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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
對余貫林、傅思汶夫妻兩人對老爺子這麽“心急”顯然有些意外。
既然兩個孩子遲早是要結婚的,早領證跟遲領證他們夫妻兩個人是沒什麽意見,只是這樣一來,對長思會不會有所虧待?
夫妻兩人也都知道長思上一段婚姻分開的原因不是太愉快,長思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的。在這一場的婚禮上,不說是非要大操大辦給外界看什麽的,可也不想外界傳出什麽閑話,比如覺得長思是二婚,就不被他們家重視之類的。
他們倒不是怕人說到他們頭上去,他們就只是普通的教書匠,觀眾對他們的關注度跟討論度始終是有限的,他們主要還是擔心外界會對長思議論紛紛。
夫妻兩人是這麽想的,也就把心裡的顧慮給說出來了。
沈如筠聽後,很是動容。
他自己當然不覺得長思結過一次婚便哪裡有輸人的地方,難得的是余家竟然也能這麽想。
他果然沒看錯人,能夠栽培出別恨這樣的孩子的,果然夫妻兩人都是通情達理之人。
老爺子感慨地道:“難為你們還能這麽為長思著想。”
結婚的畢竟也不是他們三個人,事情最還是得問過小兩口的意見。
“長思,別恨,你們兩個人呢?你們兩個人是什麽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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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思跟余別恨結婚,本就是權宜之計。婚禮的舉辦與否,於他亦是無關緊要。至於旁人怎麽看,他更是不在意。
不過老爺子既是說了,要聽他們兩個人的意思,且這樁婚事阿元是被他給拉下的水,無論如何總還是得問下阿元的意思。
余別恨其實跟父母的想法是一樣的,婚禮未必要多盛大,但是不能太操辦得太簡單。除了不想委屈了長思,他自己也想要給長思一個他力所能及的婚禮。
不過,除此之外,余別恨還有其他的考量。
“長思跟裴先生分開的時間不算太長。這個時候如果公開婚事,網絡上可能少不了會出現一些不實的流言蜚語。流言不足懼,只是裴先生是娛樂圈的人,長思跟裴先生的舊事,肯定也會被舊事重提。
如果老爺子跟長思真的都不介意的話,我想我跟長思先領證,等到時機成熟,再辦婚禮。這樣,在婚禮的籌備上也不至於太倉促。”
余別恨是很少關注網絡的事情,不代表他對輿論一無所知。之前幾次他跟長思傳出緋聞,網上極端的言論就不少。比如有人言之鑿鑿,在傳長思跟裴先生的那樁婚事裡,兩人誰都不無辜,長思肯定也在婚內出軌了。
長思未必會在意這些言論,余別恨卻不得不為長思考慮。
可以說,余別恨是把所有沈如筠想到的,想不到的問題都給考慮進去了。
沈如筠點點頭,顯然對余別恨思慮得這麽周全這件事很是滿意。不過並沒有直接表態,老爺子在等著長思的話呢。
沈長思覺著余別恨這主意簡直再好不過,既免了大張旗鼓地舉辦婚禮的麻煩,又能解了他眼前的困境,還能安沈老爺子的心。一舉多得。
沈長思:“爺爺,我覺得就按別恨說的吧。”
沈長思跟余別恨的婚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婚事雖然定下來了,不過兩家的長輩還是有挺多的事情要談。
“今天的藥吃過了麽?”…
在父母跟沈老爺子商量兩人婚後的一些相關事宜的時候,余別恨低聲問沈長思道。
沈長思:“……吃了。”
余別恨聽著,鼻音的確是比這兩天在視頻裡聽見的好多了。
“還是要堅持吃。多喝熱水,過幾天應該能痊愈了。”
“嗯。”
沈如筠,余貫林跟傅思汶三個人,聽著小兩口的對話,不約而同地相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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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一晃而過。
符城的雨從正月初三開始,沒完沒了的下。
醫院急診大廳因為雨天視線受阻,車禍被送進醫院的傷患比平時多了不少。
“叩叩叩——”
康玨冰剛結束一台手術,回到辦公室,聽見有人敲門,他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對著門口方向,說了聲請進。
余別恨推門進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張請假單,“學長,我想跟你請1天的假。”
康玨冰驚著了。
自打別恨被挖到中心醫院以來,每次都是在連續值兩三個夜班之後都還能在白天開門診的人,可還從來沒請過假。最多就是跟他調了回班。
他都要以為他這學弟的身體是鐵打的了都。
康玨冰對這位身為“醫學之光”的學弟,還是十分關心的,“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要請病假?”
余別恨將手中的請假單遞給康玨冰,“多謝學長的關心,一切都好。我想請1天的婚假。”
康玨冰聽見“婚假”兩個字,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咻”地一下,抽過余別恨手中的單子,在“請假事由”的那一欄,來來回回看了不下三遍。
“啪”一下,康玨冰的手在余別恨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下,“好小子!你這瞞得夠嚴實的啊!什麽時候的事兒啊?你之前……你之前怎麽一點風聲都沒透啊?害!婚假那必須得給你批……”
康玨冰繞興奮地繞到辦公桌面,在椅子上坐下,筆都已經拿起來,正要往上面簽字呢,停住了。他抬起頭,“婚假咱們醫院有3到4天的假期啊。甚至只要提前打過招呼,在確保科室的人員人手是足夠的前提下,還能再請個幾天,陪另一半去度個蜜月什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