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網游競技 » 男神睡務局» 第50章 意外來客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男神睡務局 - 第50章 意外來客字體大小: A+
     
    掛掉電話,花栗的心裡有點空,他拒絕了顧崢派車送他回家的好意,自己叫了一輛車。

     這個出租車司機的交流欲望格外強盛,即使花栗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他的話,他也能嘮嘮叨叨地源源不斷發展新話題,從政治到經濟再到菜市場的大蒜漲了多少,倒是弄得花栗不好意思起來,索性收起遊移的心思,和他聊起天來。

     可惜還沒聊一會兒,花栗的心情才剛剛好轉些,手機就頻繁振動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男神睡務局②群裡竟然多了個熟悉的ID。

     十面楚歌。

     【十面楚歌】大家好啊。

     【十面楚歌】小花,你好。

     【千山夜畫】……

     【昃食宵衣】……

     【儂本多情】……

     【十面楚歌被管理員千山夜畫移出男神睡務局②號】

     【千山夜畫】哪個殺千刀的把他放進來的?不考慮下小花花的感受麽?

     【東籬下】我!!!

     【東籬下】我先把小花花屏蔽了一下,他看不到我們說話的!

     【東籬下】你們給我評評理!!等評完理我就把他踢出去!

     【十面楚歌加入男神睡務局②號】

     【千山夜畫】……東籬你是不是氣暈頭了?

     【昃食宵衣】……對啊,屏蔽難道不是我們看不見小花花的發言麽?我們說什麽小花花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啊。

     【東籬下】……

     【儂本多情】智殤。

     【儂本多情】沒想到有朝一日東籬的智商會被@昃食宵衣碾壓。

     【昃食宵衣】……(╯‵【…′)╯︵┻━┻老江你給我等著!

     【十面楚歌】沒關系,我喜歡你這麽蠢的樣子。@東籬下【千山夜畫】……

     【儂本多情】……

     【昃食宵衣】……

     【東籬下】你夠了蔣十方!我都說了我對你沒感覺!

     【十面楚歌】那你當初為什麽騙我說你是女的。

     【東籬下】……你除了這句是不是整不出別的詞兒了?!

     【十面楚歌】所以你當初騙我說你是女孩兒,做了我這麽多年老婆,我喜歡上你,很難理解麽?

     【東籬下】你不早就知道我不是女的了麽!

     【十面楚歌】晚了。我喜歡上的是你這個人。

     【千山夜畫】Yoooooo~~~~

     【東籬下】千山!我是叫你們來評理的啊!你站誰那邊!!

     【千山夜畫】……不好意思,情之所至,沒繃住。

     【儂本多情】楚歌你這句話打算怎麽斷句?

     【十面楚歌】隨意。^_^

     【東籬下】……

     【千山夜畫】……楚歌吃的一手好豆腐。

     【東籬下】千山你別煩!啊啊啊我要窒息了!這個人特麽有毒啊!

     【千山夜畫】……感覺東籬快要被逼瘋了呢。

     【東籬下】說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都說不通!!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啊蔣十方!

     【十面楚歌】我這半年沒追你沒撩你沒掰你,我簡直是在放養你。你哪裡看出來我不放過你了?嗯?

     【東籬下】……

     【東籬下】喂,你們說句話啊!光顧著看熱鬧麽!

     【千山夜畫】正方辯手請專注辯論,慎重使用場外援助。

     【東籬下】……乾。

     【東籬下】蔣十方你明明知道我有喜歡的人!

     【十面楚歌】啊,所以我有幫你追啊。

     【千山夜畫】……解釋一下,看不懂。

     【儂本多情】看不懂+1

     【昃食宵衣】看不懂+2

     【東籬下】……這個時候你們倒是都冒出來了?

     【千山夜畫】我望文生義一下……這個意思是,楚歌現在是東籬的備胎?

     【東籬下】備你個頭啊!

     【十面楚歌】也不算,頂多算是個千斤頂?^_^

     【昃食宵衣】……這是什麽比喻?

     【十面楚歌】換備胎的時候能用上的。不過為了他我樂意^_^

     【千山夜畫】……

     【千山夜畫】楚歌你既然都對你自己的定位這麽精準了,我們也就不吐槽什麽了。

     【昃食宵衣】等等等等等等!你們沒有發現剛才東籬自己爆了個大料麽?東籬,你喜歡誰啊?

