吃飯。”
梁伊衣唉了一聲，淒淒慘慘地吃自己的沙拉，“肖絨你不能碰見關於荊天月的就這麽沒原則，不過粉她好，不花錢。”
這倒是真的，追星本來就很燒錢，N-O-I也不是沒有粉絲集資過，荊天月什麽都不收，有些粉絲在她微博底下鬼哭狼嚎地說姐你讓我付出點什麽吧。
荊天月冷酷無情地回：“哪那麽多廢話。”
還有哭天喊地地說我要做你的粉絲top之類的，被荊天月懟了回去，“錢沒地兒花做公益去。”
這話奠定了荊天月這些粉在做公益上比個輸贏的氣量，種的樹都要比一比能繞地球幾圈，影迷協會的骨乾除了組織點包場重映也無處發揮，也逮著這個發力。
這些年相安無事，只有在離婚的時候出來鬧了一陣，屠了秦冕的站子，給人一種你爸爸還是你爸爸的味。
不過蒸煮的名聲自己都無所謂，粉絲再急也無濟於事。
肖絨現在是站得離她最近的人，一天比一天癡迷對方，以至於對荊天月的粉絲也愛屋及烏。
反而是荊天月有些驚訝：“我的粉還有這麽大能耐呢。”
肖絨：“那麽多人愛你。”
她說得真誠又認真，僅憑一個人就做到了眾星捧月的效果。
荊天月攬著她，“行了啊行了啊，就你嘴甜。”
肖絨閉上眼，討個親親，荊天月印了上去，然後又去忙了。
肖絨翻了個神，手機裡鋪天蓋地都是秦冕的□□，熱搜前幾個都是。
【秦冕再次出軌】【秦
冕江格心】【秦冕楚妍】】【秦冕安吉拉糖糖】
微信群裡不少在吃瓜的，梁伊衣分享了不少鏈接，好有很多人在熱搜話題裡問那個安吉拉糖糖是誰。
先是秦冕跟江格心公寓過夜實錘，再是扒出了這個安吉拉糖糖的微博，一個粉絲不到兩萬的網紅，微博都是些自拍和戀愛心事。
肖絨點進去，發現這個女的……
她抬眼看了看一邊倒水的荊天月。
荊天月抬眼：“怎麽了？”
肖絨沉默了幾秒，荊天月：“你說微博？”
“那個安吉拉糖糖……”
荊天月嗤了一聲，“我本來是想買那個秦冕和江格心的消息，結果查到了這個人也是有趣。”
當初離婚的時候秦冕淨身出戶，走得瀟灑，荊天月回過頭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從頭到尾都被騙了。
只不過那時候要整秦冕有些困難，畢竟盛恆不算小公司。
男人出軌要翻身太容易了，離婚之後秦冕也跟不缺資源，即便曝光率減少，粉絲還是很可觀。
男人的劣根性這點荊天月以為在秦冕上不會展現，結果展露無遺。
還包了小網紅，小網紅也就算了，當初洪則看到的時候都覺得惡心。
膈應誰呢。
這個走的是清純甜美路線，大學都沒畢業，有些角度神似荊天月，也不知道是不是照著整的，妝容再仿一下，像了個八成。
就是學不到的荊天月的氣質，嗲都嗲得讓人頭皮發麻。
微博成天曬奢侈品，要麽是一些擦邊色情的對話。
荊天月本來是想找個機會發的，今天這突然的曝光她乾脆就把這事也給點了。
秦冕這種渣男，實在沒必要給他留面子。
正逢新劇要上，洪則其實覺得這種新聞也算是熱度的一種，到時候指不定的助長了收視率之類的。
荊天月倒是無所謂，“我已經忍了夠久了。”
盛恆的新劇還沒播，女主角和特邀出演關系不正當，不少人在微博底下評論：
“楚妍真是，三到盡頭還被三，環環相扣，笑死我了。”
“江格心不是跟楚妍是閨蜜嗎，這事簡直……好惡心啊！！秦冕是種馬嗎！”
“靠大家快看那個安吉拉糖糖的微博，她現在在狂刪了，天啊，秦冕還包養大學生！
！”
