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明苦笑：「還真不能。」
眼見賈婉婷哭的傷心，楊天明也有點心軟。
心軟，確實是他的一大缺點，就見不得女人哭，見到女人哭，他的心就軟了……
「若陽間太平無事，我陪你你日，幫你了結一樁心愿也就罷了。可現在陽間的情況你應該也知道，我有太多的事要做，實在沒空留在這陪你胡鬧。至於感情什麼的……」
說到這，楊天明也苦澀一笑。
「你不是已經得到我的人了么？」
昨晚的錯誤，就當是為了過去的忽視，做出的彌補吧。
賈婉婷擦著眼角的淚水，嘴唇顫抖了兩下，微微點頭。
「好、好吧，我明白了。」賈婉婷說道，「我會放你離開，並且保證以後不打擾你。」
楊天明微微點頭：「謝謝，我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的。」
總的來說，這位宮主就是個痴情少女，想方設法要把自己留在身邊而已，也沒做出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做出的一些出格的事，楊天明也是能理解的。
結果賈婉婷卻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你把我當朋友，但我卻想要你的人，我們是註定做不了朋友的，除非哪一天你能回心轉意……」
眼見這位宮主還在打著自己的主意，楊天明苦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而是問道：「剛剛你說，當年有人背叛了我……」
賈婉婷點頭：「是的，雖然是聽說，但可信度很高，至少那時候很多人都是這麼說。」
「具體說說。」楊天明道。
賈婉婷說道：「聽說背叛你的人是……帝后！」
「帝后？」楊天明一愣，隨之恍然，「我老婆？」
賈婉婷點頭。
而楊天明則苦笑。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個老婆呢。
正想著，楊天明卻是眼睛一瞪，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
玉瑤！
這一世，玉瑤是自己的老婆，這一點不容置疑，也不會改變。
但玉瑤和這個「帝后」之間……
自己既然能是帝君「轉世」，那麼玉瑤會不會有可能是帝后「轉世」？
結果這時，賈婉婷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的新女朋友我知道，李玉瑤她很漂亮，也很溫柔得體，配得上你，但她不是帝后。在她的身上，雖然能看到一些和帝后相似的氣質，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
「你的意思是，帝后也真的轉世了？」楊天明聽出了賈婉婷這話中的關鍵。
賈婉婷點頭：「是的。自你離開后，靈寶殿就開始走向滅亡，先是你身邊的左膀右臂失去下落，不知所蹤，很快就發現，連帝后都不見了。靈寶殿開始亂了套，沒了主事人，開始分崩離析，離開的人越來越多，我是最後離開的……」
回想起當年的一切，賈婉婷眼中再次閃現出異樣的神色。
「帝后……她叫什麼名字？」楊天明問。
結果賈婉婷搖頭：「不知道。帝后的神秘，僅次於你，人人都知你是帝君，但也沒人知道你的名字。」
「那……除了帝后之外，我還有其他老婆嗎？」楊天明繼續問。
「這……」
賈婉婷卻又猶豫起來。
楊天明一怔：「這問題應該不難回答的吧。」
賈婉婷卻是苦笑：「當年的一切，你真的都想知道？」
「當然，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賈婉婷這番支支吾吾，倒是讓楊天明奇怪起來。
賈婉婷猶豫再三，點了點頭道：「因為那時，我只是個小小的侍女，所以很多事，我也只是聽說，我說的這些，你可以參考一下，也別太當真啊。你只有帝后一個女人，雖然她是你的女人，但帝后的修為，不在你之下，可以說和你平起平坐，同你一起治理七方天地。」
楊天明微微點頭，一個女帝的形象出現在腦子裡。
「但聽說……聽說啊，你和帝后的感情，並不怎麼好，只在人前相敬如賓，而平時……你們可能千百年來，從來都不說說話，形同陌路。」
楊天明腦子又有點不夠使了。
自己前世這感情，還真夠複雜啊！
「直到某一天，你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女子，你和她非常好，但因為靈寶殿已經有了帝后，帝后是不可能答應你再有其他女人的，而你就把她藏身在某個世界當中，在那個世界建了做莊園，時常下界考察民情的時候去看望她，陪她一起風花雪月。甚至後來，你準備要廢掉帝后，迎她回來……」
賈婉婷說到這的時候，楊天明就已經為那女子接下來命運擔憂上了。
果然，賈婉婷繼續講道：「但就在所有人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的時候，那女子卻是失蹤了。」
「帝后乾的？」楊天明忙問。
這是一個很符合正常推理的答案。
在外麵包養小三，還想要小三轉正，這事兒若是被本就強勢的正室發現，小三還好得了？
結果賈婉婷卻搖了搖頭：「這種隱秘，自然就沒人知道了。反正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猜測的，而對此帝后卻沒有任何解釋，你們在人前還是原來的樣子，而人後……」
賈婉婷搖頭。
楊天明微微點了點頭，一陣苦笑。
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帝君怎麼做了輪迴之主」，現在似乎已經找到了答案。
怎麼聽，他和帝后的之間，都像是「政治聯姻」，沒有感情的，冰冷、壓抑。
而和真正喜歡的女人，卻不能在一起，甚至倆你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想想，這帝君當的還真挺悲催的。
以他的脾氣……
呵呵。
這帝君不當也罷！
楊天明深深嘆了口氣。
難道這就是自己就不當帝君，跑去創立輪迴門的目的？
可創立輪迴門，又究竟是要幹什麼呢。
打破「封建思維」？
還是……
為了那個失蹤的女人？
這些問題，恐怕真不是賈婉婷這個「小小」的侍女能回答出的了。
楊天明在沉思。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重要線索。
突然間，他想到了曾看到的一個畫面！
兩千多年前那個夜晚，潛山之上的空間被撕裂一條口子，一個長相和自己一模一樣，卻身穿黃袍，一臉威嚴的男人，從天而降，被打落到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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