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初殷還是拉上魏來,開展了他的減肥計劃。
魏來不想初殷減肥,倒不是心疼自己的零食,而是初殷減肥實在是太折騰了,第一受害人就是他魏來。
初殷減肥,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熱情滿滿:是個行走的卡路裡計算機,吃菜葉啃白水肉不在話下,革命意志相當堅定,能抵禦一切誘惑。
到了第二個階段,初殷開始嘴饞。這個男明星表面看起來一臉純良,實則內心相當齷鹺,會把自己想吃的東西先喂給魏來,然後可憐巴巴地湊上來,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爽在初殷嘴,胖在魏來身。
到了第三個階段,初殷失眠了,活脫脫成了一隻夜貓子。
大晚上的不睡覺,精神百倍地瞪起眼,抖擻著閃電一般的機靈,踮著腳去廚房晃蕩一圈,把視線內的一切食物鎖進保險箱,這就吵醒了歐潤橘,一人一貓開始嘎吱嘎吱撓門——歐潤橘是磨爪子,初殷單純是餓得抓心撓肝。魏來早聽見動靜,才不想理初殷這絕世作精,平躺著裝死。
喵一聲,床顫了顫,這是肥得和豬一樣的歐潤橘跳上來了,爪子一伸,碰倒了魏來放在床邊的保濕噴霧。
魏來:“我忍。”
初殷見魏來睡得死死的,毫無反應就像無數婚姻裡對老婆的存在已經麻木的塌屁老公一樣,心情不由更加低落——為什麽魏來不哄哄他?明明只要日/他一頓,他就會乖乖不減肥了。
這是魏來和他在一起的第六年,魏來今年已經38歲了。
可是,魏來還沒有和家裡出櫃,以事業為重不結婚,用是他經紀人的理由和他住在一起。
可是,這樣的日子能持續多久呢?他是獨子,會不會已經在外面代孕了一個小孩了?
不然為什麽要改手機密碼呢?明明手下只有自己一個藝人沒什麽好忙的,卻好多天不著家,到底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初殷越想越怕,陳枚銜出軌也是從改手機密碼開始的。雖然知道這樣想很對不起魏來,可他就是忍不住,他變得胖胖的,沒以前好看了,魏來變心,好像也成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初殷不撓門了,嚶了一聲,還抽了一張面巾紙,魏來暗猜他可能餓哭了,到底還是管不住自己那一顆老鴇牽掛頭牌的心,苦哈哈地爬起來哄。
“喝一點牛奶,低糖低脂,不會胖的。”魏來從床上挺起來說。
冥冥的黑暗之中,歐潤橘和初殷一起轉頭,魏來產生了初殷的眼睛比歐潤橘的貓眼還要綠的錯覺。
初殷跳上床,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像貓咪抓毛毛球一樣,揪住了小魏來。
魏來渾身一激靈,一把掀開被子,把歐潤橘掀到了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魏來:“……臥槽,你大半夜的幹嘛?”
初殷撩起眼睛看他,啞聲道:“……喝牛奶。”
魏來:“……”
15分鍾後,兩個人發生了一但寫出來就會被綠江掛小紅鎖的關系。
魏來心裡苦,同時又很激動。
魏來勉強穩住聲音:“我……很欣賞你的減肥方式。”
初殷邊太陽邊哭:“嚶……”
魏來哄:“不哭了啊……嚶嚶沒有胖嘟嘟,嚶嚶只是肉很多。”
初殷:“……哇!”
事後,魏來熱了兩杯牛奶,一杯敬橘貓,一杯敬愛情。
魏來潔癖之魂不死,快速衝了個澡,一瘸一拐地出來,氣若遊絲道:“……你也太狠了。餓也不能這麽折騰我,屁股就像被霹靂升天鑽攻擊了一樣。”
“你還有嗎?”
魏來攤上床,餓得不行且精疲力盡:“……我一滴也沒有了。”
初殷勾起嘴角,坐在床邊,咕咚咕咚地喝了半杯,唇邊沾了奶,像兩撇白胡子,心想:就是這樣,前面後面都要榨乾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與魏來相反,初殷是個非常不講究的人,舉起大橘在嘴邊一抹,抹走了奶胡子。
“抱我睡覺。”初殷張開手。
魏來猛地掀起被子,把初殷裹在自己懷裡,“媽的,你真是我主子!”
剛成了擦嘴布,又不幸第二次被彈到地板上的橘色肥貓咪,氣得直甩大毛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