     【千山夜畫】誰知道,應該不是他家小卷子就是他家小妮子吧┑( ̄Д  ̄)┍【千山夜畫】反正他動不動就跟別人表白,誰知道他那顆精分的真心送給誰了。

     當事人花栗:“……”

     花栗看著這年度大戲一樣跌宕起伏的劇情,有點回不過味來。

     如果這事兒和他無關,他當然樂得做個看戲黨,還能樂呵呵地排個隊形。

     ……可是陸離今天才剛吻過他。

     花栗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苦笑。

     當初陸離發現他要搬家,驚喜得什麽似的,他倒是淡淡的,那個時候他還不想因為顧嶺,離開這個唯一對他來說能稱之為家的地方。

     但現在,他有了足夠的理由逃離,遠離顧嶺,遠離陸離,不再去影響他們的生活,也能好好地過自己的生活。

     花栗恍恍惚惚地想著心事,出租車按照他的指示曲曲彎彎地開進小區時,他還在發呆,直到司機喊了一句“我靠出什麽事兒了”,花栗才抬起頭來。

     他驚愕地發現,自家樓棟門口停了一輛警車,紅藍兩色的警燈在漆黑夜色中不斷閃爍。

     花栗夜盲症太厲害,隔得這麽遠,他只能隱約看清警燈和路燈交相映襯下晃動的重重人影,他付了錢,下車,搖著輪椅一點點靠近,那些模糊的輪廓才一一清晰起來。

     有兩個年輕的警察在做著記錄,住在自家隔壁的青年還有住在樓上的幾個大媽都出來了,比手畫腳地說著些什麽,青年老遠就看到了他,叫了一聲,疾步趕上來,把一頭霧水的花栗快速推到了人群中。

     頓時,周圍的一片視線集中在了花栗身上,刺得他頭皮發麻,他還不習慣一下子面對這麽多人,下意識地捏緊了輪椅扶手,手指輕微打著顫:“……怎麽了?”

     還沒等警察接話,住在自家樓上的大媽就指著黑暗中的一片狼藉,急急地說:“你看看,你看看!小花!你是得罪什麽人了嗎?怎麽搞的啊這是?”

     順著大媽的指點,花栗眯著眼睛努力地看,卻還是看不出什麽異常,直到他聽到一股奇怪的尖利風聲,看向聲源——

     ……自己臥室的窗玻璃被人打破了。

     整塊玻璃都碎了,只剩下一下邊角碎碴還頑強地掛在邊緣,像是被破壞殆盡的蛛網,只剩下幾縷蛛絲在可憐兮兮地迎風飄蕩。

     花栗不禁把輪椅往前多晃了幾米,想看清到底是什麽造成了破壞,此時,樓道裡年久失修、時常自己就亮起來了的廢舊聲控燈乍然亮了起來,花栗看見,一道噴漆從一樓最下層的樓梯直接通向了自家的防盜門,深藍色的鐵門上被鮮紅的噴漆噴得慘不忍睹,依稀可見“現世報”、“小赤佬”、“X你媽”等汙言穢語。

     花栗愣在原地。

     這玩意兒是上班晚歸的隔壁青年發現的,他被嚇了一跳,敲花栗的門,裡面沒有應答。在他的印象裡花栗從不在晚上出門,他就感覺不大對,等一回家,他發現跟自己同租的“小金”居然也沒了蹤影,只有一架空輪椅擺在客廳裡,種種異常讓他不安起來,便報了警。

     看到花栗安然無恙,一幫真心實意地為花栗操心的大媽們才放了心,紛紛罵那不知名的搗亂分子,砸人玻璃不說還亂塗亂畫的,搞得這麽嚇人。住花栗樓上的大媽還舉證說,傍晚有人來敲花栗的門,是個女的,罵罵咧咧的,發現家裡沒人,她就走了,這些么蛾子說不準就是她搞的。

