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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第一寵婚 - 第111章字體大小: A+
     
    正文 111米 激戰進行時!!!

     “讓169在停車場等我。”

     交待完畢,冷梟不再多說,直接放下電話就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避彈衣,手套,背囊,彈袋,戰鬥靴,一一裝備上全副特戰兵武器等,他拿過戰術頭盔推開休息室的門就要起身。

     咚咚……

     辦公室外,有人敲門。

     而且敲門的人不是一個有耐性的傢伙,重重的兩聲之後門兒就被他推開了。

     進門的人,正是急匆匆趕過來的血狼。

     “老鳥——”

     同樣全副武裝的血狼,線條流暢的俊臉上難得的寫滿了嚴肅,手上還提著一個綠色軍用袋。

     “手頭的事忙完了,有閑功夫出來溜噠?”

     冷梟眉頭微蹙,說話時的語氣森冷無比,臉色更加難看。

     今天晚上的任務冷梟本來是不用參與的,可是他堅決要親自帶領血狼小組和天蠍的戰士們,一舉剿滅曼陀羅在京都的窩點兒,並且拿回次生武器。他們推測,鈴木三郎拿到武器後,肯定是要馬上交給上野尋的。而血狼自己今晚上領受的任務是,帶人盯死遊念汐,並且在武器到手,這邊兒任務結束後,第一時間逮捕姓遊的。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卻跑回了總部!

     “盯著呢,小娘們兒跑不了。——我來救你急的。”俊眉挑出來一抹輕鬆的弧度,血狼聳了聳肩,揶揄的淺笑著打開了手裡的軍用袋,將裡面一件同樣軍綠色的連體服裝抖了出來。

     挺直的鼻樑下,梟爺的唇色更加冷硬,“什麼東西?”

     耳釘微閃,血狼有些得意自己的傑作,抖動著手裡的衣服,挑眉介紹。

     “這玩意可稀罕了——次生波防禦服,獨此一件,別無分號,既然你要親自過去,我就把這玩意兒給你帶過來了!”

     次生波防禦服?

     瞧了瞧他身上怪異的衣服,梟爺再次皺眉,“哪兒來的?”

     要知道,因為次生波武器並沒有真正應用到軍事領域。因此,目前真沒有次生波防禦服這種玩意兒的生產。血狼這兔嵬子,又是打哪兒變出來的?

     得瑟的笑容有些欠抽,血狼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指了指自己的英俊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絲絲詭異!

     “開玩笑,我找人用宇航服改制的。還進行了真空隔離。”

     宇航服!

     冷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傢伙不僅癡迷裝備,還癡迷一切高科技的武裝和裝備。

     現在到好,把這玩意兒都弄來了!

     眾所周知,宇航服可以防護空間的真空,高低溫,太陽輻射和微流星等環境因素對人體所產生的危害。而次生波亦是屬於聲波中的一種。聲音雖然可以通過氣體,液體,固體等任何有介質的媒體傳播,但是,它卻不能在真空中傳播。

     也就是了,衣服裡加入了真空隔離,就不會再受到次生波的傷害。

     說到底,別瞧著血狼這小子為了打賭輸給他的事兒耿耿于懷,平時嘴上說得有多痛恨他就有多痛恨他。可是到了關鍵時候,還是打心眼兒是護著他的。

     可是,冷梟卻不能用它。

     眼眸冷冷一挑,一道冷冽而又優秀的弧線劃過,聲音更冷了幾分。

     “用不著!我不怕死!”

     “老鳥,這個……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咱們應該把犧牲壓縮在合理的範圍之內,對吧?!”血狼忽地笑了,微勾的唇角上帶著一抹精緻的華貴,有著如同妖孽一般吸人眼球,以及能讓人瞬間臣服在他語言之中的絕對魅力。

     但是那對別人,或者說對女人而言的。

     可惜了,冷梟他是個男人。

     黑眸危險的一眯,冷梟再次拒絕。他是絕對不會在這種衣服只有一件的時候,讓它穿在了自己身上的。每個人的生命是平等的,在生命的面前搞特權主義,在他看來就是對戰友們的最大侮辱和輕視。

     他絕不允許!