“我服了，我被這個綠茶鳳凰男惡心死，以前靠我姐捧著上位，然後靠著小三做老板，現在還包小網紅？？？？！！！賤不賤啊！”
“這什麽玩意！！！天啊[圖]這女的這個妝故意的吧，底下還有腿毛在捧她，什麽小荊天月，我日，我們月神是你們能碰瓷的嗎？？天啊秦冕是不是故意的，尼瑪的吃著碗裡的想著鍋的，他是從鍋裡到缸裡還想著回鍋肉還是怎的？”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楚妍慘還是活該，她和秦冕不是婚了嗎？聽說秦冕現在持股很高，這個公司因為醜聞都能倒閉吧，江格心也是夠婊的，每天微博和楚妍曬友情，背地裡跟人對象搞上床，要不是楚妍女主角也沒你事吧？”
“抵製秦冕！草我真是服了前夫哥了，太種馬了！！！他的劇還是別看了！”
“額弱弱地說一句新劇他不是主演啊…………”
“那江格心這個小三總該是主演吧，藝人失德，還看個屁。”
………………
這些後續的事荊天月沒插手，鄒天顥會幫忙，她自己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瓜。
那個叫安吉拉糖糖的微博她都備了一份，當初第一次看到真的被氣到，現在這女的一直在刪微博，連學校的官微都被輪了。
荊天月發了條幸災樂禍的微博：天道好輪回。
還沒來得及看評論，手機提示有新郵件，約她到指定的地點見面，帶上肖絨。
荊天月想了想，還是沒這麽快告訴肖絨。
……
這場熱搜風暴持續到第二天上午，期間楚妍發了條長微博，聲淚俱下地控訴江格心的無恥行徑，言語之間還在維護秦冕，不過是被勾引雲雲。
熱評一相當好笑：你能不能清醒點啊！
後面的水軍都不能把她頂下去。
而江格心的微博毫無動靜，她的合約本來就簽在盛恆，戲還沒拍完，在片場的時候知道這個消息，她直接暈了。
經紀人的微博也沒反應，這種插足到老板和老板娘之間，實在讓人不知道怎麽公關。
可想而知什麽下場。
楚妍給秦冕打電話歇斯底裡地鬧，最後情緒波動太大，也被送到了醫院。
還有營銷號相當缺德，取了個標題叫《自稱原配的小三和自稱閨蜜
的小三，渣男影帝到底探望哪個床位》。
醫院門口蹲著不少記者。
而秦冕都沒露面，有人在匿名論壇裡透露秦冕忙著保住自己的財產呢，這種醜聞太難翻身了。
出軌一次還好好的男明星很多，你這也太……
這邊的雞飛狗跳對荊天月來說倒是心情愉快，《仙海定潮策》周末播出，其實說是邊拍邊播，但是進度很快，有些戲份根據後期的人氣調整，可能還有要補的。
這樣的成本其實很高，但有一個花錢不眨眼的老板，導演倒是格外喜歡這種方式。
肖絨這邊的工作告一段落，跑去跟自己隊友聚餐去了。
荊天月沒去，她公司還有事兒，直說晚上來接她。
暑假即將來臨，《仙海定潮策》宣發就投了幾百萬，地鐵和商場不少海報。
梁伊衣選了最頂層的旋轉餐廳，包間大得能跑馬，連帶著娛樂設施。
肖絨到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她上午到的北京，回去補了個覺，起來荊天月已經去了公司，微信裡還有她的消息。
她自己開車過來，梁伊衣在停車場跟她碰到，欸了一聲：“會自己開車了？”
肖絨：“嗯……”
溫扶就知道梁伊衣這張嘴說不出什麽好話，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沒刮哪吧，這車也忒貴了。”
