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來一飄, 就一直飄了好久好久。飛機即將降落, 像一隻銀白色巨鳥在跑道上筆直滑行。初殷被震醒了, 將左邊的眼罩往上撐開, 露出一隻眼睛眨了眨,看見魏來正花裡胡哨地抹著護手霜。
魏來是個講究人,每一根指頭都要充分地抹上,只見他右手握成拳,圈著食指上下摩擦, 擦完之後又圈著中指摩擦, 看起來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初殷喑啞道:“魏老鴇, 我渴了。”
渴了要喝什麽?魏來一聽, 滿腦子搞黃色, 深吸了一口氣, 勉強將自己調試到了四大皆空的狀態, 目不斜視地遞給初殷一瓶礦泉水。
初殷不接,哼了一聲。
魏來這才想起這位男明星雖然長著一身肌肉, 然而嬌氣滴滴, 連瓶蓋都要別人幫他擰。
魏來紅著臉開始擰瓶蓋,魏來搽了滑滑的護手霜。
於是, 魏來擰不開。
魏來的腦子不受控制地開始開車, 手心在瓶蓋上摩擦, 就莫名很像在那個那個,魏來面上穩如老狗,背地裡急得背後出汗。
初殷盯著魏來吭哧吭哧擰瓶蓋。他只是習慣性對著魏來作天作地, 但沒想到魏來竟然擰不開,場面變得很尷尬。
他能感覺到魏來心裡有些著急,雖然魏來自詡弱不禁風的翹屁嫩男,但擰不開瓶蓋確實很沒面子。為了照顧魏來的男性尊嚴,初殷既沒說話,也沒把瓶子接過去自己擰,目不轉睛等著魏來把水打開,順便還在心裡誇了自己一把——老子真是善解人意。
而這廂,在魏來腦洞的小電影裡,他已經給小初殷拤了好幾輪了。
魏來是個汙妖婆,但初殷長得這麽欲的男明星竟然激發了他所剩無幾的純情細胞,擰個瓶蓋擰得意亂/情/迷,腦子裡的小電影哢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戛然而止,瓶蓋終於擰開了。
魏來都不知道自己本來是要幹什麽的,忙喝了一口水,壓壓火。
初殷:“???”
“你……幹嘛喝我水?”
“什麽?你哪裡的水?我沒啊!”魏來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噢噢,對不起,我走神了。我再給你開一瓶。”
“不要,我渴死了,魏老鴇,你開一瓶礦泉水開了一百年!”初殷一把奪過魏來手裡的水,欲蓋彌彰道:“反正你也沒感冒,我要喝。”
魏來剛想阻止,初殷已經噸噸噸喝上了。初殷舉著透明的礦泉水瓶,仰著頭,漂亮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震驚之余,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初殷咽下某種液體的糟糕畫面。
魏來瘋球了,感覺現在自己的腦子就像一台中了病毒的電腦,還是隨時隨地要冒出一些小黃/圖的那種。
想他魏老鴇什麽陣仗沒經歷過,但出現這種狀況還是破天荒頭一遭,這一切都要怪初殷寫的同人文!
初殷喝了一口礦泉水,故作鎮定地把瓶蓋擰回去,又把眼罩拉下,擋了半張臉,防止魏來看出他臉紅了。
他好想好想親魏來。
可是一旦親了,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說不定連姐妹都做不成。
這算是親吻吧?
初殷想著,有點開心,又怕魏來發現之後覺得自己變態,捏緊了礦泉水瓶子,心裡開始後悔。
魏來站了起來,道:“初殷。”
初殷緊張地崩緊嘴角,嗯了一聲。
“走啦,把墨鏡和口罩戴上。”
“噢。”初殷松了一口氣,乖乖戴上墨鏡和口罩,魏來理了理他衣領,“好的,我們嚶嚶非常完美!每一步都是大片。把礦泉水瓶給我,不然被人拍了白打廣告。”
“我沒喝完。我還要喝。”初殷捏著瓶子邁開步子,心想,變態就變態,反正魏來不知道,我還要把這個瓶子寄回家,藏起來!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思,沉浸在一種又黃又粉的神奇氣氛中,奔赴片場。
作者有話要說: 2020年,我要重新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