     因此,動作閒適的整理一下戰術頭盔,他冷硬無波的面上淡定得沒有任何表情。

     三個字,帶著執拗和威嚴,目光冷厲如刀。

     “烏鴉嘴!”

     對於三個字的評價,血狼扯了扯嘴角,心裡發狠。

     老鳥這傢伙就是一個太講究原則的男人了!

     摸了摸具有通訊功能的耳釘,確實沒有任何異常後,他又忍不住出聲囑咐。

     “那好吧,隨便你嘍!不過啊,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啊,鈴木三郎手裡拿著的,有90,的可能性是真正的次生器武器。你可千萬不要給他機會出手,狙擊手得眼睛都不眨的瞄死了他。要不次,次生波傷害可不認識你梟爺是誰……”

     眸色一冷,冷梟心裡微惻。

     次生波武器的傷害,誰都知道,他自然也知道這些行動的危險性。

     可是……

     抬腕看看時間,他不想姚望在停車場等太久,於是走近重重拍了拍血狼的肩膀,深潭般幽黑的眼眸裡寒光迸射,那樣子,仿佛一頭陰鷙的野獸。

     “囉嗦!放心吧,跑不了!”

     兩個字說完,他冷硬的身板兒大步掠過了血狼就出了辦公室。

     “我靠!好人沒好報!”望著他凜冽而去的背影,感受到掠過時的寒風拂面。血狼同志翻了一個優美的大白眼,無奈的用無名線抹了抹眉梢。

     “娘的!”

     低低咒著,幾秒後他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提起自己帶過來的‘特殊宇航服’,面色凝重的跟在冷梟的腳步,出了辦公室,大步下了行政樓。

     ……

     ……

     啊?

     什麼情況?

     寶柒站在離停車場大約五十米開外的陰影裡,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她看到姚望上了冷梟的異型征服者。

     大半夜的,他把姚望帶走是要幹嘛?!

     是的,她沒有去睡。

     說白了,剛才新兵集訓大隊‘半夜逮鳥’搞得如火如荼,就連女兵宿舍都沸騰了,知道有‘淫兵’闖入了女兵宿舍,意圖進行不軌之事,誰還睡得著啊。雖然逮鳥的時候沒有用得著女兵們,但大傢伙兒談論起來津津有味兒,而格桑心若和曼小舞同志,也沒少在言語裡對她的思想和靈魂進行再洗滌。

     被她倆隔山打牛的鞭策了好一會兒,她藉口出去探探虛實就跑了出來。

     目的,當然是看看那只鳥,究竟被逮住了沒有。

     沒想到,不一會兒就平息了,鳥沒有逮住,卻看到謝銘誠將姚望單獨帶出了男兵宿舍,站在空曠的屋外交待著什麼,她不敢靠得太近自然也沒聽見。但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她跟著姚望就發現了這個讓人大跌眼鏡的情況。

     冷梟,姚望。

     姚望,冷梟——

     反復琢磨這兩個人的名字,突然之間,她的腦子激靈一下。

     嗡!

     該不會是冷大首長心裡不爽,準備把可憐的姚美人給拉到外面去大卸八塊,或者‘哢嚓哢嚓’地教訓收拾一頓吧?

     當然……不會啦,她想啥呢?

     可是,大半夜的又是去幹什麼呢?

     太詭譎了!

     摸著下巴,她斜斜的靠在牆上,被自己心裡浮起的狐疑念頭給折磨得苦不堪言。

     冷不丁,背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寶柒嚇得渾身一顫,驚悚地轉過身來看著背後的男人,好半晌不能出聲兒。

     男人的臉隱藏在陰影裡看不分明,但模糊中他的棱角立體而深邃,聲音聽上去非常年輕,指定是個長得好看的男人。

     不過……

     畢竟她在這裡偷窺首長的行動,不是什麼好事兒。

     現在被人瞧見了,雖然她不認識這個人是誰,卻不能不夾著尾巴裝慫,“……同志,我,剛才我上廁所來著!現在準備回宿舍了。”

     說完,錯開他就想跑——

     “站住!……在師父面前還想跑?!”