肖絨：“她說隨便蹭，隨便刮，到時候換別的。”
梁伊衣：“……”
溫扶：“好濃的酸味。”
然後被人擰了一下腰。
趙茗硯早就等著了，她們又好久沒見面，趙茗硯直接擁抱了肖絨，無視了梁伊衣的眼神。
梁伊衣埋在溫扶的懷裡假哭。
趙茗硯把肖絨往落地窗邊拉，“絨啊！你看看這個，再看看能，再看看那那，對地鐵口那廣告牌！”
“可以啊！爆紅！”
肖絨的口紅代言正好這段時間上，整個風格都溫柔得掐出水的那種，特別是眼神，不少人駐足，還說在地鐵裡看太久差點趕不上車的。
“……沒有啦。”
梁伊衣：“謙虛什麽，來來來坐下。”
她們今天聚在一起是為了年底的演唱會，其實也不算特別正式，只不過是當年她們解散得匆忙。
很多曾經的目標都沒實現，還有被肖絨帶出星海的歌，都是半
成品，溫扶和梁伊衣一直在抽空完成，趙茗硯在編舞。
她們自始至終對粉絲都有虧欠感。
當年出道的時候的滿場應援燈，是她們夢裡揮之不去的愧疚。
少年的衝動，總會辜負一些人。
辜負別人的少年時光。
一頓飯吃得東倒西歪，肖絨倒是沒醉，梁伊衣已經趴下了，拿著紅酒跟喝啤酒一樣的德行，溫扶看了都嘴角抽搐。
趙茗硯還嚷嚷著再來。
桌上的甜點還剩不少，梁伊衣靠在溫扶身上，喃喃道：“是我當初太、太衝動了。”
趙茗硯趴在桌上，“你這暴脾氣……藏得住事都、都見過。”
“你是傻逼。”
梁伊衣說。
趙茗硯：“你才是傻逼。”
肖絨：“……”
溫扶擰了一下梁伊衣的耳朵，肖絨拍了幾張趙茗硯跟梁伊衣大醉的照片，溫扶：“發我。”
還沒站起來，荊天月的電話就打來了：“我在停車場等你。”
肖絨嗯了一聲。
趙茗硯被肖絨攙著，最後是被荊天月開車送回去的。
她家住得地方肖絨有些眼熟，荊天月：“容家在那一片。”
趙茗硯父母離婚得早，母親再嫁了一個在華工作的德國人，做畫廊的。
肖絨把人扶下車，女人已經攙扶住女兒，唉喲了好幾聲怎麽喝成這樣。
一個勁地跟肖絨道謝，一邊還拍了拍肖絨的肩，“小絨現在過得還好吧？”
當年一起出道的四個人，肖絨經常見梁伊衣跟趙茗硯的媽媽，送來的吃的也有肖絨的粉。
她很有禮貌，長輩也很喜歡她。
“挺好的，阿姨還好吧？”
“阿姨當然好。”
荊天月站在一邊，注意到女人的眼神，笑了笑，“您好。”
又聊了幾句，肖絨看著趙茗硯被扶進家門，門關上。
她說：“我以前很羨慕硯硯，她是我們四個裡最沒有壓力的人。”
荊天月：“小梁呢？”
“隊長爸爸媽媽雖然也很支持她，但也是希望她選擇了什麽都要一直做下去的人，她這麽驟然退出，當初也……”
“更何況溫扶是住在隊長家裡的。”
荊天月也聽肖絨說起過。
夏天的風吹來挺舒服的，她們正想回去，結果轉身看到了一個走路姿勢特別奇怪的人。
那人似乎從另一邊走過來，走得很吃力，肖絨覺得這個身形有些眼熟，再看了兩眼，對方的面容被路燈照得清晰。
她啊了一聲，認出是容謎。
容謎低著頭，似乎心有所感，抬眼看到了肖絨。
她偏頭，目光落在荊天月身上，隔了半晌，才打了聲招呼：“天月姐姐，晚上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綠字提前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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