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我對不起大家,剛才把63章的存稿發成62了,乾脆兩章一起放出來。正確的62章我已經替換回去了,可能需要大家回頭看一眼。鞠躬了!本章24h內所有評論都掉落紅包QAQ。
大金龍下躺著兩個豬頭, 這場面太過壯觀,劉氏的人之前做的心理準備全都沒用了, 此刻目瞪口呆地盯著面前躺著的兩個豬頭, 全都說不出話來。
劉氏來的人也不算多——他們從知道劉煥惹了誰開始,就明白蠻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本來就是他們理虧,他們還氣勢洶洶的上門,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他們被蠻力解決了還差不多。
既然不用蠻力解決問題, 那麽來的人太多,反而會讓那位大人不滿意。
劉氏隻來了三個人。
一個是劉煥的父親,還有兩個在劉氏地位也不低。
劉氏因為有獨特的捕捉黑妖的手法, 實力不俗, 名聲極大,他們平日在人類術師裡作威作福慣了, 此刻驟然碰到這麽丟臉的事情,劉煥的父親面色漲紅,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這麽不尷不尬地站在門口。
陶寧坐在沙發上,悠閑地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
他抿了一口紅酒:“站著幹什麽?這麽客氣。”
劉煥的父親臉色更紅了。
他嘗試辨認出地上哪個是他兒子,最終還是失敗了。
畢竟是劉氏當家的,收拾了片刻心情,劉父恢復了臉色,挺直身板走進門:“哪裡哪裡,只是怕打擾到了大人麽。”
他快速打量了一眼陶寧, 試探道:“劉煥沒規矩,不小心招惹了大人——”
“誒——”陶寧抬手止住了他要說的話,“這智障沒有招惹我。”
“什麽?”
“他招惹的大人今天去約會了,沒空見你。”
劉父:“……”
這位在人類術師裡地位極高的術師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管理不住表情,再次在陶寧的話中崩了笑容。
“那你是誰?”一聽到不是傳說中的那位大人,劉父立刻變了表情,“哪位大妖?”
他雖然還是保持著禮貌,但卻沒了恭敬。
陶寧好笑:“你們人類術師對我們妖族到底了解多少?該不會是只知道妖族有一位大人,不知道其他的了吧?”
劉氏的三人:“……”
還真被說中了。
陶寧嗤笑:“真蠢。”
劉父面色一沉:“這位大人說話還是留一線吧,劉氏並不懼怕你們這些所謂的大妖。”
“我就問你,是不是你兒子主動惹得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陶寧話音剛落,門口的大喇叭音量逐漸拔高,劉煥自己招認的那些事情再次被重複播放出來。
劉父嘴角狠狠一抽,咬牙切齒:“是。但是我們未必就怕了你們,妖族是在對人類術師挑釁嗎?”
這姓劉的反應果然全都落入了耿一淮的預料之中。
若不是劉煥確實沒有任何開脫的借口,劉氏的人恐怕都不可能這麽禮貌客氣地上門來。
陶寧輕輕取下自己的黑框眼鏡,雙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下一刻,饕餮大妖的本體拔地而起,已經被修過一次的牆再次被撐開,塵土碎石散開一地。
劉氏三人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灰塵,待看清那高大的巨獸時,饕餮巨獸已經垂下了頭顱,巨大的嘴巴正對著地上那兩個豬頭。
“……完了,”陶寧看著劉煥和劉高旻,張開血盆大口,喃喃自語,“我也分不清這兩個豬頭誰是誰了……算了不管了,”
陶寧伸出舌頭,直接當著劉氏三人的面,舔了一口劉煥和劉高旻。
舔完還來一句:“咱們開門見山吧,你兒子看上去挺好吃的。”
“大人,您、您……”
“我們要的不多,就把你們劉氏所有傳承古籍給我們看看就行了。”
“好、好……”
“然後在一人說一句‘我好笨啊我是世界上最笨的人類’,就可以了,”陶寧又舔了地上的兩人一口,直接把兩人給嚇得昏死過去,“很簡單吧?我很好說話的。”
劉父好歹是見過各種大風大浪的,就算是頭一回瞧見了上古大妖,他也沒有立刻失了氣勢,只是面色鐵青地站在那裡,半晌沒有開口。
陶寧不急,慢悠悠地在劉父面前又舔了那兩人一口。
舔了一口又一口。
劉氏三人還不規矩地暗地裡使用了不少術法,可陶寧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一般,繼續悠哉悠哉地舔著。
又是一口。
又是一口。
……
就在他露出牙齒的那一刻,劉父雙拳緊握,目眥欲裂:“可以!”
陶寧的牙尖已經碰上了其中一人的胳膊:“什麽可以?”
“典籍!但是必須有一個我們的人陪同在一旁觀看。”
“哦,”陶寧輕輕咬了下去。
這一回,被他咬著的人正好嚇昏了又醒過來,目光好巧不巧卡在了饕餮大妖的血盆大口上,登時發出了破音一般的尖叫:“爸!爸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喲,真巧,”陶寧笑了一聲,“選中的是你兒子。”
劉父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
“我好笨啊我是世界上最笨的人類!”
“我好笨啊我是世界上最笨的人類!”
“我好笨啊我是世界上最笨的人類!”
……
三日後。
嚴清在片場裡心滿意足地遲到了魷魚須頓蘑菇湯,正被吳意和幾個副導演叫到一邊討論修改一個鏡頭片段的事情。
他帶的“小白臉”耿助理此刻並不在外頭。
劉氏的傳承古籍讓人帶來了,只是需要有人在旁陪同觀看,耿一淮此刻怔帶著劉氏的人,在片場的休息室裡查找資料。
“小嚴,”談完劇本,吳意欲言又止,“你……要不然下午先回去休息?”