     男人戲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寶柒的心情瞬間像打破了碗。

     有些鬱卒。

     以電影慢鏡頭般的速度轉過頭來,她擰著眉頭,傻乎乎地看著已經走出了濃重陰影的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昏黃的路燈噴灑在他的臉上,一張俊美邪佞的臉孔整個籠罩在光線之中,邪氣,英挺,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這個男人,充滿了侵略性。

     不過,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

     沉吟幾秒,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詢問。

     “什麼師父?你是誰?”

     挑了挑眉,男人勾起了唇,“師父就是師父,還能是誰?”

     噗哧一樂!

     瞧著這個明顯比自己年齡還小,可是卻老氣橫秋的陌生男人,寶柒的心理年齡直接從二十四歲滑落到了十八步,也邪氣的咧了咧嘴,心情愉快地和他開起了玩笑。

     “噢,原來你是唐僧?……咱這兒現在是東土大唐,師父您要是去取經呢就往那邊兒走。OK,師父慢走,師父不送——”說完,她嬌俏的挑著眉頭,手指著西方。

     無名指抹著眉梢,血狼促狹地看著她。

     心裡狂笑,他覺得老鳥家的女人真是太好玩兒了。

     不對,太邪氣了,這邪勁兒,還真有他幾分風格。

     看來,要做他的徒弟吧,勉勉強強,湊和湊和還算是有幾分資質的。

     反正游念汐那邊兒暫時沒有動靜……

     遊念汐……

     三個字轉過腦子,想法一上腦,他覺得自己簡直太天才了!

     伸出修長的手指,一巴掌拍在寶柒的肩膀上,血狼低下頭,勾著唇望著她笑:“八戒,你說得甚對!走吧,今兒晚上師父就帶你去西天取經,哦,不對,是去送人上西天……你有沒有興趣?”

     八戒!?

     寶柒心裡頓時被一種悲催填得滿滿的。

     就她這小身子骨,這位少校先生是怎麼把她與八戒給劃上勾兒的。

     囁嚅著唇,她糾結的想著,不知道怎麼就咕噥了出來,“再怎麼說,我也是悟空吧?”

     “悟空是公的還是母的?”

     “不知道。”

     “應該是母的吧?”

     “……有可能,要不然花果山哪兒來的小猴兒?”

     “行,那你就是悟空了!”

     不著調的幾句話下來,寶柒隨著他的引導,突然發現一個大大的人生BUG。怎麼和他說來說去,自己還真像成了他的徒弟了?而且,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明明腦子沒有對雙腿下過指令,怎麼人就已經跟著這位少校先生走進了停車場,上了他開過來的一輛騷包得叫不出名字來的汽車?

     難道,丫會催眠術之類的東東?

     “徒兒,你在咕噥什麼?”

     男人的聲音很低很輕……

     那種聲音,除了好聽這外,明明就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卻讓寶柒渾身一震。突然就反應過來了他剛才說的話,他要帶她去送人上西天。

     上西天,還能是什麼?

     殺人?!

     心裡一緊,她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們不聽招呼掉了一地。她面前的男人,明明就是一個帥氣俊朗得驚天動地的年輕男人,為什麼卻讓她產生了一種陰惻惻的可怕感覺。

     一瞬後,她可憐的小屁股,趕緊挪得離開他八尺遠。

     “喂,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

     看著她瞪得銅鈴兒似的眼睛,血狼心裡暗笑。

     嗖的打了個方向盤,腳下油門一踩到底,眉梢輕揚起來,三個字說得比雲還要輕。

     “做人彘。”

     “啊——”寶柒驚叫一聲兒,捂住自己的嘴巴。

     人彘是什麼?

     這是呂後為了對付戚夫人自行發明的一種殘忍酷刑。剁掉雙手雙腳,再挖出眼睛,用銅注入人的耳朵裡,再用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不能言,不能動,不能語,卻又不會死,還得被丟到廁所裡去。

     他要把誰做成人彘?!

