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來拿著錘子, 破門而入時, 正見初殷在拿腳狂蹬陳枚銜的頭, 整個房間烏煙瘴氣, 地上的沾著暗紅潦草的血跡,初殷腳上尤其多。
“初殷!”
魏來著急火燎,一顆弱不禁風的嬌花之心超負荷運轉,見此情此景,嚇得腿軟, 連滾帶爬地往初殷身上栽。
初殷渾身一顫, 抬手遮住魏來的眼睛, 驚慌到破音, “你別看!!你不準看!!!”
魏來探頭探腦, 對初殷動手動腳, 同樣驚慌失措, “別看什麽?!你怎麽了?哪裡傷著了???”
陳枚銜笑出一口血牙,幾近癲狂地道:“……看你的寶貝兒是怎麽張著腿求我輕一點的呵呵呵哈哈哈……”
陳枚銜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魏來把鐵錘懟進了他的嘴裡。
“艸, 當初就該淹死你!”魏來狠狠地補了一腳。
此時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在前面的比較輕快, 後面緊跟著“篤篤篤”的高跟鞋的聲音, 聽起來沉重又清脆, 還能隱約聽見人聲。
燕雲水:“姐姐,你穿什麽高跟鞋,快點!魏雞都跑沒影兒了!”
菊之郎氣喘如牛:“老娘……老娘就沒爬過這麽高的樓……你先……”
燕雲水跺腳:“我拖著你!”
初殷聽見聲音, 緊張地用力捏緊魏來衣服,抖著嘴唇道:“……別……他們……”
“沒事,別怕。”魏來rua初殷頭髮,露出他額頭,啵唧一口,“他倆都是爬樓梯的辣雞。”
魏來拖著初殷,乾脆利落地把電視機電線一拔,屏幕黑下來後,房間裡霎時就沒什麽光了。
時間掐得剛剛好,燕雲水拖著菊之郎踉蹌到達,捂著嘴尖叫一聲:“啊!!!”
菊之郎捏著裙擺,一屁股坐在陳枚銜背上,“鬼叫什麽!艸,魏雞,嚶妹怎麽樣了???”
陳枚銜被坐得咳出一口血,菊之郎再接再厲,又用力往下坐了一次。
魏來道:“不知道。艸,陳枚銜好像吸毒了,不知道有沒有給初殷打。初殷,初殷?你醒醒!”
初殷渾身濕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的毛毛球,掛在魏來身上,有氣無力道:“……暈。我……不要在這裡。”
魏來拍了拍初殷的臉,道:“好。我送你去醫院。”
“不去……”
魏來哄道:“去嘛,就待一會會兒,我一直都會在的。”
初殷:“……你抱。”
“我抱,我抱。”魏來氣沉丹田,半摟半抱,“走了啊,乖。”
陳枚銜眼神渙散,虛浮地笑了起來,神神叨叨道:“這裡是你家。你永遠走不了……我是你家人……”
燕雲水也一屁股壓實陳枚銜,罵罵咧咧道:“你算個屁家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好不容易投胎當人非不做人,我們才是殷嚶家人!!!我是他媽!”
菊之郎把高跟鞋當作驚堂木,用力一拍,一錘定音:“我是他爸!”
魏來:“……?”
作者有話要說: !!!
21號我在杭州機場等托運行李的時候,有一班武漢飛杭州的乘客和我一起擠!
啊啊啊!我回家之後才發現,我擠得可帶勁了!
今天晚上發低燒,從醫院回來,留家觀察。
無心碼字,我方得不行!
我要睡了!
萬一真的染上,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我的辣雞免疫力!
明天盡量!
哇!
我好害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