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殷呼呼大睡,魏來卻徹底清醒了,想玩手機,又怕手機光線引起大魔王歐潤橘的注意。
說起來,初殷上次這麽拚命減肥,還是《我家的偶像》休閑篇即將開拍的時候。
————六年前——
去錄製的前七天,初殷和魏來都很焦慮。
魏來是不著痕跡的焦慮,體現在他有事沒事就妖嬈地摸一把腿毛上。
初殷則焦慮得十分明顯,大半時間都泡在健身房,幾天下來,肌肉線條練得完美流暢,一副能一打三的樣子。
魏來摸著腿毛嗑瓜子:“日喲,你是去錄節目,不是去搶地盤火並。”
初殷緩慢有力地做俯臥撐,道:“坐上來。”
魏來:“……自己動???”
初殷無語片刻,暴躁道:“坐我背上!”
哦,是在給俯臥撐增加負重,白高興一場。魏來一屁股坐在初殷背上,寬慰他道:“你要相信,你不是當年的嚶嚶了,你是尼古拉斯嚶,你要不心軟,陳枚銜能動你?”
初殷喘息道:“閉嘴。吵死了魏老鴇。”
魏來撇了撇嘴,用力往下一坐:“窩裡橫,你就知道凶我。”
初殷被魏來一屁股坐趴下,哼哼唧唧道:“我對陳枚銜不心軟,你對姚朝霧呢?”
魏來坐在初殷背上,露出有故事的滄桑老鴇的眼神,“我和姚朝霧啊……”魏來摸了摸腿,“算是好聚好散,沒有你和陳枚銜那麽僵。”
“我說的不是這個。”初殷雖然趴在地上,卻宛如泡在檸檬汁裡,“你……處過多少火包友?”
魏來算也算不清了,問道:“怎麽了嚶寶貝兒,又嫌人家髒,嫌人家賤了?”
“哼,你別轉移話題,我要嫌你髒,你現在能坐我背上?”初殷頓了頓,“……你隻喜歡他一個嗎?”
魏來從初殷背上坐起來,招呼他坐下,“喲,這你要是和我嘮情史,我可就不困了。”
魏來一嘮就是倆鍾頭。有人狂浪,有人花心,初殷聽完魏來的情史後,發現魏老鴇的本質是朵浪花。
魏來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狗血渣賤苦情受,他暗戀姚朝霧,沒錯。因為暗戀姚朝霧在他背後默默付出了很多,也沒錯。但是他樂在其中,且並不妨礙他尋找真愛。
他對火包友的要求只是big and long,但是他對男朋友的要求竟然奇高無比,導致戀情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掐指一算,全是月拋男友。
魏來的原話是:“厭了。一想到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很久,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咣咣撞櫃牆,人家心情都沉重了起來。”
初殷一針見血:“魏來,你能堅持那麽多年喜歡姚朝霧,其實根本是因為你得不到他。你要是睡上/他幾次,也厭了。”
魏來瞟了初殷一眼,“你這麽一說,還挺有道理,就是搞得人家很下賤的樣子。”
初殷道:“你就是賤,姚朝霧也沒你想得那麽乾淨。”
魏來沉默片刻,道:“那也無所謂。散都散了。”
初殷:“……”
初殷氣得去跑步機上怒跑十公裡。
作者有話要說: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