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別恨上了車,系上安全帶,“等很久了?”
接到長思的電話,余別恨就穿外套出門出門了,只是臨出門,收到醫院的信息,讓他傳一份文件,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你都答應跟我成婚了,就是等上一段時間又如何?何況,並沒有等多久。”
沈長思說著,手裡遞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禮盒遞了過去,“送你。”
余別恨一怔。
又送?
“打開看看。”
余別恨隻好打開,黑色的絨盒裡,是一款烏色的男士手繩,手繩上有一個同心結。同心結的兩端,綴著兩顆暗紅色的瑪瑙,流光生彩。看珠子的成色跟質地,像是極品南紅。
手繩本身不會太貴,就是鉑金的同心結,價格也不會太高,編入了這兩顆瑪瑙,價格可就貴了。
太貴重了。
只是他要是不收,長思怕是要不高興。
“你上回不是說,喜歡那戒指麽?本來是想要給你送,只是我看戒指你平時戴得不多,應該是工作、手術的時候不是特別方便。手繩是戴在手腕上的,應該會比戒指要方便一點。所以就特意命人設計了一款。這一回是一對的,你看,我的手上也有。”
沈長思拉開自己的衣袖,果然,他的手腕上戴著一條手繩。他的膚色本來就白,在烏色的手繩襯托下,更加白如瓷玉。
上一次,在給余別恨送了那枚戒指以後,沈長思回去也是做了功夫的。他在網上查了查,得知這個朝代的男女戀愛、成婚,也興送定情信物。既是定情信物,總是成雙成對的。上回他隻送了一枚戒指,自是不大好。
沈長思這回算是吸取了上次的經驗。
他們這婚雖是假的,可阿元幫了他這麽大一個忙,他便不能在這些事上委屈了阿元。
“我替你戴上。”
沈長思拉下自己的衣袖,從盒子裡取了手繩,給余別恨戴上。
余別恨本來覺得這條編繩價格太過昂貴,他不好收下,見長思手上戴了一條,也就配合地伸出手。
“很合適。”
替余別恨把手繩的扣子扣上,沈長思滿意地道。
余別恨看著手腕上多出的這一條手繩,確實很合適他,長思的眼光向來和好。
…
“我也給你備了禮物。”
沈長思笑了,“我給你備禮物,是謝禮。這沒有過年過節的,你給我備什麽禮物?”
余別恨聽說沈長思送他的是“謝禮”,他的眸色幾不可見地沉了沉。
“新婚禮物。”
“成啊。拿出來,我看看,你備了什麽新婚禮物。”
沈長思以為余別恨在拿他倆假結婚這件事開玩笑呢,催著讓余別恨給他看看準備什麽新婚禮物了。
余別恨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絨盒。
沈長思瞧見絨盒的形狀,對於裡頭裝的什麽東西,也就有數了。
他似笑非笑地道:“是戒指吧?怎麽,因為我送了你一枚,你便要回送回來?”
余別恨聽出他話語裡的不高興,“是婚戒。”
嗯?
余別恨從衣服的另一個口袋裡,取出了一模一樣的絨盒。
余別恨打開絨盒,從裡面取出戒指,抬眸,注視著長思“我替你戴上?”
沈長思是習慣性當主導的那一個。他自己前後先是給余別恨套了戒指,方才才給戴上了手鏈,這回輪到他自己,便怎麽都有些不習慣。
在余別恨握住他的左手,要給他戴戒指時,他勉強忍著心裡頭的怪異感,接受了這枚婚戒。
余別恨緩緩地將手中的這枚鉑金戒指,套入長思無名指的手指。
他打開另一個絨盒,把另一枚婚戒,放到了長思的掌心裡。
不知為何,瞧著手中這一枚小小的婚戒,沈長思心中竟湧上一股莫名的動容。
像是阿元當真將他的終身大事,托付於他一般。
長思:“……”
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麽?他同阿元可都是男的!
沈長思替余別恨戴過一次戒指,這一回是駕輕就熟。
“好了。”
將戒指套在余別恨的無名指,一雙烏色的眸子漾著笑意,抬起連臉,他戴著戒指的那隻手被握住。
一個吻,輕輕地落在他手指的圈戒上。
戒指的圈面能有多寬?
余別恨的唇有一部分落在圈戒上,其余的部分,自是吻上了長思的手指。
他的指尖,像是被燭火給燙了一般。
沈長思收攏了指尖,方才沒有做出倉皇抽回手的莽撞之事。
他眼底掠過一抹疑惑,這莫不是也是這個朝代人特有的儀式?在為彼此交換戒指之後,需親吻對方戴著圈戒的那隻手?
是了,定然是這樣。
沈長思也握住了余別恨的,學著余別恨方才的動作,低頭親吻他戴著婚戒的那隻手的手指。
余別恨呼吸微促。
沈長思親完,在瞧見余別恨錯愕的眼神時,他的眼底有所疑惑,莫不是,他哪裡做得不對?為何阿元這般意外的模樣?
沈長思神色平靜,不動聲色地試探性地問道:“怎麽了?”
剛剛的那一吻,余別恨其實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如果長思問起,他就告白。唯獨沒想到,長思會……回吻回來。
“沒什麽,只是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