     可惜小區裡沒有裝設監控錄像,沒法進行取證,兩個警察只能簡單地詢問花栗些問題,比如有沒有和什麽人結仇等等,好備個案。

     其中一個警察臨走前還寬慰花栗,說:“小夥子,你人緣兒不錯啊。我們還沒開口問呢,一幫人都說你脾氣好的很,都不帶跟別人紅臉的,肯定是撞上什麽神經病了。”

     花栗勉強笑笑。

     他的確沒主動跟人結下什麽深仇大恨,但他記得有人曾經這麽罵過自己,尤其是那句“小赤佬”。現在想起來那把尖利刺耳的女聲,花栗都覺得耳膜生痛。

     可花栗仍然提不起生氣的勁兒來,他有點怕,可更多的是怕給鄰居添麻煩。

     看來,自己的確是要搬走了。

     盡管不知道自己又怎麽得罪她了,可花栗還是清楚,小人既然防不住,敬而遠之才是王道。

     送走警察,隔壁的青年邀請花栗去他們家住一個晚上,玻璃被打破了,這舊小區也不供暖,寒冬臘月的,一個晚上怕是不好熬,花栗感激得很,但還是婉言謝絕了。

     他不願給別人添麻煩拖後腿,而且,隔壁是顧嶺住過的地方。

     他今天影影綽綽地意識到了一些不大妙的端倪——他對顧嶺的恨早就淡了。更糟糕的是,他似乎有點承受不住顧嶺對他的好。

     在荒唐的事情發生前,花栗決定逃離。

     謝過鄰居,送走警察,花栗已經是身心俱疲,這一天的大起大落讓他的神經變得遲鈍麻木起來,即使在臥室床上撿到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花栗也只是稍稍後怕了一下,躲瘟疫似的把它丟了出去,簡單洗漱後,他就撲倒在床上,也沒心情繼續關注群裡的蔣十方和陸離的動向了。

     冷風從大開的窗戶裡呼呼往裡灌,刺激得花栗受傷的後腰和膝蓋隱隱悶痛,他沒太在意,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還好,還有防盜窗在外面,他不必擔心有人潛入。

     只是風太冷,而且劣質噴漆的味道太過刺鼻,直傳到了屋內,難受得花栗睡不著。

     ……不過,沒了來自窗外的聲音,他本來也睡不著吧。

     在床上折騰了兩個小時後,花栗放棄了入睡的徒勞努力,起床拎了一桶水去門口,盡量把噴漆的痕跡擦去,但白牆和防盜門上還是留下了淺淺的印子。

     他轉身回屋,一件件收拾起搬家要帶走的東西來。

     很快,花栗在床底下找到了一盒手表。

     當年,他想把這些東西扔掉,卻覺得貴重,還回去,卻又不知道還給誰,索性藏在了床底落灰。

     花栗習慣性地把髒汙的盒子湊在耳邊,發現顧嶺送給他的的確都是好表,哢噠哢噠的走字聲,仿佛和他的心跳合在了一處。

     不知道聽了多久,花栗才從怔忡中醒來,猶豫一番後,把盒子放在了腳下,打算在搬家時交還給顧崢姐。

     零零星星地收拾著,一直到凌晨五點,花栗終於把隨身物品都收拾了出來。

     宜早不宜遲,他打算一早就搬離這裡,要不然顧嶺或是陸離找過來,肯定又有麻煩了。

     他想把這間房子賣出去,換一個小小的獨身公寓;工作台太重了,隨身帶不走,下次可能還得麻煩顧崢找人搬;看來自己的店鋪要暫時關停了,不然顧嶺肯定能找過來;還有自己最近新做的恐怖遊戲《極度恐慌》正在連載中,就這麽斷更不好,是不是該掛個請假條上去……

     盤算著未處理完的各項事宜,花栗推著填滿的行李箱從臥室裡走出來,突然聽到了敲門聲,當當當的,很是急促。

     什麽人?顧嶺?陸離?

     他歎了口氣,打定主意要裝死裝聾裝什麽都聽不到,可很快,那急促的敲門聲就止息了,少頃,竟然變成了暴風驟雨般的咚咚巨響!

     有人在踹門?!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最強仙府升級系統妾歡龍王殿大唐貞觀第一紈
    都市極品仙帝蛇王纏身:老婆,生個蛋我跟天庭搶紅包重生之賊行天下萬古第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