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徹底清醒了,也突然聰明了一下。
陳景然道:“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比不過父王逼宮吧,我也只能算作大義滅親。而且”她看向陳景澤,面露鄙夷的說道:“怎麽,你不是想要將我除之後快嗎,還皇子,不知道到時候你和你的母妃能不能給我留一條命。
只怕是留下一條命都是難得。”
陳景然嘴上這麽說的,心中不由為自己鼓掌,她想,她說的可真對,如此一來,可不就是大義滅親嗎?
安遠王道:“明日宮外有事情發生,本王若是不在,定然會發生變化。”
他想要大兒子顧全大局,不要不知好歹。
他不知道大兒子安的是這麽心思,但是自覺的也能猜出來一二,大兒子想的就是奪了他手裡的權利。
可是他的軍隊,又怎麽會輕易聽別人的。
陳景然看向安遠王道:“孩兒也沒有說要阻止父王的大事。”
安遠王疑惑。
但是還沒有開口,就被人摁住了肩膀。
陳景然道:“父王先歇著,有什麽疑惑,明日自然能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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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是五王軍隊暫時駐扎的地方。
安遠王手下統領得了新來信件。
信件被打開,上面寫了明日天一亮,就進宮,宮內有人裡應外合。
木統領自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這和安遠王今早交代的事情一樣。
士兵整裝待發,等著天亮
與此同時,元池也到了東郊,趙平的軍隊為了避著五王的人,全部在東郊駐扎。
元池到的時候,趙平已經換上了甲胄,她說:“聽說廣寧王已經死了。”
元池和她一同進了營帳。
隨後找了個椅子坐下,元池道:“天一亮的時候,安遠王的軍隊,就要進宮,宮內我已經提前的交代好了。”
趙平道:“廣寧王的人今晚能夠忍住,不去找安遠王要個說法。”
元池說:“忍住了最好,忍不住,禍水東引也是好的。”
廣寧王的人最後還是忍住了,天一亮,就要入宮討個說法,卻不想,入宮之時和安遠王的人撞了個對頭。
兩方就那麽打了起來。
陳修訣在宮內得知這件事情,嚇得從龍床之上翻身下來。
身邊昨日寵幸的女子眼睛朦朧的道:“皇上,怎麽了?”
美人儂語,若是平日,陳修訣說什麽也要快活一陣,但是今日不同往日。
盈年來說宮門,兩王逼宮之後,陳修訣的臉都白了。
他一臉惶恐的推開身邊的女子,然後讓宮人換上衣服,出了門之後,他倏的回頭,抓住盈年的袖子,說道:“是不是元池搞得鬼,元池這兩日稱病不出,肯定是她,是不是?”
陳修訣被逼著聰明了一下,只是為時已晚,盈年只是笑,他長的雖然不如元池,但是到底也是太監之中相貌好的。
這一笑,讓陳修訣從心底生出一絲寒意。
他甚至都不敢看盈年。
只能一把推開人,盈年踉蹌了兩下,隨後定住了身子。
陳修訣獨自一人出門,盈年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追上去。
陳修訣身邊的太監,都是盈年手下的人,一人還是司禮監出身。
這人看了看盈年,又看了看陳修訣的方向。
盈年微微抬頭道:“看著咱家做什麽,陛下走了,趕快追上去啊。”
陳修訣讓人去找忠勇侯,下面的瑟瑟發抖道:“回皇上,宮門,宮門那裡兵亂,忠勇侯如今也不能進宮啊。”
陳修訣昏了頭腦,聞言也想起來了。
他心中已經認定是元池搞鬼,殿內,陳修訣來回踱步,腦子裡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說:“走,去太后那裡。”
陳修訣想來想去,突然想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元池是陳畫屏的人,趙太后又是陳畫屏的親母,陳修訣想著,宮內無論發生什麽,趙太后那裡肯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陳修訣想到這裡,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馬上去太后那裡。
誰知道還沒有出殿門,就被攔了下來。
他先看見的是盈年。
隨後盈年側身,身後之人露出了相貌。
正是他那已經去邊關多日的皇妹。
陳畫屏在元池去東郊之後,就進了宮。
她進宮之時悄聲無息,如今到了陳修訣眼前,陳修訣才知道,她回來了。
陳修訣看見陳畫屏先是一驚,隨後馬上道:“你怎麽回來了?”
陳畫屏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說道:“本宮為什麽不能回來,皇兄不要忘了這個皇位是怎麽來的。”
皇位是怎麽回來的,自然是五王進京,元池為了平定一時之亂,推了陳修訣一把。
陳修訣撿了個便宜,卻不自知,如今問她怎麽回來。
陳畫屏道:“自然是拿回來借給皇兄的皇位的。”
她看著陳修訣,紅唇吐出了幾句話。
讓陳修訣臉色大變。
她說:“除了皇位一事,皇兄怕不是忘了還欠了皇妹其它,廢後生產那日,皇妹落水一事,不知道皇兄可是還記得?
若是不記得了,皇妹不介意提醒皇兄,那日若不是元池,皇妹怕是沒有了性命,皇兄別忘了,還欠皇妹一條性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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