嚴清一愣:“嗯?”
吳意這種壓迫勞動人民的大導演,怎麽主動給他放了假?
嚴清剛想問,吳意卻又搖搖頭:“沒什麽,沒事,我隨便提一下。”
“噢……”
可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嚴清就明白為什麽吳意想讓他回去了。
他看著那被好幾個助理簇擁著的淡妝少女,這才反應過了他忘了一件事——今天那位余公主進組了。
先前一段時間就有人或多或少在他面前說過一些關於余明珊的事情,多半都是怕他被余明珊刁難。
嚴清倒是無所謂,見著人來,跟在陸遠星的後面上去跟人打了聲招呼。
“你好……”
果不其然,余明珊看了他一眼,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遠星眉頭一皺:“小丫頭,沒禮貌……”
嚴清卻毫不在意,已經小跑著往休息室裡去了——好幾個小時沒看見他家耿先生了!有點想!
他這邊毫不在意,余明珊卻瞪大了眼睛。
少女頭一回被人忽視得這麽徹底:“他、他也不來說說我的好話,說不定我就理他了呢?不就是好看嗎?”
陸遠星:“……”
得虧耿大佬不在這,不然別說是余公主,余太后都得被辣手摧花。
他沉下臉色說:“余小姐,你放尊重一點。”
隨即轉頭便走開了。
余明珊輕哼了一聲,沒當回事。
看起來雖然氣氛不太和諧,但也沒鬧出點什麽矛盾來,圍觀的眾人總算松了口氣。
可惜他們這口氣松的太早了。
在余明珊的第一場戲即將開始之前,給余明珊補妝的化妝師一不小心撞翻了一旁讚助商提供的物資箱,碼得比人還高的十幾個箱子瞬間傾倒下來,散了一地。
眾人登時手忙腳亂要去收拾,正巧嚴清捧著一杯芝士奶蓋奶茶,嘴裡哼著歌走過。
余明珊立刻想起剛才見面時的不爽:“那個編劇!”
嚴清轉過頭::“我?”
“你,過去把這些東西收拾好。”
眾人:“……”
嚴清看上去就是個身量普通不算高的青年,身上看不出什麽肌肉的痕跡,一看就是個沒什麽力氣的。
那罪魁禍首的化妝師立刻流出冷汗:“不用不用,我撞到的,我來,我來……”
小花妖卻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奶茶。
“看上去挺重的,”嚴清隨意道,“幸好我路過啦……”
“——小嚴老師我們來吧……”
“我們來,您站著——”
“小嚴老師……”
“……”
嚴清擼起袖子,彎腰。
勸阻的聲音戛然而止。
青年那算得上是偏瘦弱的手臂報上箱子,輕而易舉地將一個又一個箱子碼了起來,堆疊了足足五個箱子。
隨後,他面露笑容,神色自然地蹲下身——把這一列五個箱子一起抱了起來。
眾人:“!?”
原本想要刁難的余明珊:“!??”
兩個小時後,剛才刁難人失敗,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的余公主終於再次找到了機會。
她的第一場戲就是她飾演的角色射箭的戲,興許是沒有進入狀態,又或者是嚴清方才的舉動讓她憋得慌,她跟著指導人員射了幾發,基本動作都有些地方沒做到吳意的要求。
正巧嚴清捧著一杯海鹽奶蓋奶茶,嘴裡哼著歌走過。
余明珊手中弓箭一扔:“那個編劇!”
嚴清轉過頭:“我?”
“我不會射,你來,你教我舍,射不中就別想下班!”
指導人員面色一白:“還是我來吧……”
嚴清哼著歌走上前,撿起地上的弓箭:“你真好學,幸虧了我路過……”
“小嚴老師這東西有危險……”
“還是讓指導先教您一下?小嚴老師……”
“別受傷了……”
“小嚴老師……”
嚴清動作行雲流水地拿起一支經過特殊處理的箭,手腕微微用力,仿佛輕車熟路一般搭箭拉弓——
所有阻攔的聲音再次戛然而止了。
那經過特殊處理,本應該在到達靶心之後掉落在地的箭居然被活生生射進了靶心裡,三分之一的箭身都穿透了靶子。
嚴清將弓箭遞到了余明珊手中:“你剛才的動作其實就差一點就可以射中的,像這樣……”
三個小時後。
耿先生從劉氏這麽多年以來如山如海般的典籍中抽出身,打算抱一抱他家的小玫瑰放松一下。
他起身,打開周遭結界,這才發現陸遠星給他發了個傳音。
——“大人,劇組裡來了個不懂事的孩子,有點看不過眼嚴清。不過大人放心,我盯著,不會讓嚴清受欺負的。就不用急音打擾您了。”
不懂事的孩子?
耿一淮冷笑了一聲。
即便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如果真的欺負了嚴清,他也不可能手下留情。
耿先生已經做好了再次殺雞儆猴的準備,沉著臉走出休息室。
剛走出門,他就瞧見片場裡面,一個年紀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少女圍著嚴清打轉。
少女畫著淡妝,還穿著古裝戲服,頭戴發簪,發簪垂落下來的鏈子隨著少女的動作擺來擺去。
“小嚴老師你好厲害啊……”
“小嚴老師你怎麽什麽都會……”
“小嚴老師這個你也教教我?”
耿一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