     冷汗串上脊背,她被這個詞兒弄得驚悚不已,哪怕明知道不太可能,聲音卻有些沙啞不堪。

     “……喂,你,你開玩笑呢吧?”

     開玩笑?

     斜著眼兒瞅她,血狼突然笑了,“當然……是開玩笑!”說罷眉梢挑了挑,他又像是不經意地岔開了話題:“徒兒,你想要練習打靶麼?”

     見他臉上笑開了,寶柒終於籲了一口長氣兒。

     她就說嘛,哪兒來這麼可怕的人,而且還是在部隊裡面,還是一個少校。

     好在他是開玩笑的。

     不過,打靶兩個字還是成功引起了她的興趣。

     “想啊!……不瞞你說,我是飛靶選手。知道啥叫飛靶吧?就是十發子彈,至少有八發可能會找不到屍體,另外兩發勉強落在靶上,情況卻殘不忍睹。”

     “嗤!做了我的徒弟,這種情況自然不會發生。”

     這麼自信?

     寶柒驚訝地側過眸子凝望著他,男人唇邊分明帶著幾縷淡然的笑意,有幾分野性的味道,有幾分痞性的味道,難測的目光裡,燎原一般的自信實在濃烈。

     “額?!你有辦法幫我?”

     “當然。”

     “如果一不小心又發生了呢?”

     男人扯了扯嘴角,倏地側過臉上,邪佞的臉上滿是說不出來的詭異笑容。

     “那……我就殺了你!”

     眉心一擰,寶柒失聲捂嘴,尖起了嗓子,“……啊,殺啊殺什麼的就不要了吧?太狠了,現在可是和諧社會。”

     “哈哈哈——”

     一陣笑聲,響徹在車廂裡。

     寶柒斜著眼睛睨過去,覺得今天真是極度詭異的一天。

     同樣的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她卻覺得今天經過的大大小小神奇之事竟然多如牛毛。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隱隱有些期待!

     ……

     ……

     異型征服者帶著冷梟和姚望,一路通行無阻地出了城。

     離開京都市區,進入了京都市大興區的永態鎮。

     在一片茂盛的叢林裡,已經有幾道天蠍戰隊設置的暗哨,汽車每經過一處暗哨時,都要對上口令才能放行。最後,在一片叢林隱映的建築外面停了下來。

     一個臉上塗滿了偽裝油彩的天蠍戰士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走到汽車旁邊敬禮。

     “首長好!”

     “飛豹一號,情況怎麼樣?”端著夜視望遠鏡,冷梟透過車窗的玻璃靜靜地觀察著附近的情形。

     “目標往裡面的馬場去了,為了不打草驚蛇,第一二突擊隊現在只負責週邊警戒,我們的狙擊手已經到位了。獵鷹一號和二號,跟進去偵察情況了!”

     在這片兒,有許多的私人馬場,都是閒暇的官富二代們滋生出來的產物。

     “嗯。”

     冷梟淡淡的回應一聲,遂又放下了望遠鏡,闔目養神,等待裡面的消息。

     飛豹一號說完扭過頭去,摸了摸衣兜兒,目光又有些異樣的看到了坐在冷梟旁邊的姚望。

     不過,他目光閃了閃,卻沒有問。

     這是規矩。

     明明閉著眼睛的梟爺,卻像是長了第三只眼睛一樣,倏地就睜開了眼,直視著飛豹一號懷疑的目光。接著,又偏過頭去看了看神色肅靜的姚望,像是為他做介紹一般。

     “新兵大隊169號。”

     “老兵,你好!”對待飛豹一號的審視,姚望心裡明月他是好奇自己會和首長坐在一起出任務。不過,他並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英俊的臉色微微展開,平靜之中帶著一抹笑意。

     “我是新兵169號,首長讓我來給老兵同志們學習學習,觀摩一下你們的實戰能力,請多多指教!”

