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人的保養繁瑣且麻煩,言蹊其實沒那麽精細,訓練完後隨意衝一衝就好了,裴昱行反而要仔細的多。
等弄完,言蹊覺得脖子有點酸。
接著就被揉了揉,直到酸痛緩解,裴昱行才拉他起來:“洗澡吧。”
言蹊低著頭,用乾毛巾擦拭頭髮,“嗯”了一聲。
有點小尷尬。
難得有勇氣主動一次,但是沒有讓對方get到自己的意思。
也有可能是明白了,只是故意不如自己的願。
想來就很羞恥。
他裝作不在意的模樣,目光放在櫃子裡,重新拿了一條毛巾:“那你出去……”
然後就被拉進寬闊的懷裡。
脖頸被吻了。
濕潤且滾燙。
裴昱行不再逗他,眼中欲望分明,拽住言蹊的腰身:“一起。”
……
……
言蹊靠在牆壁上,身上浴袍濕噠噠,整個人幾乎是懸空的,全靠裴昱行抱住。
畢竟是個一米七八的大男人,就算控制著體重也不會輕,而裴昱行遊刃有余。
沒有很凶狠,還是很溫柔,一邊和他說話。
“阿言是不是吃醋?”裴昱行鼻尖輕蹭:“嗯?”
言蹊嘴硬:“沒有。”
“是嗎?”裴昱行淡淡呢喃了一句,然後慢慢道:“我還以為,阿言很在意別人和我去遊艇派對,拍賣會也有人陪……”
言蹊就開始掙扎,委屈勁兒又上來。
然後被打了下:“別亂動。”
言蹊果然不動了,過了一會兒,輕聲喊他:“裴昱行。”
似乎有點哭腔的感覺。
裴昱行愣住,嚇了一大跳。
也不做了,扯過浴巾將他裹住,捧起他的臉查看。
言蹊與他對視,眼睛有點紅。
他其實沒有那麽寬闊的胸襟去理解伴侶的緋聞,稍微有些小肚雞腸,佔有欲也有點強。
何況是那樣曖昧的新聞。
雖然很丟臉,但是情緒控制不住。
裴昱行不說話,但神色明顯緊張。
最後敗下陣來,與他額頭相抵:“抱歉。”
然後又被踹了。
這次用了一點力,裴昱行卻微微笑,甘之如飴。
甚至還問他要不要再踹一次。
言蹊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呵呵兩聲。
重新洗過澡,裴昱行給他吹了頭髮。
言蹊一身清爽,像個拔X無情的二世祖,不理男人直接躺回床上。
早上醒太早,又各種運動,有點疲憊了,睡個午覺也不錯。
天氣漸涼,埋在松軟舒適的被窩裡,昏昏欲睡。
裴昱行放好吹風機,上床將人拉回懷裡抱住,像捂住失而復得的珍寶,不願松手。
只是鬧了一會兒矛盾,他就受不住。
再鐵石心腸,面對珍惜的寶物,都化作一汪水。
怎麽舍得。
言蹊睡眼惺忪,往旁邊挪,不想和他挨著:“離我遠點。”
結果國際影帝沒臉沒皮,巴巴又貼上來。
“抱會兒好不好?”
接著道歉,說了一籮筐的好話哄人。
言蹊轉身,認真道:“我不喜歡你的緋聞,不要拿來逗我,我會難過。”
裴昱行:“阿言怎麽樣才能原諒我?”
言蹊想了會兒,手指撫在他的鎖骨上,“那這裡,紋我的名字。”
“好。”
“這樣是不是會影響你拍戲?”
裴昱行只是道:“沒關系。”
拍戲佔據了他整個過去,忙碌地穿梭在各個劇組之間,人生的意義止於此。
無論是站在光芒四射的領獎台,亦或是被眾星捧月,於男人而言只是一種經歷。
日複一日,麻木壓抑,心境慢慢變得波瀾不驚,但也缺乏朝氣。
他足夠成熟冷靜,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算是社交圈,也應當是結交聰明識趣,深沉老道的智者。
對於年輕一輩,只是微笑地看著,作為長者慢慢教導,走過一個輪回。
總體已經與他沒什麽關系的。
直到遇到言蹊。
火遇上枯草,可以燎原。
言蹊沒想到男人認真了。
因為被逗弄,所以想返逗弄回去,結果很慎重地回答了自己。
但言蹊是舍不得折磨他的,最後還是搖搖頭:“不要了。”
裴昱行還是:“嗯。”
被子底下輕輕握住小丈夫的手。
言蹊和他十指相扣,實誠道:“其實有點嫉妒哦……”
裴昱行吻吻他的臉,不說話。
……
晚上吃飯的時候,網友們突然刷出一條博文。
竟然是許久沒營業的賴清哲。
自從踏入婚姻後,他就沒來過大陸了,這邊的社交帳號也不再營業,最新內容還是幾年前。
有傳言說是他伴侶家很保守,不希望家人過多出現在公共場合上,所以放棄了這邊的事業。
因為消失的太突然,還被猜測過是否遇到不測。
然而今天卻突然出現。
情況應該很緊急,文字都沒切換成簡體。
@Zisso賴清哲:
大家好,我是賴清哲Zisso,突然上線打擾,是因為聽到很離譜的謠言,是關於我與裴昱行先生當年的緋聞。
時隔多年本應不該提起,但這件事已經對我造成困擾,所以不得不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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