     飛豹一號打量著他,“好說,好多。”

     老實說,他真的覺得有些奇怪。

     或者說,更多的情緒是驚訝。

     按照部隊的規矩來說,像這樣等級的保密行動,怎麼著都不可能叫一個新兵來參與的。哪怕就是現在天蠍戰隊少了一名狙擊手,也會在其它戰隊裡挑選合適的人,怎麼著也輪不到他們的新兵集訓大隊。

     這個年輕人,得是多優秀才能會首長看中?

     心裡有疑惑,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在靜待一個契機。

     一個能一舉殲滅曼陀羅首腦,並且拿到次生波武器的契機。

     時間沉寂了。

     樹林裡,落針可聞。

     突然,冷梟面前的無線通訊器裡,傳來了一陣‘嘀嘀’的電流聲。

     接著,裡面就響起獵鷹一號的聲音。

     “老鳥,目標進入私人馬場後,再沒有出來過,據我觀察,裡面養了許多藏獒,週邊只有幾個人做警戒,沒有任何異常。現在我沒有辦法看到裡面的情況,不敢冒然進入。不過,馬場已經在我們的包圍之中,請您指示!”

     “做得好!”冷冷的,冷梟揉了揉額頭。

     鈴木三郎進去了,就再沒有出來過。

     他的手裡如果拿著真正的次生波武器,不可能在閑地兒做什麼逗留。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兒,上野尋也在馬場之內。這個私人馬場,就是曼陀羅一個據點。

     異型征服者內,高大英挺的身軀微側,冷梟對著已經著裝整齊的姚望努了努嘴。

     “去吧,利索點!”

     “是!”推開車門跳下車去,姚望挎著狙擊槍,並腿立正,給他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的任務是什麼。

     他也知道,這是冷梟對他的信任和栽培。

     在野戰部隊,他沒有殺過人。

     當然,他也沒有殺人的機會。

     心裡隱隱有些緊張,但是觸上冷梟帶著寒氣的目光時,緊張又化成了烏有。

     “保證完全任務!”

     看著姚望的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面前的樹林裡,冷梟沒有遲疑,迅速握緊了手裡的無線通訊器,聲音冷冷地對各個單位下達著戰鬥指令。

     “圍殲,不許放掉一個。”

     “收到!收到!”

     “第一,第二突擊,全速圍攏——”

     “狙擊手注意,不要給他們使用次生武器的機會……。”

     吡吡……

     無線通訊器在暗夜裡傳遞著……

     命令完畢,冷梟著裝整齊地跳下了車。

     呯……

     關上車門兒,他迅速跟進。

     不為別的,只因為次生波武器的傷害值如果不在特定的空間裡,它就可以發揮到最大值,可以是極大範圍的傷害。雖然已經有了狙擊手,雖然有了他引以為傲的天蠍戰隊。但是在這種時候,他還是必須自己親自動手才能放心,畢竟,誰也擔不起這麼多條生命的承重。

     一個個天蠍戰隊的戰士們,貓著腰潛伏在夜色裡。

     如同一隻只英勇無畏的夜鷹,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馬場裡,一片寂靜。

     似乎裡面的人都已經安睡了,懶懶散散有幾個靠在門外面。

     他們像是曼陀羅放哨的人,不過卻坐在那兒打盹,好像已經睡了過去。

     天蠍戰士的無聲手槍,很快就麻醉掉了裡面警覺性最強的藏獒。

     它們睡了,甚至沒有來得及‘嗷’一聲。

     激戰在前,暴風雨之前,總是寧靜的!

     此時此刻……

     馬場裡面的一個房間裡,日式風的裝修風格清新自然,卻又潛移默化地帶著和式民族崇尚武士道的精神。鈴木三郎在房間裡,他靜靜的盤著腿坐在屋子中間的矮桌前。

     一個人在屋子中間。

     他面前的矮桌上,放著的就是從遊念汐那兒拿到的次生波武器。

     而他的手裡,現在拿著的一個手機,他的手指放在手機上,不快不慢地觸鍵敲打——

     “黑玫瑰,再幫你最後一次——跑吧!一切都是計,你深愛的他是計!尋少也是計!你跟我都只是計中之人!我不想背叛尋少,我也捨不得殺死你!鈴木三郎從此再也不能保護你了,永別!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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